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宣读懂表情,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两位执法者,事情是这样的……”
这时,何雨柱打断方承宣,一脸气愤的说道:“执法者同志,你们别听方承宣狡辩!”
方承宣一阵无语,“我好像什么都还没有说!”
“你惯会狡辩,事情是这样的,方承宣利用诡计,将一大爷与秦淮茹打晕,剥光他们的衣服放到我家的床上,然后锁上门,再放了一把火,让大家捉奸在床。”
何雨柱一脸怒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他没有看到,满大院当日围观了捉奸一幕的大家,满眼都是唏嘘鄙夷。
“大半夜的,大家门都锁的好好的,谁能把人从屋子里给带出来。”
有人不由自主反驳何雨柱。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人打晕了一大爷与秦淮茹,两个人还能做下那档子事?”
有人语气嘲讽。
当时那场面,结过婚的人都懂!
方承宣无语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想着,这样一变数,下面该如何收场?
乱搞男女关系,没有人举报,也就那样。
可一举报?
就算不吃枪子,劳改场也得走一遭!
“看来确有其事,你们几个都跟我们走一趟!”执法者望着何雨柱,又看了看其他人。
几个人夜里被带入执法所,开始询问。
大院的一群人也都好奇的跟着。
这边有两个执法者抓着一个人走进来,看到执法所里面这么多人,认出方承宣,笑道:“巧了,又是你们大院。”
“我这边抓了个小偷,也是挺有意思,昨晚偷你们大院的时候,发现了一男的跟一个寡妇偷情,就偷了人家的衣服,锁了门,放了把火。”
“今个又去偷别家,被抓住。”
四合院的众人一听,各个眼睛瞪大,小声议论:“这怎么听着像是我们四合院昨晚发生的事情?”
“我们四合院?”方承宣面露讶异。
“可不是,怨不得你总是被闹的来执法所,你别是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被人盯上了吧!”
方承宣摸了摸鼻子,讪讪的笑着:“没办法,知人知面不知心!!”
“防护层选,你少你胡说!”
“明明就是你!”
何雨柱听到这会儿,愤怒的指着被抓过来的方承宣,然后转头怒瞪小偷:“你在污蔑,是不是方承宣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说的?”
小偷朝着何雨柱看了一眼,撇撇嘴,“你就是那什么傻柱吧?我打听过那个四合院。”
“你也跟那寡妇有一腿吧?”
“听说你跟那寡妇还有一大爷什么的,关系特别好?啧啧,你们是不是玩的特别开?”
“看你这么生气,不会吧不会吧,你都没有碰过寡妇?”
何雨柱气的脸都胀成青色。
大吼着冲过去:“你满嘴喷粪,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安静!”
执法者冷冷扣住何雨柱与撸起袖子的小偷呵斥道。
小偷被摁住,忙露出一个老实讨好的笑容:“执法者同志,我都交代,你看我这什么也没有偷到东西,火也就吓唬人,不能被关吧?”
那边何雨柱脸色青黑的叫嚣:“执法者同志,这个小偷跟方承宣明明就是一伙的!”
四合院跟来的几个人小声议论:“傻柱还真是个傻子,也不想一想,大半夜的,要不是他们自己从屋子里走出来,谁有能耐把他们送到一张床上去?也不知道秦淮茹给惯了什么迷魂汤?”
执法者同志望着一群人,早已经了解了情况道:“事情已经明了,与方承宣其他人没有什么关系,你们可以回去了。”
“何雨柱,易中海,秦淮茹,你们三人留下。”
执法者说道。
被带过来的秦淮茹脸上一阵焦急,无助的朝着一大爷易中海与何雨柱看过去,希望有个人能解决这件事情。
实则。
秦淮茹心里真是恨死何雨柱了!
好端端的。
做什么将这件事情闹出来,他们难道不知道这背后是方承宣的手笔,被人算计了?
“执法者同志,我跟秦淮茹没有乱搞男女关系,我们是正常的处对象,打算明日去领结婚证的。”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沉沉,平静的开口。
他不想娶秦淮茹。
因为他还想要名声,虽然发生了那件事情,已经没有多少名声,当年他咬死被人算计,还是有人信的。
但现在没办法了。
不娶秦淮茹,他很有可能被关去劳改。
秦淮茹朝着一大爷易中海看了一眼,可怜的落下眼泪:“执法者同志,我们的确是在谈对象,但因为我是寡妇,我婆婆不同意我改嫁,所以才一直拖着。”
一大爷易中海轻舒一口气。
“执法者同志,我们明日若是领了结婚证,就不算乱搞男女关系吧?”
秦淮茹走到一大爷易中海身边,挽上他的胳膊,低垂着头,一副小媳妇模样。
旁边的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一大爷,秦淮茹,你们……”
秦淮茹仰头,无助的看了一眼何雨柱,“傻柱,你别说了,我跟一大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我婆婆的性子,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们也打算结婚,你难道希望我们被盖上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被抓去劳改?”
何雨柱沉默了。
执法者同志最后放了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何雨柱一个人被送回劳改场加重一倍的劳改时间。
这边。
秦淮茹与一大爷易中海走出执法所,两个人脸色都黑沉沉的。
他们都不想结婚。
可现在……
“一大爷,现在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领结婚证,可你跟一大妈还没有离婚!”
秦淮茹咬了咬牙,只觉得烦躁头疼。
自打何雨柱偷了东西被抓入劳改所,她在轧钢厂被算计以耍流氓也送去劳改场。
在出来,就没有一件顺心。
“事到如今,我们必须先领个结婚证,不然我们两个说不得都得被抓进去。”
“傻柱也是。”
“这事怎么能捅到执法者那里去?”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发黑,难看的要命,心中却也不由盘算着,要干脆娶了秦淮茹。
如此一来,再要个自己的孩子也是好的。
只是一想到贾家的三个孩子,他又有些犯愁,他可不想给别人养孩子。
两个人心情沉沉的回了家。
秦淮茹一回去,就遭遇了贾张氏一顿独打,以及棒梗埋怨仇恨的眼神。
“你滚!”
“你不是我娘,你知不知道现在大家都怎么说你?破鞋,你就那么守不住?”
棒梗气的拿东西打砸秦淮茹。
一祖一孙,将秦淮茹赶出门外,顶着大家看过来的眼神,秦淮茹只觉得难堪。
气不过的她,大哭起来,愤恨起身,冲到后院。
“方承宣,我到底跟你多大仇多大恨,你要这么对我?好,你不要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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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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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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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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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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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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