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说:“这家我认识,是一对老夫妻住的地方,他们名下有两个儿子,听说两个儿子都不抚养老父母,名声很臭。”
“这俩人是做啥工作的?”我问道。
“听说在江市,不过具体不知道,反正外面流传的就是那种不正经的工作。”狗蛋回道。
“不过这两兄弟挺有钱的,听说镇子上都有好几座房子,但他俩却经常住在家中,把老父母赶到柴房睡,太恶心了。”狗蛋非常不爽。
“陈立,今天我遇到的伤心事太多了,要真让我遇到那两兄弟了,别拦我。”
看他样子似乎要去揍那两兄弟一顿。
其实狗蛋最能体会这种心情了,他自幼无父无母,也没有其他亲人,亲人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侈品,所以他最是见不得这样的事情。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这座房子前面,我们已经把手电筒关掉。
屋子里灯光透明,主要是在客厅,我透过门缝看到里头就是三个人。
我正准备跟狗蛋他俩商议一下怎么进去,我忽然看到地上又一只耳环,正好和我捡到的耳环凑成一对。
这应该是宁文秀挣扎的时候掉的,她随时都有危险。
我捡起耳环,准备跟他俩商量怎么进去。
“狗蛋,你人瘦但动作灵敏,所以你跟我进去,主要是要你帮我制造一些动静,牛二,你负责在门外盯着,如果听到有大喊的动静,你就冲进来帮忙。”
狗蛋和牛二点头答应,牛二虽然四肢发达,但脑子不怎么灵光,所以只适合后出现。
狗蛋脑子灵光,但力量不行,所以只能辅助我。
我做了相师这么多年,手段可多着呢。
我和狗蛋直接翻墙进去,院子里没有其他东西,在房子后面有一间不大的柴房,是用来堆放柴火的地方,狗蛋所说的那老两口就住在那里。
这会儿都下半夜两点过了,正是夜深人静之时。
慢慢逼近客厅,透过门窗玻璃,我看到客厅之中站着三个人,其中两个长得有点像的人就是那俩兄弟,穿白衬衣的是哥哥,穿蓝色衬衣的是弟弟。
兄弟二人的身材都差不多算是中等了,面相看起来就挺恶霸的那种。
这种人眉心有一条竖着的线条,浓眉大眼,这种人从面相就可以看出是恶霸类型。
我观人面相,便可以看出是好是坏。
好的人眼睛会有闪光点,有亲切感,而坏的人,眼睛很毒辣犀利,让人看着心头不舒服,就会不自觉的躲开对方的目光。
剩下一个黑衣人我没见过,不过,这个人始终摆着架子,兄弟俩一直卑躬屈膝的。
这个人地位比俩兄弟高,也是长着一张恶霸相,不过要比兄弟俩更显恶。
随后,我看到在他们三人左边一张沙发上躺着一个女人,她就是宁文秀。
从外表来看,宁文秀身上没有伤势,估计是被灌了迷汤。
我这才把提着的心松了半截,只要她没事,一切都好说。
正在这时,那个人从旁边桌上拿起一只小包打开,从里头拿出一把手术刀,经过灯光照射,寒光流转,看了令人头皮一紧。
“动手吧。”
黑衣人把手术刀给了兄弟俩,一看便知是要对躺在沙发上的宁文秀下刀子,取内脏!
外面,我给狗蛋打了个手势,示意让他制造点动静,吸引人出来。
狗蛋人瘦,动作非常灵敏,就跟猴子没两样了。
狗蛋一跃而起,跳在了旁边院墙上,将屋子上的瓦片扔了下来。
瓦片摔在地上,在这寂静无声的环境里显得很响。
瓦片的声音顿时将三人一同吸引了出来。
三人夺门而出,屋外啥也没有,但那黑衣人却是走到了院子里,往房顶上看去。
这会儿我已经躲在了一个阴暗角落,趁他们不注意,我身形一闪,直接就进了客厅。
二话不说,抱起宁文秀就准备原路返回,而就在这时,屋外三人却是返了回来。
我抱着宁文秀哪里跑得起来,还是先把人放下,身形又是一转,转入了旁边的一间卧室之中。
我也不知道这卧室里有什么,我只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三人,万一他们下刀子了,宁文秀就死定了。
正此时,我忽然感觉背后似乎有人!
