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公子起初还不乐意和她一路,直到后来才发现她居然没坐过飞机,连换机牌都不懂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
“原来你拉着我一路,是因为你没坐过飞机啊。”
“哈哈哈,居然还有人没坐过飞机。”
“那你以前都是坐什么交通工具的?不会是绿皮火车吧?哈哈哈太LOW了……”
桑非晚被嘲笑了也不恼,只淡淡地回了句:“是剑。”
不羁公子:“???”
桑非晚定的是经济舱,而不羁公子是头等舱。
可桑非晚刚坐下去不久,不羁公子就换了位置,“纡尊降贵”地凑了过来。
“我还是有点好奇,你真的什么都能算?”
桑非晚说:“昨晚的翔,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不羁公子赶紧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道:“能不能别再提那个事了?”
“我刚才正好没事翻了翻手机,然后就看到你之前几次算命的录屏。那些是真的?不是演的?还有那个叫旺旺的狗也是真的?所以你现在去江城,是为了超度那只狗的亡魂?”
他越说越激动:“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鬼魂,带我一起去开开眼呗!”
桑非晚漠然地扫了他一眼,“此行并不简单,你去了只怕会沾染些麻烦。”
不羁公子拍着胸脯道:“本公子天不怕地不怕,还怕麻烦?”
……
飞翔的鸟今天一天都在惶恐和悲伤中度过。
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付出真心。以为能携手相守一生的人,却突然变成了身份可疑的罪犯,甚至连接近她都是别有用心。
这实在让她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
她一个人默默地躲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天,饭都没心思吃。
这时手机来电,是那位当警察的同学:
“孙振东在抓捕过程中拒捕逃走,还打伤了我们两个同事。我们只抓到了他的一位同伙。他今天有没有联系你?”
飞翔的鸟闻言心头一紧张,急忙道:“他没有联系我。怎么逃走了呢?你们一定要抓住他啊!”
“放心,已经在全城缉捕了,跑不了的!但是他现在非常危险,如果联系你了,你马上通知我!”
“好。”
电话刚挂,门外就传来了响动。
飞翔的鸟透过猫眼一看,赫然就是那位危险男友孙振东!
她顿时就慌了神,躲在门后面不敢应声。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
之前她太过信任他,声音连家里的密码都给了他。
后来知道他有问题,她光顾着伤心难过,居然都忘记更改密码。
“滴——”门开了,两人四目相望了一瞬间,孙振东就重重地关上了门。
“菲菲,是你报警抓我的?”男人面露悲伤,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飞翔的鸟虽然害怕,可事到如今有些话也不得不问:“你和我恋爱目的究竟是什么?你说要带我去东南亚旅游,是不是去了就不会再放我回来?孙振东,你到底骗了多少女孩?你这么能这么缺德!”
“没错,我一开始是想要骗你。一个女人弄到那边,能值不少钱。可和你好上之后,我也是真心爱上了你,要不然不会在这里耽误这么久。这次我是打算带你去那边定居的,在我心里你和之前的女人都不一样!”
直到现在,孙振东还在试图蛊惑她:“菲菲,我是真心爱你的。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远走高飞!我在国外有很多的产业,能让你过上富太太的阔绰生活。”
“你以为我还会再信你?你实在太让我恶心了!我真是瞎了眼,居然爱上你这种渣男!”
飞翔的鸟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试图报警。
孙振东一把打掉了她的手机,面露狠色:“老子陪你耗了几个月时间,也付出了真心,你却想把我甩了?哼,既然你不识相,就别怪老子不客气!”
说罢,他一巴掌把女孩打倒,又扑过去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而这一幕,从头到尾都被旺旺看在眼里。
它愤怒了,鬼气因此大盛,显出原形嗷呜一声向那男人扑去。
可在即将要触到孙振东的时候,却被一股无名之力给反弹了出去。
孙振东也察觉到了旺旺的存在,转头望着那抹弱小的残魂冷笑:“一个畜生而已还真以为能老子怕你了?”
昨晚他确实被狗的鬼魂吓跑了。
回到住所后,和同伙聊起这事的时候,同伙身上正好有一个寺庙里求来辟邪的佛珠,便让他先戴着。
佛珠的佛力确实很强大,哪怕旺旺现在鬼力大盛,也无法靠近男人分毫。
“畜生,死了还不安生。老子今天就当着你的面,弄死这个臭娘们!”
孙振东说话间,手上力气加重。
飞翔的鸟顿时喘不过气来,手脚并用地挣扎,却无济于事。
在生死存亡的间隙,她看到旺旺的鬼魂不顾一切地扑来。
一下一下,愤怒地去扑向孙振东。
可佛珠护身,它不但不能伤他分毫,连自己的魂体都在不断地撞击之下,被佛光压制得越来越淡,眼看着继续下去旺旺就要灰飞烟灭了。
飞翔的鸟当真是心如刀割,在生死之际,她含糊地喊出一句:“旺……别管我……逃,你快逃!”
“呜呜……”旺旺的嘴里发出阵阵哀鸣,巨大的绝望和恐惧将它笼罩。
曾经,它被人生生地夹断脊梁骨抓走的时候,被电击而死的时候,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恐惧和绝望。
可现在,面对主人即将被杀,自己却无能为力,让它觉得比死还难受。
“旺……旺……”飞翔的鸟的余光望着心爱的狗狗,满心酸楚。
这世间实在荒唐透顶,人恶毒如鬼,可动物却能至纯至善,哪怕变鬼也依然如生前一样忠诚。
就在绝望之际,大门砰的一声被一股大力给撞开。
一头红毛的男人率先冲了进来,一脚把正在行凶的孙振东给踹开。孙振东头撞在墙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这男人什么玩意?一下就晕倒了,太怂了。”
不羁公子正要去看看飞翔的鸟怎么样了,结果一扭头就对上一只黑狗凶悍地护在主人身前。
更奇葩的是,这狗的身体居然是半透明的,没有爪子,半飘在空中。
虽然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看到的一瞬间,他还是吓得差点晕过去。
“这这这……这就是那个鬼?”
“傻愣着干什么?报警啊!”
桑非晚提醒了一句,自己则去看飞翔的鸟的情况。
旺旺面对不羁公子的时候还是警惕敌对的架势,可当桑非晚过来后,它马上乖乖地闪开,还摇了下尾巴示好。
不羁公子顿觉不爽:“你这死狗没看清楚啊,刚才是我把那男的踹开救了你的主人,你还对我龇牙咧嘴,却对她那么好。凭什么,凭什么?”
飞翔的鸟已经昏厥了过去,情况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桑非晚在她颈下的穴道按了几下,打开了气道,她猛地大吸了口气,一下子醒了。
看到桑非晚时,因为和直播里的样子出入太大,她一下还没认出来。
桑非晚道:“我是主播,我叫桑非晚。”
飞翔的鸟见了救星,后怕地哭了起来,然后又想到了旺旺,急忙道:“主播你快看看旺旺怎么样了。”
虽然她不是玄门中人,可也能看出旺旺魂体透明的都快要看不见了,知道肯定要魂飞魄散了。
桑非晚眼角余光一瞥,忽然冲着不羁公子喊了句:“小心!”
“啊?”不羁公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刀子架在了脖子上。
刚才被一脚踹晕的孙振东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急于脱身就挟持了不羁公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桑非晚更新,第10章 同归于尽?你也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