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跟着陈家十二子,皆着戎装,在他们身后,金戈铁马,仿若这宫门便是战场。
是陈太君率领着陈家军赶来支援了。
别看老太君年事已高,但是坐在高头大马上,还是显得英姿飒爽,威风不下任何将领。
她策马从人群中穿过,就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傅和南怀王,冷笑一声,“太傅言之有理,身为朝廷的肱骨之臣,就该稳定大周民心,平息谣传,本帅已经查明,谣传便是从太子和梁嫔口中传出,那就请太傅当机立断,处置太子与梁嫔,安定民心。”
“你这个老东西,你胡说八道,造谣生事,”太子大怒,竟伸手去拉陈太君,“你滚下来,本宫站着,你凭什么坐在马背上与本宫说话?”
陈太君一脚踹过去,破口大骂,“老身今天不止要要戳穿太子的愚蠢无能,还要打你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武安侯的长子鲁丁威站出来,冷冷地道:“老太君,我们都敬你是三朝元老,又曾为大周立下战功,但是你休要在这里挟功生骄,如今早不是你们陈家的天下,你要逞威风,回你们陈府去,免得丢人现眼。”
陈太君冷睨了他一眼,“老身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武安侯家的逃兵。”
鲁丁威大怒,阴恻恻地道:“我不是逃兵。”
陈太君冷冷地道:“不是吗?当日怀北一战,是谁被敌军吓得落荒而逃最后还以诱敌为借口糊弄皇上?鲁家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你今天还敢来闹事?老身若是你,赶紧回去你娘胎里躲着,免得丢人。”
鲁丁威怒道:“皇上既然赦免我无罪,便可证明我不是逃走,你这话是不是指皇上也愚昧无知被我们蒙蔽?还是你们陈家已经功高震主,质疑皇上的决断?”
“皇上是顾念你们鲁家列祖列宗的名声,不忍鲁家的威风败在你的手里,若是皇上知道你今日会犯上作乱,只怕会后悔当初对你们鲁家网开一面。”
梁嫔冷冷地道:“陈太君,你已经退隐,今日之事,就不要掺和,免得晚节不保。”
陈太君眯起眼睛看着梁嫔,方才梁嫔在人群中,她看不到。
“真没想到,你也来掺和,老身对你真失望啊,简直是愚不可及。”陈太君摇头,看来,他们是笃定皇上是得了鬼面疮,非死便退,有恃无恐了。
而且,还与南怀王勾结,真是毫无底线。
梁嫔面无表情地道:“皇上得了鬼面疮,是本宫与太子亲眼所见,众所周知,得了鬼面疮便是上天不满,本宫不过是要拨乱反正,也是替天行道。”
陈太君仰天大笑,“拨乱反正替天行道?”
她策马上前,环视众臣,凛然冷声,“你们都是朝廷重臣,深受皇恩,如今竟受小人挑唆,意图造反,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你们真的要为谣传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吗?”
众人听了陈太君的话,不禁面面相窥,这造反两个字,他们是万万担当不起的。
梁太傅冷笑,“陈太君危言耸听,皇上患了鬼面疮,便是施行暴政的暴君,我等扶持太子登基,太子也是慕容家的人,江山不曾易主,何来造反一说?”
壮壮冷笑道:“你们现在是笃定皇上得了鬼面疮啊?方才不是说坊间有传言,你们只是要皇上出来平息传言吗?身为太傅,说话颠三倒四,还要脸吗?”
太傅阴恻恻地道:“公主,之前确实未曾证实,但是你没听太子和梁嫔说吗?他们是亲眼所见,太子和梁嫔,一个是皇上的亲子,一个是皇上的枕边人,他们总不会胡说吧?”
陈太君冷道:“老身最看不惯你们这种人,敢做不敢当,造反便造反,何必做了裱子还要立牌坊?皇上是不是鬼面疮先不论,即便是,不还有摄政王在吗?哪里轮到你们在这里瞎嚷嚷?”
太傅冷道:“太君这话便不对了,若是皇上患了鬼面疮,那他便再无权立摄政王,此举可推翻。”
老太君扬起脸,怒声道:“你是说,皇上如果患了鬼面疮,就不是皇上了?你是这个意思吗?谁给你权力废黜皇帝的?你这个吃里扒外靠着卖女儿发家的老贱人,说这话不怕满门抄斩?你不怕,但是拖着这么多臣子跟你一同造反,害人身家性命,罪大恶极,你这种若落在老身的手中,老身定把你千刀万剐。”
老太君一口一个造反,一口一个满门抄斩,确实震慑了一些人。
确实,即便皇上患了鬼面疮,可他还是皇上啊?他若不退,众臣即便相逼,他还是不退,他是大权在握,兵权在手的,朝中还有许多追随他的人。
如今,看陈家的态度不就明白了吗?还有慕容桀,这些可都是手里握住兵权的人啊。
梁太傅对她口出恶言感到十分的愤怒,“老太君自重,不要满口脏话,粗鄙当有趣,本官不必和你多说,你若不退,便是违背天道,来日太子登基,你陈家便是头一个遭殃。”
陈太君哈哈大笑,“若太子登基,我陈家第一个起兵造反,太子无能,愚昧,被你太傅拿捏手中,即便登基做了皇帝,也不过是个傀儡,大权尽在你梁家的手中,皇后昔日看着还算聪明,没想到这会儿如此无知愚蠢,竟帮着你来夺取江山,有她后悔有她哭的时候,至于梁太傅,说你愚蠢你却有几分聪明,说你聪明也算不上,人家南怀王跟你一同逼宫,人家说什么了吗?枪打出头鸟,琢磨吧,再心急,也不该急在一时,如果皇上真的患了鬼面疮,日子就不多了,你连这都不能等?枉费了你筹谋多年。”
南怀王淡淡地道:“陈太君休要挑拨离间,本王与太傅并非结盟逼宫,只想求知真相,皇上若真的是鬼面疮,本王手下有可治疗的人,仅此而已。”
太君冷笑看着梁太傅,“听到没有?这才是聪明人,日后秋后算账,也算不到人家头上,倒是你梁家,就等着倒大霉吧。”
梁太傅复杂地看了南怀王一眼,他自然知道南怀王和贵太妃狡猾,但是这次逼宫,他是要扶植太子登基,南怀王当然不会尽全力,因为两人之后还会敌对争夺帝位,他会保留力量,到真的可以逼到皇上退位之后才发力。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摄政冷王悄医妃六月更新,第443章 逼宫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