蒋思砚和陆承听回到蒋家时,蒋母那屋的门关着,灯也关着,看起来应该是睡了。
陆承听看了那紧闭的屋门一眼,便将蒋思砚扯进了屋里。
黑灯瞎火,将人按在门上吻。
蒋思砚闭着眼,环着陆承听的腰,任由他放肆。
可光是接吻,是远远解不了渴的。
蒋思砚在被陆承听按倒之前,抵住他胸口,喘着粗气道:“等等,听听,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陆承听向来情绪稳定,今夜却像是被烟花冲乱了头脑,不接受被打断,只将蒋思砚双手钳制在头顶,不容置疑道:“一会儿再给。”
陆承听的一会儿,实际上算来,差不多有大半个晚上。
事后,也像是头守护猎物的狮子一般,将蒋思砚牢牢圈在怀里,不允许他乱动。
蒋思砚对陆承听表现出的极强占有欲感到无比满足,将脸颊埋在陆承听胸口,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安心地闭上了眼。
陆承听一开始还有些睡不着,他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安静地听着蒋思砚的呼吸声,感受着蒋思砚心跳的频率,试图跟他同频。
待一切安稳下来,待两人呼吸频率相差无几之后,陆承听才终于感受到困意上涌,闭上了眼。
第二天两人都没事,但蒋思砚常年早起,生物钟作祟,天刚亮便睁开了眼。
他看着陆承听窝在他怀里,睡得红扑扑的脸,心中一阵柔软,低头吻了吻陆承听的额头,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拿出里面的项链,蹑手蹑脚地往陆承听脖子上戴。
陆承听感觉到蒋思砚在乱动,没睁眼,问他:“哥,你在干什么?”
蒋思砚见他醒了,便用一只手托着他的头,把项链给他套上,轻声道:“没事儿,接着睡。”
陆承听感觉到胸口一阵冰凉,睁开眼,拿起那个项链坠看了看。
一把白玉小剑。
他乐了:“你做的?”
蒋思砚嗯了一声:“手艺不好,有点儿粗糙,将就戴,以后再换。”
陆承听摇头,捏着那白玉小剑,放在唇边吻了吻,轻声道:“不换了,就这个,我戴一辈子。”
蒋思砚在做这件礼物的时候,犹豫了很久。
雕刻玉石的师傅给他找了许多可雕刻的样板,貔貅,平安扣,观音像,生肖,蒋思砚一个都没看上。
想来想去,脑子里就突然浮现出一把剑的模样。
蒋思砚也说不出理由,只觉得陆承听应该会喜欢,当机立断将那图纸画了出来。
他没什么画画的天赋,却意外将那把剑画得像模像样,仿佛早已在心中描摹过千万遍。
昨夜在送出礼物之前,蒋思砚也曾忐忑过,此时此刻,看着陆承听那副爱不释手的模样,心里才踏实下来,觉得总算没白费劲儿,温柔道:“你喜欢就好。”
陆承听将那白玉小剑叼在口中,环住蒋思砚劲瘦的腰,没说话。
蒋思砚看着他睡得凌乱又毛绒绒的头发,问他:“渴不渴?”
陆承听点头。
蒋思砚刚想起身下床去给他拿热水,却又被陆承听按住后脑,吻了上去,隔着那把小剑。
许久之后,蒋思砚才得以脱身,裹着棉袄,光着两条大长腿,打开门,走出去,一转身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的蒋母。
“妈,咋起这么早?”蒋思砚跟蒋母打招呼。
蒋母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穿条裤子!冻死你!”
蒋思砚嘿嘿一笑,从炉子上拿起一直温着的茶缸:“我还得再睡会儿。”
说完,猫着腰小跑回屋。
蒋母看了眼再次被关上的屋门,叹了口气,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陆承听生日过后,两人彻底放松休息了两天,就窝在屋里什么都没干,两天过后,再次将心思投入到工作中。
这时候还是计划经济时代,没有个体户,只有国营企业和大集体,各方面限制很大。
私人想要放开手脚做生意不是件容易的事,没有资质也不能注册,就是陆父也是倒腾古董才发了家。
办私厂的事儿还得再等两年,眼下除了养殖,别的事儿做起来还有些束手手脚,陆承听答应了蒋思砚要给他开二百个小卖部不是随口说说,但蒋思砚一说,他就只说再等等,不是时候。
而这一等,就是两年。
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陆承听没想到的事。
苏遇跟邻村一个长相还不错的有妇之夫搞在了一起,结果被那汉子的娘家发现,说要将两人举报上去。
苏遇故技重施,以原世界线里坑害蒋思砚的借口,妄图推卸责任。
结果那汉子的媳妇儿爱那汉子爱得深沉,还怀了孕,不愿意家里人举报。
但那姑娘的亲哥却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直接一锄头打死了夜里继续去找那汉子偷情的苏遇。
这事儿一出,村里闹了个沸沸扬扬,蒋母心惊胆战的大半个月睡不着觉,终于还是跟蒋思砚把话摊开了。
蒋思砚年纪越来越大了,眼看着奔三了,这两年蒋家条件越来越好,上赶着要给蒋思砚说媒的人是一茬接着一茬的来。
蒋思砚都拒绝了,整天跟陆承听混在一起。
过去没有先例,没人往这上头想,现在苏遇的事儿一出,蒋思砚再这么不着调,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端倪。
蒋思砚明白蒋母的担忧,但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只要小陆,要是跟小陆分开,我活不下去。”
蒋母一辈子就为了这一个儿子,但蒋思砚跟陆承听之间的点点滴滴她看在眼里,她这儿子对陆承听,比当年蒋父对她还要好得多。
她尚且为了蒋父一辈子没再改嫁,如今蒋思砚这样,怕是真跟陆承听分不开。
她一夜未眠,第二天只对蒋思砚道:“过两年,想想办法,咱搬家吧。”
蒋思砚便知道,蒋母这是同意了。
那一年过年时,陆承听收到了来自陆父寄来的信。
说他原本打算明年年底接陆承听回家,但是最近有风声说,用不着年底,知青下乡这事儿就差不多要结束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成为反派,并向渣男挥剑!更新,第308章 小知青28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