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关心发生什么事情,本着家和万事兴,劝和不劝分的人,一个个嘴角都抽了抽,有的脸色也难看的要命。
这遭瘟的玩意!
贾张氏这是在说谁?
“行行行,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们一家的事情,我们以后懒得管!”
“就是!我们都遭瘟了,才来管你是不是被人杀了!”
有不爽直接怼了的,转身就走。
其他人看着贾张氏,又看看秦淮茹摇了摇头,叹息着离开。
而经过这么一闹腾。
冷暴力那种氛围消失,秦淮茹觉得这气氛舒坦了不少,看着床上的贾张氏,“婆婆,四合院的人看事情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大家都劝你,就说明问题真的出现在你的身上。”
“你说说你,棒梗,小当,槐花那都是我的孩子,咱们都是一家人,伱何必让三个孩子跟我这個亲妈当仇人一样?”
“吴丹珍就是方承宣找来分化,让我们彼此仇恨的人,你看看现在,照顾你的人,还不是我,你看吴丹珍可曾过来一趟?”
秦淮茹一句一句的说着,心里冷哼,语气埋怨。
贾张氏被气的一口气吸不上来,呸的一口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你个遭瘟的贱蹄子,说的好像你就在身边照顾我了一样!”
“呸!”
“我说错了,你口中的吴丹珍待在家里多少年了,我一点事情都没有,日子好的很,可你一回来,我如今就躺在床上不能动了。”
“秦淮茹,你还说你不是丧门星,扫把星!”
“我真恨不能掐死你,棒梗说的没有错,你怎么就不是在外面呢?”
“我真是后悔啊,我怎么给我儿子娶了你这么个玩意,后悔啊,我的东旭啊,你死的冤枉啊!”
贾张氏又骂又唾,哭嚎指着。
秦淮茹心里被骂出一口气,听着耳边尖锐烦躁的哭嚎声,脑子还没有想清楚,手已经开始动了起来,一巴掌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味道,吼道:“我说了多少次,这一切都是方承宣害的,那个吴丹珍也是方承宣派来的。”
“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相信我,为什么不去恨方承宣,不去怨方承宣?”
说着。
揪住贾张氏的领子,低吼道:“这一切都是方承宣害的,都是他!”
“要不是他,我的日子不知道多好,易中海的房子,退休金,傻柱的房子,傻柱赚的钱都是我给棒梗小当槐花他们攒下来的。”
“还有娄晓娥!”
“她有了傻柱的孩子,后面从香江回来,会给傻柱开饭店,而那个饭店最后也会是我的,我会是饭店的老板!”
“我日子不知道过的多好!”
“你为什么总是说我,我跟你说了多少次,这一切都是方承宣害的,你为什么不骂他,只骂我?”
被揪着领子,不断晃动。
望着秦淮茹带着歇斯底里,仿佛透过她,看着某个人的模样,贾张氏怂的不敢说话,肩膀锁着,一股小可怜受委屈的样子,弱弱的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吼过人。
心中那股气,却并没有就此发泄完,而是一直萦绕在心间,化作一个疑问。
“为什么不去恨方承宣?”
秦淮茹眼神锐利凶猛的看着贾张氏,“我跟一大爷就是被方承宣还的抓奸,我是被他逼得改嫁给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如果不那么做的话,家里就没有吃的了。”
“当时一个月二十七块五,你一个人就要三块钱的止疼药,剩下的钱,棒梗还要上学,小当槐花他们也要吃饭,哪里能吃肉,我能怎么办?”
贾张氏不敢说话。
她有些害怕,秦淮茹把她给弄死了。
“我当初看上傻柱,想要改嫁给傻柱,刚有一点意思,你就把贾东旭的灵堂摆出来,可你怎么不想想,我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婆婆三个孩子,这日子要怎么过?”
“我不嫁给傻柱,让傻柱养我养孩子,傻柱一结婚还能把每个月的工资接济给我?”
