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四合院里面。
除了他方康伯之外,方承宣是第二个自己说话,立刻回怼,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的人,这就让他心底翻滚着生气。
“方承宣,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善良,得理不饶人?”
“秦淮茹都说了,自己是被逼的,她也没有办法,不然她一个孕妇,能拿自己的命跟孩子的命去算计你?”
易中海脸色一沉,神情严肃威严,很是有些吓人。
方承宣看着易中海,心里冷笑。
用这套吓唬人。
一直以来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老好人,忽然生气,那真的是挺可怕的,可他方承宣可不是吓大的!
“一大爷,你是我什么人?”
“我善良不善良,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家长辈都没有跑过来说我,你算什么,跑到我家里,来训斥我?”
方承宣抱着方怜云,语气压低。
他是真的有一点生气。
这個易中海真是给脸不要脸,他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他还想自己怎么办?
方家外面。
四合院里没有上班的人,都朝着这边看过来。
一大爷易中海感觉到大家看过来的眼光,只感觉到自己的脸面被人摁在了地上,沉声道:“方承骁,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
“易中海,给伱几分脸,喊你一声一大爷,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管东管西?”
“秦淮茹算计我,我不原谅,还成了我不善良?”
“真不知道秦淮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大爷对秦淮茹家的事情上心?上心到秦淮茹都不用上门,一大爷在这里奔波来去。”
“一大爷可真厉害,连秦淮茹心里怎么想的都知道。”
“更知道秦淮茹的不容易。”
“这一个寡妇,一个有妇之夫,外加四合院也不是没有别人家可怜,怎么一大爷就对秦淮茹家这么上心?”
方承宣眼神幽冷,俊美的脸上,满是嗤嘲。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方承宣的态度,眼睛微微瞪圆:“方承宣,你在胡说什么?”
“我可没有胡说,昨天晚上,一大爷在医院照顾了秦淮茹一晚上,被病房里的人当成秦淮茹的男人都不反驳。”
“这一大爷行事不干净,很难让人不怀疑呀!”
方承宣看着一大爷易中海变了色的脸,紧张的朝着四合院的人看过去,冷冷一笑,对着看热闹的的大家道:“大家评评理。”
“一大爷就算是四合院里的一大爷,是不是对秦淮茹家的事情太上心了一些?”
“明明秦淮茹家在二大爷管理的中院,但是一大爷却这么上心,明明寡妇门前是非多,一会儿找傻柱接济帮衬秦淮茹了,完全不顾两个人的名声。”
“如今我被秦淮茹算计,他一口一个秦淮茹是被逼的,秦淮茹也没有办法,他的秦淮茹肚子里的蛔虫吗?知道的这么清楚?”
方承宣一句话顶一句话。
每一句还都不是胡说,都是带着一点逻辑依据。
四合院的其他人闻言,纷纷朝着一大爷易中海看过去,然后议论道:“说起来,一大爷对秦淮茹家的事情的确上心。”
“一大爷居然在医院里自称是秦淮茹的男人?这把一大妈摆在何处?”
有人惊讶唏嘘。
“一大爷对秦淮茹家的事情,的确十分的上心,明明都是一个四合院的,秦淮茹家真的有什么难处,大家不可能干看着,但是一大爷却好像非得找一个人指名道姓的接济帮衬秦淮茹,就仿佛接济帮衬秦淮茹是那个人的责任一样!”
“……”
不少人听过后,抿着唇,眼神唏嘘的对着易中海别眼。
一大爷易中海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气的要命,面上一面着急,脑海里飞速的旋转,反驳道:“贾东旭是我徒弟,秦淮茹是我徒弟媳妇,贾东旭一走,我能不对他们家的事情上心一些?”
“说的好!”
方承宣夸奖道。
“既然贾东旭是一大爷你的徒弟,那么你照顾秦淮茹一家便理所应当。而且一大爷你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是咱们四合院里最富裕的一个。”
“你一个月的工资,不说拿出一般,就是拿出十块钱,也够秦淮茹家的日子里,那你为什么不接济不照顾,却非得盯着我,盯着傻柱?”
“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还是一大爷你道貌岸然,想做好人,又舍不得自己的钱,欺负着我们,忽悠着四合院的人付出,你享受好名声?”
“我就搞不懂了,傻柱一个月三十七块五,其他人一个月工资也不是很高,我更是到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一大爷你哪里来的脸,让我们这些不如你富裕的人接济帮衬?”
方承宣望着易中海,俊眸中透着挑衅的光。
找他的不舒服是吧?
他好脾气,但不代表,别人就能上赶着来欺负他!
今个要不然跟你心里留下一点阴影来。
你只怕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
“我,我……”
易中海被方承宣的话,说的不知道从哪一个点反驳。
四合院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以前没有想过的事情,现在从这样的角度一想,大家看着一大爷易中海的神色就变了。
“一大爷,方承宣说的没有错。”
“你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不说捐十块,捐五块就够秦淮茹一家一个月吃了,为什么还非得要傻柱接济?”
“以往一大爷带头捐钱,每次都捐的最多,我还以为一大爷多好,现在想想,一大爷完全不需要我们捐。”
“……”
一大爷易中海被大家说的脸都涨红了。
“秦淮茹家,又不是我的责任,而且我如果这么捐了,四合院里的其他家庭怎么办?我就想着,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人,何必搞那样的分化,我们要团结!”
一大爷易中海解释。
方承宣继续赞同:“说的好,四合院的人的确要团结,帮助一下四合院里家庭比较困难的人!”
“但是贾家贫困吗?”
“我不知道贾东旭的父亲走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但依稀听着,也是因为工伤,在轧钢厂出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必然就是有赔偿款的,少则三百,多则五百。”
“贾家就贾张氏跟贾东旭一大一小,三百块钱,怎么越能过上不缺吃穿十年的日子,等贾东旭进轧钢厂吧??”
“算贾家在贾东旭进厂的时候,已经没有钱了,那贾东旭进场了,一开始十七块五,后面二十七块五,折合一下算二十块,一个吃穿用度十块算多的开销了吧?”
“那剩下十块,贾东旭进场后,能攒多钱?”
“贾东旭出事,轧钢厂有赔偿款,最少三百,加在一起有多钱?”
“穷,贫,困?”
方承宣这个三个字语调唏嘘上扬,充满讽刺与阴阳怪气。
随后问:“一大爷,你确定没有跟我们睁着眼睛说瞎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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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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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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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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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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