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刚走入贾家,迎面就是一个大逼兜子。
“秦淮茹,你个贱蹄子,大半夜的你去干什么?我告诉你,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你敢给我儿子带绿码子,我打不死你!”
“啪!”
随后又是一巴掌。
秦淮茹脸颊顿时红肿,哭泣着委屈道:“婆婆,别人不相信我,伱也不相信我?”
“我是看槐花有些积食吐奶,去后院找一大爷,让帮忙一起去医院看看。”
“不然我叫你去医院,你能去掏医药费?”
一听医药费。
贾张氏脸上顿时晦气:“什么医药费,我哪里来的钱啊!”
刚说完。
贾张氏脸上怒气更甚:“槐花积食吐奶,去什么医院,拍两下就好了,你却非得去后院。”
“我可是听说了,你去敲了傻柱家的门,还敲了方承宣的门,你个贱蹄子,你说,你是不是想男人了,你是不是守不住想改嫁了?”
大晚上的。
贾张氏这么吵。
棒梗迷迷蒙蒙的从炕上爬起来,揉着眼睛:“妈,奶,你们在吵什么?大晚上都不睡觉,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贾张氏看向棒梗,立刻换上笑脸,忙道:“啊,吵到你了,都是你妈的错,好了,我不然给你妈吵了,奶的金孙你快去睡觉吧!”
说着转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一脸委屈:“妈,我没有,我抱槐花出去了。”
贾张氏劈手打开秦淮茹的手:“秦淮茹,你少装了,我又不是没有生过孩子,槐花是好是坏,我还能看不出来?”
“而且一個赔钱货而已,看什么看,死了才好!”
说着。
就是不让贾张氏去抱槐花。
秦淮茹本身也有一点不想抱,毕竟她只是拿槐花在做筏子,如果去医院检查,岂不是要穿帮?
而且有去医院检查的拿钱,还不如让易中海给自己,还给家里买点吃的。
“妈,一大爷还在外面等着,我去跟一大爷说一声。”
秦淮茹转身往外走。
贾张氏立刻坐到窗户边,偷偷往外看,盯着两个人。
“一大爷,我婆婆不让我带槐花去医院,说什么丫头片子,赔钱货,死了才好,也省的浪费粮食。”
“我没有办法,还好槐花现在看着好多了,人已经睡着了,今天晚上麻烦你了。”
秦淮茹感激的看着易中海。
不仅仅是因为槐花的事情,还因为在后院易中海给自己解围的事情,没有易中海提议先看槐花的话,自己怕还出不了后院。
“你说说你,去敲方承宣的门做什么,他们方家的人,冷血无情,冷心冷肺,真要有一点心,也不会在害的你小产后,刚把你送医院,就去报案。”
一大爷易中海是不喜欢方家人的。
因为方家的人,他现在在四合院里,诸事不利,尤其是算计何雨柱给秦淮茹家拉帮套,给自己养老一事。
他现在几乎都看不到傻柱给自己养老的可能了!
秦淮茹本不想承认。
但转念一想,自己在四合院待了那么多年,已经着急敲错门,大家未必信,尤其是是易中海。
她还需要易中海接济自己,不能让易中海觉得自己不可靠滑头。
“这不是方家是四合院里最富裕的一个了,我就……”秦淮茹委屈的说着,眼睛红红的,眼泪直流。
“一大爷,我的日子真的好苦。”
“家里带孩子要吃药喝,棒梗还要上学,我婆婆一分钱不出,还要从我手里拿钱,我只能想办法弄粮食。”
秦淮茹一脸苦涩。
“哎,你也别哭了,我明天去一趟厂里面,看能不能让你在轧钢厂里的工资,直接接东旭的转正。”
“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了,应该就好多了。”
一大爷易中海盘算着,抬头看着易中海。
“我晚上回去再跟你一大妈商量一下,让她整一些二合面馒头,嗯,刚好聋老太太想吃烤鸭,我下班回来弄一只,省一些,晚上一起跟二合面馒头一起给你,你晚上在地窖等我,不然让你婆婆看到,你根本别想吃到嘴。”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一颗心蠢蠢欲动,却按捺着。
秦淮茹点点头。
贾家。
贾张氏看着两个人说话,眼睛冲火,忍不住敲了敲窗户,“说够了没有,大晚上的也不知道避避!”
“你们不害臊,我都觉得害臊。”
贾张氏骂骂咧咧。
秦淮茹一阵无语,一怕一大爷易中海被贾张氏给说的真避嫌了,不在接济她,二是担心四周的眼光。
委屈道:“婆婆,一大爷是东旭的师傅,东旭走了,他代替东旭关心咱们,你不感恩,能不能别刺一大爷。”
“一大爷刚才跟我说了,明天去厂里面,帮我说说,让我直接接替了东旭的工龄,到时候工资也能拿到二十七块五了。”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因为这两句,还真没有去怀疑一大爷易中海跟秦淮茹。
贾张氏也因为工资提高的事情,哼了哼,没有再说什么。
秦淮茹对着一大爷易中海抱歉道:“一大爷,我婆婆就是那样,你别介意!那个,我先回去了,多谢一大爷,要不是四合院里有您这么一味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在,我一个寡妇带着个婆婆三个孩子,真不知道往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我又是四合院的一大爷,帮助你们应该的,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一大爷易中海对秦淮茹的感激很受用,抬手挥了挥示意。
秦淮茹抬眸看了一眼易中海,才转身回了家,心里却对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阵懊悔。
她不应该半夜去敲傻柱或者方承宣的门。
比起傻柱跟方承宣,很明显,她同样不能毁了自己的名声,主动去找人,跟被动被人欺负,可是不一样的。
她需要找个机会,让人以为是傻柱,或者方承宣主动的。
不过现在,方承宣这边不行了。
那个陈云英之所以闹这么一场,大概就是为了以后自己再算计方承宣的话,好表示自己别有居心。
“真是失算了,没有想到那个陈云英,看着沉默,爱笑挺怯弱的一个人,厉害起来,居然也如此厉害!”
秦淮茹心里叹息。
她自然不知道,陈云英本身的确是一个挺怯弱的人,但是因为跟养子对峙的那一段时间,再加上无限恐惧如今的好日子没有。
自然是有十分劲,得使出十二分,自然是厉害了。
翌日一早。
方承宣起来时,陈云英已经稍好热水,做好早饭,对着洗漱的他道:“承宣,昨天晚上秦淮茹……”
“我知道,陈大娘昨晚事情处理的漂亮。”
“以后还这么处理,辛苦陈大娘了。”
陈云英受宠若惊:“不辛苦,你对我们夫妻比我们养大的孩子还好,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么一点事情了。”
正说着。
何雨柱从拱门冲了过来,张口就问:“方哥,我听说昨天晚上,秦淮茹也敲了你的门,被陈大娘给怼了回去?”
“你说秦淮茹大半夜的敲咱们的门,图什么,想干啥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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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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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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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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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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