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庆生把事情的原委讲了一遍以后,不一会的功夫,屋里院外骂声一片,可以说是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这么多年,村子里面的人对村长不满的特别多,要是平时也就忍了,但这杀人大家可是不能坐视不理,这屋里躺着的可都是自己家的男人。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头好疼呀。”
这蒙汗药也不知道村长用了多大的量,起来各个都喊头疼。
醒来后得知真相,被绑在地上的村长遭了殃,被大家一人两脚几乎快踹断气了。
幸好娟子被陈庆生一坛子给砸晕了,不然挨揍的肯定也有她一个。
程风看着还剩一口气的村长对大家说:“别把人打死了,明天送官府去。”
“这都丑时了,还等什么,现在就把人给送去。”
村子里面的人大部分都在这里,大家都说现在就把人送走,这样的杀人犯不能在村子里面待着。
大家的意见还是要听的,于是这些人都去了城里。
第二天尚汐就在家里等着他们的消息。
大家是下午才回来的。
村长和娟子毫无疑问地被关了起来,因为这起案件牵扯的人太多了,证人也太多,不关起来很难平众怒。
据说红姐也跟着大家一起回来了,同时也揭发了不少村长的丑事,这回他们的夫妻是彻底做到头了。
程风去了山上一趟,事情和他推测的一样,那个埋红姐的坑确实有人给刨开了,也就是说昨天程风他们一下山就被村长怀疑上了,然后起了杀心。
也多亏了程风昨晚没有喝酒,不然死伤是不可估量的。
陈庆生坐在家里摸着自己的肩膀说:“这个娟子可真够狠的,抬手就是一刀,我这不能残废吧。”
程风说:“不能,养上一个月就好的差不多了。”
程风不是乱说的,他受过几次伤,他有经验,再说这个陈庆生这还能卷烟呢,这问题就更不大了,按时换药就可以。
尚汐有个疑问。
“庆生,你比娟子高,她怎么能扎你的肩膀上的,按理说扎肩膀她不顺手呀。”
陈庆生用手挠了挠头,他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了。
程风说:“庆生猫着腰,双手举个坛子,跟做贼一样,所以扎在肩膀上也不奇怪。”
陈庆生说:“我是仗着胆子出去的,吓坏我了。”
原来如此。
几天以后
陈庆辽把人张罗齐了,大家出发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不为别的,因为程风的马车上有一个攸攸,还有一个病号陈庆生,颠簸严重他就鬼哭狼嚎。
玉华抱着攸攸说:“你就不应该现在来,养好了再出门多好。”
陈庆辽捂着自己的肩膀说:“我师傅都来了,我也不能在家里躺着了。”
玉华说:“你这样的能干什么呀?”
“我能干的活多了,摸个腻子,刷个油漆,这我都可以干吧。”
其实他主要是想出门,一直惦记着去南城看看,全家人就他没去过了,他多少有点期待。
他们没有进城里,而是一转弯,往矿区的方向去了。
轿厢两侧的窗帘子都被掀开了,越是往里走,叮叮当当的声音越大。
正好钱老板今天也在。
“人都找好了?”
“都在这里了。”
“先休息一下,明天再研究怎么干。”
陈庆辽用眼睛扫视了一圈,根本没看见自己的老爹,“不用歇着,我们先去看看要在哪里建村落。”
这时陈叔跑了过来,总之黑乎乎的,语气里面是掩饰不住的高兴:“你们都来了?”
陈庆生说:“爹,你咋造成这样了?”
“我这还是好的呢,你看看那些矿工,你能分出谁是谁吗?”
陈庆生现在庆幸自己是个木工,要是干这活,他的媳妇估计是娶不上了。
话了几句家常,陈庆辽就着急去看场地。
一众人又呼呼啦啦地跟着钱老板他们走了。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工具什么的带来了,此时大家正用绳子测量呢。
别看这么简单的活,看似容易,天黑之前都弄不完。
尚汐看着远处的一个茅草屋顶说:“那里是什么?”
钱老板说:“是尘鸣的草堂,他在那里教书呢。”
尚汐点点头,她这才出去七八天,这尘鸣就已经上岗了。
“房子是谁帮忙盖的?”
钱老板说:“我找人帮忙弄的。”
提起尘鸣,尚汐并未在钱老板脸上看出高兴来。
等来到草堂的时候,尚汐才明白是为什么,万家的这几口人都在这里呢。
就是简单的草棚房子,一览无余,木头围栏,院子挺大,摆着很多的桌椅,不过没看见学生,估计是放他们出去玩了。
“你们回来了?攸攸,快到爷爷这里来。”
攸攸很乖巧地跑了过去。
大家打了一声招呼,就都坐下喝茶。
万老爷说:“风儿,你一会让外面那些人来看看,把这里的房子重新弄一下,现在这个季节还好,要是赶上雨季孩子们没法上课了。”
尚汐看了一眼,十多张书桌上方没有棚子,要是下雨就得停课了。
这时钱老板开口说:“我已经安排好了,等他们忙完就进来看看。”
尚汐刚才和钱老板几乎是没分开,她可没听见他有交代陈庆辽,为了不让钱老板一会不尴尬,尚汐站起了身。
“我能先看看吗?我也懂一些。”
尘鸣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扶着袖子说:“随意,没有什么是不能看的。”
万老爷高兴地说:“我儿媳妇在这方面造诣颇深,要是她看过了,一定会有不同的见解。”
本来是打算随便看看的尚汐,此时只好认真起来,这人家给她这么高的评价,她还是不要丢人的好。
她用脚丈量着院子的外围,然后又在房子外围丈量,屋子虽然是简易的,但是她还是没有进去,毕竟她和尘鸣不熟。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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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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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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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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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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