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宣推着自行车来到大门口,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神色阴沉一片,望着他的眼神满是不喜。
“方承宣,你把傻柱弄哪里去了?”
一大爷易中海拧着眉,眼睛里的光沉沉氤氲。
方承宣淡淡回应:“何雨柱昨天想当着执法者的面想打我,被执法者关执法所里教育了。”
“什么?”
一大爷易中海眼睛猛地瞪大,语气沉下来,“方承宣,都是一个大院的,能别有事没事就报案吗?”
方承宣嗤笑了声,“一大爷,都是一个大院的,您能别让他们有事没事就来找我麻烦吗?”
一大爷易中海噎住。
“傻柱的事情不说,那是傻柱的问题,但秦淮茹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害她?”
一大爷易中海脸黑成砚台,眉头深拧,满是对此的不悦。
方承宣脸颊的肌肉抽了抽,满眼都是无语。
“我害秦淮茹?我还说秦淮茹害我呢?”
“一个寡妇,不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吗?大晚上拦住我,跟我说什么想要找一个依靠?”
“我念着邻里邻居,想着既然她过的那么辛苦又想找个依靠,那她想改嫁,只要她开口,一大爷,何雨柱,满大院的人都不会不帮忙,我自然也不会反对,这也算害?”
一大爷易中海嘴唇蠕动,胸口起伏着。
“方承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消停?”
一大爷忍不住质问。
方承宣讥讽的一笑,“一大爷,到底是我不消停,还是你们不消停?”
“你自己帮秦淮茹,还避着嫌,怎么到别人这就不行了?”
方承宣呵笑。
“何雨柱三十的人了,说一个媳妇不成一个媳妇,这其中有什么缘故,因着什么?一大爷,别人不说,你就真以为别人不知道?”
方承宣眼神变得锐利,冷冷的盯着一大爷易中海。
“想让我跟何雨柱一样与个寡妇纠缠不清,一大爷你想都别想了!”
方承宣看着脸色变换,说不出话的一大爷易中海,眸底深处掠过一抹暗芒。
大清早,他好好到心情都被弄坏了!
方承宣推着自行车越过一大爷走出四合院。
转弯向右时,余光看到站在原地的一大爷易中海。
得先撕了易中海那层伪善老好人的皮,如此他才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仗着一大爷的身份为秦淮茹一家出头。
虽然伤不到他,但太影响心情了。
忙碌了一天。
这天方承宣下班走回家,就看到自家院子门口站着两个中年男人。
两个人一个提着两瓶酒一只鸡,一个提着十斤粮食一盒麦乳精。
“方经理,你回来了。”
两个人看着方承宣回来,立刻笑脸相迎。
方承宣推着自行车到屋檐下停好,转身看向两个人,“是你们啊,你们这是来做什么?”
两个人将东西放到院子门口的桌子上,讨好的笑笑:“方经理,之前是我们他不好,给您添麻烦了,我们今日来是给你赔礼的!”
方承宣神色平静道:“赔礼不至于,你们也没有给我添什么麻烦!”
二人连忙道:“添了添了,方经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你看我们就会做菜,哪里会做什么零件,这不是浪费吗?您看能不能把我们调回后厨?”
方承宣沉默。
“两位,这个事情我帮不上你们!”
“东西,你们还是拿回去把!”
方承宣拒绝道。
把几个刺头弄出后厨,如今后厨稳稳当当,何至于下了杨厂长的脸,将他们给调回来?
方承宣直白拒绝。
说着,带着妹妹去聋老太太屋子里。
两个人不好跟进去,站在门口好一阵,最终对视一眼,面色难看的将东西提走。
而这一幕,被好事的四合院邻居们纷纷围观。
聋老太太屋子里,方承宣将一碟子鸡蛋糕放到桌子上。
聋老太太看了看鸡蛋糕,又看了一眼方承宣,抿了下唇,开口:“听说你又把傻柱送所里了?”
方承宣点点头:“何雨柱自己被人打了,污蔑到我身上,当着执法者的面,都要打我,执法者就把人抓紧去教育了。”
聋老太太蠕动着嘴唇,“傻柱,他就是傻,没有什么坏心!”
方承宣拿起一块鸡蛋糕递给方怜云,抬眸瞥了一眼聋老太太:“我知道,可他傻的给人挡枪使,这遇到我,看在您的面子上,只是送执法所教育教育。”
“这若遇到个狠人,腿打断,手打残,他又能如何?”
方承宣语气漫不经心,仿佛打断人的手腿是一件特别简单到正常的事情。
聋老太太欲言又止。
方承宣望着聋老太太,垂下眸光,淡淡开口:“聋老太太,你就放心吧,何雨柱的事情不过就教育几天,就算没有轧钢厂的工作,他也有那一手手艺,饿不了。”
“而且,你没有发现,最近一段时间,何雨柱都没有接济过秦淮茹了吗?”
聋老太太犹豫的表情一顿。
“吃一堑长一智,何雨柱多吃点亏,才能长点智商,秦淮茹在贾东旭死后怕是已经上环,在加上一个贾张氏,三个孩子,何雨柱想要娶她,至少得等十年。”
“十年后,秦淮茹就是想要给何雨柱生一个孩子,也要能生出来,我多收拾何雨柱几次,说不定他开窍了,以他的本事找个媳妇不难!”
方承宣将聋老太太的心,拿捏的死死的。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罢了,我管不了你。”
方承宣淡淡一笑,伸手点点方怜云够鸡蛋糕的小手,“你已经吃了四块了,再吃要撑着了!”
方怜云冲着方承宣甜甜一笑,撒娇道:“哥哥,还想吃。”
“不行,你也不看看你的小肚子,都圆成大西瓜了,还吃?”方承宣伸手摸了一下方怜云的肚子,圆滚滚的叫她一瞬间有些担心。
他手伸入口袋,从小院中拿出山楂丸:“别吃鸡蛋糕,吃点山楂丸。”
方怜云眼睛一亮,笑盈盈道:“谢谢哥哥。”
方承宣温柔的轻笑,察觉到外面的两人都走了,准备离开。
聋老太太忽然道:“娄晓娥想与许大茂离婚,你说把她说给傻柱怎么样?”
方承宣讶异看向聋老太太,沉吟了下,“聋老太太,我承认娄晓娥是一个好女人。”
“但是,你觉得就何雨柱那点脑子,能玩的过许大茂?”
许大茂坏的流脓,拈花惹草,占了便宜就不负责。
一举报娄晓娥的父母,害得二人远走香江,二举报三大爷二大爷他们跳开自己做生意,让他们血本无归。
就何雨柱……
“娄晓娥与何雨柱成不了,就算成了,许大茂也有的是办法搅黄!”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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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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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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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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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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