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的,要不要开两圈?”
秦昱跳下车来到父亲身旁,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问道。
秦汉却并未急着去试车,“说说,你怎么买的?”
“记不记得,我高二假期去了趟巴罗。”
秦昱表面淡定,实则心里直打鼓。
当着秦汉的面扯谎,使他回忆起被七匹狼支配的恐惧年代。
“嗯。”秦汉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秦昱松了口气,好在系统够给力。
虽然不知道秦汉听到的解释是什么,但他认可就行。
“那次,我救了个毛熊,在巴罗特别有钱。”
“为了感谢我,就拉我和他一起做生意,纽特币知道吗?”
“知道,现在市值2.56万美刀/枚。”秦汉果断回答道。
怎么说也是金融体制的,这些年虚拟货币在国外大火。
该了解的秦汉还是知道的。
“我们合作买了不少,这不就赚了几千万。”
秦昱大咧咧的轻松说道。
“几千万?”秦汉觉着有点太荒唐,怎么突然就买纽特币。
还赚了好几千万,你当时几千块那么简单?
“这一年,纽特币暴涨多少倍,相信不用我说吧?”
秦昱咧嘴傻笑,把天上掉馅饼的惊喜和不真实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还是我们买的少,要是多卖几枚。”
抬手向前一挥:“你儿子我现在起码资产过亿,赚美刀的感觉就是爽。”
啪!
后脑勺上挨了一巴掌,秦昱回过头继续傻笑。
可他心里清楚,老爸秦汉已经相信自己的说辞。
纽特币这个东西,知道的人都清楚这两年有多疯狂。
从最初的无人问津,到现在一枚突破10万大夏币大关。
用疯狂都不足以形容!
也令无数专家、教授跌破眼球。
同时它的暴涨,吸引众多的大型金融机构涌入市场。
价格也因此节节飙升,好似看不到尽头一样。
整个市场陷入盲目且变得疯狂,相对全球而言。
稀缺的数量更保证了它的价值。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场疯狂的金融盛宴,已经被埋下祸根。
作为全球最大的纽特币交易平台Bitfinex,曾宣布有上万枚纽特币被盗。
这些纽特币属于它的创始人,消息一经公布。
纽特币的市值立刻飞涨!
同样的套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重演,时不时就有几百、数千枚纽特币被盗。
因此,纽特币的数量一直保持在稀缺状态。
显而易见的饥饿营销,是由创始人和资本方联手形成的虚假局面。
为什么秦昱如此肯定?
来自系统的‘内幕消息,’就是最好的答案。
‘2021年9月18日,有人宣称找到了‘被盗’的纽特币……’
‘9月20日,以腐国为首的国际买手们,开始小规模的抛售所持纽特币……’
‘9月21日,持续高涨的纽特币涨势疲软……’
‘9月23日,超过5万枚纽特币流入市场,市值跌破2万美刀大关。’
‘9月25日,庄家与创始人联手营造货币稀缺的阴谋败露……’
‘9月26日,创始人发生强烈分歧,互诉法庭。’
‘9月27日,腐国外交部对外发布正式公告,将关停本国境内所有数字货币交易渠道……’
‘9月28日,纽特币市值遭到腰斩,Bitfinex遭到国际组织调查,责令关停。’
消息最后只有一句话:全球数字货币至此迎来寒冬。
离开巴罗的前一天晚上。
秦昱和老乔在书房谈论的正是这件事,他们要在纽特币上大赚一笔。
“我去试试。”秦汉拿着车钥匙,小步快走的上了车。
看到老爹明明心动,却又不好直白表露的样子。
秦昱发出诡谲的姨母笑。
话说,这时候小哥他们的钱也该到账了。
点开手机,秦昱拨通老乔的号码。
‘乔烈·柴尔德夫斯基为系统庇护者,谈话内容已加密!’
“喂,老乔。”
“我的兄弟,我正想联系你,钱已经收到了。”
“那就好,已经入场了吗?”
“当然,我们必须避开那些人的眼线。”
“我相信你,有消息再联络!”
“我会带回好消息的。”
此时的老乔正要搭乘私人飞机前往腐国。
他要在那里指挥全局。
嗡~
等了几分钟,围着小区车道转了一圈的秦汉回来了。
“怎么样?”接过他丢来的车钥匙,秦昱又丢了回去。
“干什么?”秦汉拿着钥匙诧异问道。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爸。”秦昱笑呵呵的说着。
“送我的?”秦汉先是一愣。
接着神色复杂且激动的别过头去,他是个不善表达。
却又心思细腻,感性的人。
儿子突然如此有心,令他一时间百感交集。
“你妈该等急了,走,回家。”
“爸,你不是偷偷在抹眼泪吧?”
“滚,你个臭小子,老子这么大的人会流眼泪?”
“是是是,男人是钢铁,有泪不轻弹。”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
父慈子孝的谈话声逐渐远去,只有闪亮的G63单边压着路牙停在那里。
回到家,秦昱就被梁楚瑜抓着一同询问。
怎么回来了?学校怎么样?在沪渡还习惯吗?
吃的,住的,天气怎么样?
“妈,我都好着呢!”秦昱好笑的拉着母亲的手安慰道。
“我都已经19了,又不是小孩子。”
听到他嘴里的嘟囔,梁楚瑜不乐意了,“19?你就是90那也是我儿子。”
“……”秦昱无言以对,只能附和讨好的点着头。
“你们爷俩在下面干什么,这么久?”梁楚瑜好奇问道。
“嘿~”秦汉发出一声古怪的笑声。
“老秦?”
“你儿子给我送了个礼物。”秦汉说着,嘴角就止不住上扬。
不仅是他喜欢G63,更重要的是,这件礼物是儿子送的。
“你们上来也没拿东西,礼物在哪儿呢?”
梁楚瑜向着门口张望,道:“让我看看。”
“在楼下,走,咱们今天出去吃。”
秦汉拉着母亲的手就要往外走,却被她一把甩开。
“那你也得让我换件衣服,穿这个出去?”
梁楚瑜指着身上的睡衣,神色猜疑的看着这爷俩。
怎么一个比一个古怪,俩人这是得失心疯了?
等梁楚瑜换好衣服,在楼下见到崭新的G63。
总算明白自家老秦那么沉稳的一个人,为啥变得那么古怪。
“这是你送你爸的?你哪来的钱?”
得知准确的价格后,梁楚瑜惊了。
“妈,你别急,还记不记得……”
把刚才的解释又说了一遍,梁楚瑜还是不信。
她对纽特币也有所了解。
可来自女人的直觉,让她对这件事保持怀疑。
对此秦昱也不觉得意外,梁楚瑜本就是个谨慎负责,心思细腻的人。
“妈,你看。”秦昱把签订的合同照片。
还有盈利比例和一些无关紧要的数据摆在她的面前。
包括几条有选择性的收款记录。
“实际收益比这个要高很多,不过公司还要发展。”
“你真的赚了这么多钱?”
看到眼前的证据,梁楚瑜知道是真的。
只是心里面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这变化来得太快,太大了,好不真实。
别说是她,就算是秦昱之前还时常会有不真实的虚幻感。
不过,事实就是如此。
“你就相信你儿子吧!他不是那种犯浑的人。”
在这方面,秦汉的接受能力要更强一些。
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
该为他高兴才对!
“对了,爸,你等会到物业停一下,我问问车位。”
小区的车位分地上,地下。
地上按计时收费,谁都能进,1小时2元。
地下分售卖和出租。
现在是卖完了,但物业旁边的中介有挂售的消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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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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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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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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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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