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一就能回本。”中年人回答。
“那价格就定在一块三吧，可以吧？”
张小山思索了一下问。
“可以，只要您能帮我们把这些苹果卖出去，八毛都行，别提一块三了。”
“这件事儿我们还需要回去研究一下，各位先不要着急，这两天，你们就休息一下，我在这里向各位承诺，一块三一斤，我一定帮各位把库存清空，好吧？”
“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
中年人紧紧地握着张小山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离开了张家庄张小山又去了李家庄，而李家庄的情况和这边几乎是一样的。
“唉，咱们再去平镇看看吧，不知道那边的鸭梨是不是一样的情况。”
张小山有些受打击，如果都是这样的水果，几吨几十吨或许还方便，如今却是几百万吨，如果只靠价格战，怕是没那么容易完成的，必须想个好办法才行。
“估计是吧，既然是大面积虫害，估计情况是一样的，思琳你老家那边什么情况？”
李霞此时也是愁眉不展。
刘思琳经过下午的事儿也询问了老家的情况，结果差不多。
“也受到了虫害，而我们老家那边发现的比较晚，比这边还要严重。”
说着话刘思琳把手机递给李霞，而张小山也凑过来看，结果一看更加郁闷了，手机上的照片，拍的是一箱苹果，而苹果上的疤痕几乎占苹果表面的三分之一，简直可以用难看来形容。
“小山，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还用什么好办法？既然和以前的苹果吃起来一样，而且还便宜，就这么卖好了啊，小山的直播间里不是人很多吗？”
张小山摇了摇头。
“事情没那么简单，五个战队囊括的位置足足有十几个县，所有的水果加起来有六百多万吨。我直播间里的粉丝都在线也不过三百多万，一个人也需要买两吨苹果回去吃才行，这是不现实的。”
“你咋知道六百万吨？”
小荷好奇的问。
“大致推算的，宋曦儿那边也有大概的资料，给我看过了。”
张小山也只能这么解释。
“最主要的还苹果的品质问题，毕竟说是一回事儿，但是卖相这么不好，大家本能的就会觉得苹果很差，而且小山还承诺了老乡们比较高的价格，这就更难了。”
李霞满脸担忧，张小山一开口连其他战队的水果也算在内，这让她们很是感动和佩服，此时自然也愿意帮张小山去想办法。
“是啊，主要还是太难看了。”
刘思琳一筹莫展。
“难看那就变好看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我们偏偏要卖不好看的苹果呢？”
小荷有些郁闷的随口说。
“好看的已经卖掉了，就剩下这些了嘛，真是烦人，这些果农也真是的，自己的苹果都看不好。”
嘉怡也有些郁闷。
而张小山则是猛的一拍大腿。
“对了，既然苹果这么难看，我们为什么要执着于卖不好看的苹果呢？”
“你有办法让苹果好看吗？”
小荷好奇的看着张小山问。
“我们何必要卖苹果呢？我们可以联系果汁厂，直接把苹果做成果汁啊，那样的话不就不存在苹果难看的问题了吗？”
对于张小山的激动，李霞却摇头否定了。
“我想你这个想法果农们也想到过，之所以没有成功是因为，果汁其实里面的苹果其实是很少的，他更多的是添加剂和调味剂，调制出来的含糖饮品，对苹果本身的需求反而没那么大，而且他们为了自己的招牌，肯定也不愿意选用这种苹果的。”
“是啊，鲜榨果汁的话，对品相要求也很大的。”
嘉怡也跟着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张小山的提议。
“那如果是加工成别的呢？比如苹果干之类的？”
“那估计连八毛钱都合不上吧？”
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结果全是死胡同，既想保住利益，又要保证销量简直太难了。
“要不咱们还是便宜处理吧，只要能帮老乡们卖出去，能卖多少是多少吧。”
小荷想的脑袋都疼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咱们几个的想法是有限的，不如问问粉丝们的意见吧，集思广益嘛。”
张小山也很无奈，打算开播。
时间是宝贵的，张小山载着几人回了附近的县城吃过晚饭又找了住宿的地方，而在旅店房间里，随着张小山的开播，粉丝在线人数很快突破了八万，这才开始缓慢上升。
“啧啧，这号召力。”小荷忍不住咋舌，每次看张小山开播只看数字都让人很爽。
“我啥时候有小山这么好的粉丝基础那该多好啊？”
嘉怡羡慕的看着右上角的直播在线人数。
“唉，还是不够啊。”
李霞虽然欣慰，却也忧愁。
而直播间里则是另外一番景象。
“卧槽，主播你终于开播了，我们以为你挂了呢。”
“就是，被老虎追出去，就再没影儿了，害我难过了很久，以为那是你最后一次直播了呢。”
“主播，你倒是美的很啊，好几个美女作陪，你这是在酒店呢吧？”
眼看着粉丝们又要不正经，张小山急忙阻止。
“打住，你们不许说龌龊的事儿，今儿开播我是来和大伙儿商量重要的事儿的。”
“噗……主播，你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就是，还有什么比直播更重要的事儿吗？”
“主播，你现在可以说了，反正我们都会站在你的对立面的，所以，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张小山无语的对着屏幕竖起一根中指。
“你们呀，算了，我还是直说主题吧，大家看我身后的这些苹果。”
“卧槽，好丑呀。”
“主播好可怜，竟然吃那么难看的苹果。”
“主播，你对这些苹果做了什么？我看他们是如此的委屈和难受？”
“主播不是人啊，连苹果都欺负。”
小荷忍俊不禁跟着粉丝们起哄。
“主播，你是不是对苹果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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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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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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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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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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