秦淮茹一声一声的质问。
目前她过的不幸,这里面也离不开贾张氏的行为,她凭什么骂她?
贾张氏不能动弹,再加上被秦淮茹拉扯的全身疼,又害怕,又生气,压抑着,小声道:“可吴丹珍不也没有改嫁,没有勾引男人,还比你多一个孩子,不日子也好好的?”
语气最后,带着对秦淮茹的讽刺。
秦淮茹身体一顿。
随后想到吴丹珍喜欢方承宣,而方承宣也知道这一点,顿时吼道:“你知道什么,秦淮茹背后有方承宣,方承宣多有钱,她自然过的好!”
“我要是背后有方承宣,我日子过的不知道多好!”
贾张氏眼神鄙夷。
“人家吴丹珍是靠着跟师傅学习钳工技术,一步一步成为高级钳工的,方承宣再厉害,还能让吴丹珍一下子成为高级钳工?”
扁扁嘴。
贾张氏就是看不上秦淮茹的模样,哼道:“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个灾星,扫把星,你就是没有用!”
秦淮茹猛地扭头看过去。
贾张氏一个害怕,小媳妇似的不说话。
秦淮茹却气愤的不行:“你懂什么?吴丹珍肯定靠是方承宣,还有秦京茹,我就不信他们那么厉害,能当组长高级钳工的!”
贾张氏扁扁嘴,不跟秦淮茹说话,现在的秦淮茹有点疯。
等傍晚。
棒梗小当槐花他们回来,贾张氏见了人立刻就哭道:“棒梗,棒梗,你把秦淮茹赶出去吧!她白天打我,抽我耳光,还就这我脖子,要我死!”
“她真的想杀了我,报案,抓她!”
贾张氏一看棒梗他们回来,立刻就喊道。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人被喊的一愣,走到炕边,就看到贾张氏脸上的确红红的,衣领也一副被揪过的样子,三人震惊的看向秦淮茹。
“我没有,我只是想给婆婆按摩一下!”
秦淮茹打死不承认。
心想:反正没有证据。
面上委委屈屈,一副装的模样,但一双眼睛却无所谓的很,仿佛在说,打了又怎样?我就不承认!
贾张氏伸手拉着棒梗,指着秦淮茹的眼睛,叫嚷道:“你看她,你看她,棒梗,让秦淮茹滚,我不要她留下,她就是疯子,是个灾星,你看看,她一回来,我就被祸害的动不了,她下一个祸害的就是你啊,我的大孙子,你可怎么办啊?”
“反正我不要见她!”
“小当,你高三了,可以不学了,你回来照顾我,将秦淮茹赶走!女孩子家家读那么多书做什么,赶紧回来,到时候给你说过对象,你哥也好拿你的彩礼娶个媳妇!”
“还有槐花,你也一样,都别念了,念书有什么用!”
面对贾张氏的哭嚎,棒梗有些烦躁,小当跟槐花傻在原地。
棒梗没有发现两个妹妹的神色,他白天上一天班,辛苦的不行,晚上回来,没有热水热饭就算了,还得处理这些事情。
当下也没有反驳贾张氏的话,只是暴躁的一把掐住秦淮茹的脖子吼道:“秦淮茹,你他妈的能不能安分一些?我上了一天半累的很,你能待就待,不能待就给我滚!”
一把推着秦淮茹装在后面的柜子上。
棒梗一张脸阴沉愤怒。
“我还听说你今天又闹的四合院的人都来看热闹,再有一次,我就是背着不孝的名声,也得把你赶出去,不信你试试!”
“我他妈到底到了什么霉,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妈?”
吼着。
棒梗一拳头打在秦淮茹身后的衣柜,巨大的力道,那股骇人的气势,吓到的秦淮茹脖子一缩,心一跳,一双眼睛刷的红了下来,眼泪控制不住直流。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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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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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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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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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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