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直勾勾盯着小当槐花,眼前浮现出,那恍若人生的另外一场梦境中,自己一切顺遂,棒梗,小当,槐花一个个都孝顺尊敬她这个妈。
“既然你们白眼狼,也别怪我不客气!”
“我是你们的妈,你们就得养我,我偏不离开这個家,你们敢赶我走的话,我就去你们上学的地方,伱哥上班的地方闹!”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养不养我!”
秦淮茹心里憋着气。
她看着屋子里的人,终于意识到,自己不管怎么卖可怜都没有用,她的儿子都是一群白眼狼,只考虑自己,一点都不为她考虑。
“我是你们的妈!”
“你爹走了以后,我一个月赚二十七块五,养活一个婆婆,三个孩子,我容易吗?我不去找一大爷接济,不去找傻柱接济,你们能够吃?”
“你奶奶当初每个月都要吃三块钱的止疼药,三块已减掉,剩下二十五,帮更要上学,你们也要吃要喝,要让着上学,你们让我怎么办?”
秦淮茹说起从前,一阵委屈。
“我后面的确没有管你们,可如果没有我的话,吴丹珍能不磋磨你们?”
“我想着你们好,想着你们的日子能好,脸都不要了,谋算着一大爷的房子,谋算着傻柱,让傻柱养你,我图什么?”
“我当初如果不管你们,改嫁给旁人,我的日子能差?”
一句一句愤怒的质问。
秦淮茹朝着贾张氏看过去:“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敢说你心里没有算计我?如果不是你总是在棒梗面前哭穷,说我没有用,让孩子都吃不饱,我能想办法去找被人接济?”
“如果不是你担心我改嫁了以后,没有人照顾你,你那三个孩子拴着我,我当时就能嫁给傻柱,傻柱可不会介意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
“我沦落到今天,难道不是你逼迫的,现在你日子好了,有吴丹珍养你了,就用不着我了,你想得美,我告诉你,贾家我还非住不可了!”
“我也不去上班,你们三个是我生的,以后每个月的工资给我交一半,不然我就去闹。”
秦淮茹彻底爆炸了。
她做了那么多,却不得到理解,最后最后,一大爷死了,傻柱走了,如今儿子女儿一个个都不要她,凭什么?
不是为了他们,她日子不知道多好!
秦淮茹气愤的想着。
而小当与槐花已经愣住了,良久,她们喃喃道:“妈,你疯了,我们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仇人啊!”
“是你们先将我当仇人的!”
秦淮茹冷声道。
贾张氏一直听着,愤怒的直喘气,好不容易气息喘平了,愤怒厚道:“秦淮茹,你敢,你看我不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
“你打!”
“你凭什么打,你个老虔婆!”
“要不是你,我带着三个孩子改嫁,日子过的多好,棒梗,小当,槐花他们如今也是被你害的,明明我才是东旭的媳妇,是三个孩子的妈。”
“你不思量着将工位给我,却给吴丹珍那个假货,拿着贾家的钱,让人家飞黄腾达!”
“以前不跟你计较,是因为有易中海跟傻柱,反正有我看着,吴丹珍也别想不对我三个孩子好,结果呢?如今吴丹珍住着敞亮的高楼洋房,我儿子住在这破旧的小屋。”
“你个老虔婆,贾东旭死的时候,你怎么不死了,你要是死了,我跟孩子们的日子不知道多好!”
秦淮茹仇恨的看着贾张氏。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这样,但凡没有贾张氏在背后闹,她不管是改嫁,还是招一个人,日子不知道多好,偏偏就有她。
自己还没有一点事呢,就有哭又闹,又摆出贾东旭的灵堂。
恶心谁呢?
秦淮茹彻底爆发:“既然你们心里没有我,那我心里也不会有你们,我是你们的妈,你们就得养着我,贾张氏,你少闹!”
“你闹,我就把当初是你让我勾引人的事情说出来,毕竟,你就是这么勾引过来的不是吗?”
贾张氏一噎。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你胡说!”
说着。
贾张氏就愤怒的朝着秦淮茹撕扯过去:“叫你胡说,叫你个灾星,现在还胡搅蛮缠!”
“呸!我灾星,我看你才是扫把星!”
“你先克死了自己男人,又克死了自己儿子,最后还克的我半辈子都不幸福,克的棒梗他们本该得到的一切,少了一半!”
“老虔婆!”
秦淮茹不在闪躲,而是跟贾张氏打起来,被贾张氏扯到头发,疼的直吸气,愤怒的一把将人给推出去。
“啊!”
贾张氏惨叫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哀嚎:“我的腰!”
“棒梗,棒梗,快送我去医院,我的腰啊,我的腰!”
小当跟槐花见状,瞪大眼睛:“奶!”
两个人立刻去查看,然后仰头去看秦淮茹,难以置信:“妈,你怎么能打奶!”
“哥,你快出来,奶出事了!”
棒梗才从屋子出来,看了一眼站着的秦淮茹,神色阴沉一片,又看了看贾张氏,走出门去借车,将贾张氏送去医院。
而门这一开。
八卦贾家事情的人,一哄而散。
等贾张氏被搬上三轮车,众人探头,交流:“这贾家,也是绝了!”
“不是贾家绝了,是秦淮茹绝了,你看人家吴丹珍,以前也在贾家带着,人家贾家怎么就没有事情,要我说,还是秦淮茹事多。”
“唉,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摊上秦淮茹这个妈,也是倒了霉了。”
“可不是吗?”
众人议论着。
秦淮茹从屋子走出来,朝着众人看过去:“我婆婆是自己摔倒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还有棒梗小当槐花他们不孝顺,你们不说他们,还反怪起我了,就是因为你们,我儿子女儿才这么不孝顺的!”
四合院的大家看着佞着脸的秦淮茹,抿了抿唇。
大家交流了一下眼神,院里看着神经的秦淮茹,悄声道:“这秦淮茹可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咱们这么多人都看着,明明是她跟贾张氏打架,推了贾张氏,现在又说贾张氏摔的!”
“还说孩子不孝顺怪我们,就说说,自打她跟一大爷钻地窖被发现后,还有没有养过棒梗小当槐花他们?叫我说啊,秦淮茹就是个灾星,谁沾谁倒霉!”
“可不是?你看,一大爷偷秦淮茹,什么下场,傻柱自己跟秦淮茹纠缠不清,什么下场,等着看吧,秦淮茹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唉,就是可怜了棒梗小当槐花他们!”
“切,那三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傻柱对他们多好,棒梗什么态度?尤其是傻柱,那可都是秦淮茹算计的傻柱,他们当儿子女儿的,但凡有良心,也不会把傻柱赶走,要知道傻柱从前可是拿自己月月工资去接济他们一家的!”
“那也是傻柱馋人家寡妇身子!不然怎么傻柱不接济旁人?反正要我说,都不是什么好鸟,往后都会遭报应就是了!”
“唉,这都什么事!”
与此同时,傻柱在忙完一天的工作下班后,在商店卖了一些东西抱在怀中,朝着宣房路走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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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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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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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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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方承宣方怜云更新,第七百零五章,反正要我说,都不是什么好鸟,往后都会遭报应就是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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