还未转身,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摸在了我的后脖子上,我便是浑身一哆嗦。
突然来的一下,我被吓得脊梁骨都发寒,冒了冷汗。
“老公,怎么这么晚都不进来睡觉呀。”一道极其妩媚,又醉醺醺的女人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啊这......
我这是进了谁的卧室?是那兄弟俩中哥哥的还是弟弟的?
“老公,你不困吗?”女人声音再响起。
我哪敢说话,但为了避免闹出动静,我只得起身,随她一同走到了床前。
走过来的路上我从包里摸出一包药粉,我这包里几乎啥都有,平时用不着,这会儿起了大作用。
我把药粉抹在手上,照着女人口鼻捂了下去。
女人被我抹了药粉,先是娇笑了一声,随后便浑身一软,当场昏迷过去。
好险,总算是被搞定了,我把女人放在床上,随即再次来到门口边,小心翼翼打开房门,他们手里拿着手术刀,准备要动手了。
我现在没法跟狗蛋进行交流,希望他能看到屋内场景。
好在狗蛋人机灵,又在庭院里弄了动静,将一只不锈钢脸盆从屋顶丢了下去。
哐当一声,不锈钢脸盆的声音挺大。
这三人又是一惊,相视一眼,又跑了出去。
我趁机离开卧室,抱起宁文秀回到了这间卧室。
刚才我大概看了一下,卧室有一扇窗户是开着的,翻出去就是庭院。
来到卧室,我也不废话,先把窗户开大一些,那三人此时正在庭院里四处寻找,刚才瓦片,现在不锈钢脸盆,肯定是有人在捣乱。
三人找了会儿也没找到狗蛋,而就在他们三人准备回屋时,忽听庭院里一棵大松树上面一只树枝折断的声音。
三人瞬间就发现了狗蛋的藏身之处。
别看狗蛋精的猴子一样,其实他现在害怕得很,被发现,三人来到松树底下,准备把人弄下来。
狗蛋被吓了一大跳,心头一慌就冲外面大吼了一声。
外面负责盯梢的牛二听了这声音,顿时就冲了进来。
我心头大喊“坏了”。
我之前想的情况还是发生了,狗蛋喊出声之后就知道自己坏事儿了。
我也不躲了,先把宁文秀放下,从包里能摸出什么就摸出点什么来。
我们也是三个人,被发现也不需要怕,干就完了。
我准备等会儿出去,一定要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才行。
狗蛋见牛二冲了进来,自己也不继续躲了,从松树上敏捷的下来了。
“狗蛋,发生什么了?”牛二一脸懵逼。
“没事,我喊错了。”狗蛋一脸尴尬。
“你这,陈......”
“别屁话,我半夜出来逮点雀儿吃,他妈的来错地方了,咱们走。”狗蛋反应很快,赶忙止住了牛二的话。
雀儿的意思就是麻雀以及其他小鸟,夜晚爬树上抓鸟,鸟不会飞,很容易就能抓住,我们小时候爱在那小树林玩耍,就是为了天黑以后在树林里抓鸟烧烤吃。
“你们俩是谁?来这里作甚?”黑衣男人说话了。
“没听我刚才说了么,我是半夜出来抓鸟吃的,咋地,不行?”狗蛋倒是嘴强。
黑衣男人眉头紧皱,这任谁也不信啊,这会儿可是下半夜。
“抓住他们。”黑衣男人一吼,兄弟俩就直接冲了过去。
“妈的来呀,老子看你们兄弟俩已经很不爽了!”狗蛋本来就在气头上,就想收拾他俩一顿。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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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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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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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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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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