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都市小说>回到1983当五保户>第435章 学校关门了(1)
  困了就睡觉,累了就休息;没钱了就赚钱;没人了就再谈一个。人嘛,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如果你过不去,那就只能是香消玉殒。就好比树先生的电影里那样。过不去的只是你的心境,别人,该吃吃该睡睡。

  包自立忙着赚钱。人,只有忙起来,才不会胡思乱想。

  30年后,包自立见过一些生活比较规律的人。他们早上上班,这时间肯定是固定的。华国目前还没有看到有什么公司能在家里办公的,弹性工作机制的。

  人嘛,只有活的充实了,自己强大了,才会觉得周围的人都是善良的。要不然,你会觉得周围的人都是欺负你的,都是你潜在的敌人。

  相对包自立来说,村里的乡亲就没有他这么自在了。

  为啥?

  人家包老板就和城里的市民一样,还有啥不满意的?不信,来,我给你说。这人家的生意在县城;人家的老婆和孩子在县城;娃在县城上学。

  对,就是娃在县城上学。

  唉,说起来有苦有甜啊,据有人说,大队唯一的小学要关门了。

  这怎么可能?你是听谁说的?没事瞎听什么小道消息?

  对,我听的是小道消息。那你看看,学校的房子都开裂开了,院墙都成了危墙,拉着警戒线,这些都是事实吧?这样的学校,你还指望它能开下去?

  这?

  对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那碎嘴不是会说的很吗?

  这人就气急了。心道,你有孩子上学,我也有孩子上学,我难道好好地难咒那学校出事不成?只是这学校都在这样了,这事也是谁都不想的。

  唉,凡事都有两面性,有好有坏。

  这去年年前,刚高兴着,这咱村子里的房子可以赔了。这煤矿这羊毛薅定了。现在,这学校成了危房,都是让人不得安宁。

  这包自立所在的大队,一共6个小组。每组也就300人上下,人数不算多也不算少。

  这个时候,煤矿挖的还是两边一起挖的。什么意思?

  就是两个煤矿,一个在沟下面,是老煤矿,被河北人给买走了,产能提升。包自立所在的区域划到了这个煤矿采空区;另一个煤矿,是新开的,上面三个小组被划到了这个采空区。

  现在,包自立这个村子已经尝到了甜头。上面村子的人骂着他们附近煤矿还不开采到他们村子。

  而这煤矿划到下面煤矿区域了。

  赔钱,先让盖房子。这是大家的共性。

  人性都是自私的。如果这是一家的房屋的话,大家还会看笑话,冷眼旁观。现在,这是学校。这是所有人家的孩子都在念书的学校。

  就是暂时你家没有孩子在这上学,你孙子以后不念书了吗?

  说多了都是泪啊。

  据村里的老人说,以前,是两个村或是一个村办一个学校。那时,学校在自己村里。因为自己村的人最多。

  人多,就是力量。

  当年,学校在村里的黄土窑洞里。那时,学生的课桌是黄泥土糊的台子。凳子是自己从家里带。当然,带不起的家长,给孩子用土坯在教室做一个黄土凳子。

  那时,读书不花钱。

  不花钱,还有钱赚。因为一个老师教所有的课。那老师让学生养兔子,每年交了兔子,还能给学生买笔买本子。

  后来,慢慢就花钱了,要买书本,那时,书本都是兔子交到公社换的钱买的。那时,大都用票,谁还看过钱长啥样子?

  黄土窑洞不上学了,开始盖了土坯学校,在村子中央,大家都去那儿上学。

  那时,上学是为了能认字,能写个名字;能算账,出门不被人骗。

  再后来,学校合并了,就成了现在原址上修建的学校。这才是包自立这些小时候念书的地方。

  学校合并了,路就远了。

  现在的学校离村子4里路。小孩每天跑着去。当然,大都站着队放学,路上胡跑。

  由大孩子领着。好像这时候,村子很少有外来的人,也很少有坏人。

  包自立记得,他们小时候,是王校长给他们教书。王校长给大队主任说了,去村上的树林里挖雪松,挖松树。几个四年轻的男孩两个人扛一个,从山下挖了抬上来。浇水,看护,最后有一棵死了。

  第二年,又去挖。

  那时,校长和村长以及队长的关系很好。他们时常在一起喝酒。当年,包自立不明白,他们几个人有什么好喝酒的。直到现在,走上社会,才明白,酒场和生意场上发烟一样重要。

  都说,这校长当年是个能力。识字不多,是个吹唢呐的。是农村那种比较聪明的人。

  这本来没有什么手艺,跟着师傅后来吹了几年唢呐,后来,走关系,进了学校成了老师。

  他就教数学和语文,也教音乐,自己学的,识谱,能将小学课本上的曲子唱出来。还会弹学校里唯一的一架钢琴。是比较有能耐的人。

  这校长,还写的一手好粉笔字。学校两块黑板报都是他写的。

  这样的人当校长,一路从民办教师考上正式教师,工资和待遇都好了。骑着自行车上镇上的学区或是下县城教育局开会,学生都会放假。

  当年,这校长手中的权力很大,是许多乡亲巴结的对象。他是见谁都一副和蔼的模样,也能开得起玩笑,带领着一个小校活的轰轰烈烈。每年六一比赛,文艺节目总能得奖。他那个校长室奖牌都挂满了。

  包自立记得,这校长现在还在这个学校任职。他一辈子都在这个学校任职,没换过地方。

  是许多孩子心目中的校长。

  一米八五的身高,现在看来,身材有点微胖。那时,却是乡亲眼中能劳动的好身材。这样的身高和力气,不干农活可惜了。

  “可惜那好身板了。”

  “你是不知道,人都说这王校长干农活还不如他那瘦瘦小小的老婆。只不过这人脑子活,啥一学就会。人就是这辈子吃教师这碗饭的。”

  这王校长当初,并不是权力最大的那一个。只不过,当年,那个正式老师,因超生,计划生育抓的紧,生了三个孩子,把那人开了。这王校长才上去。

  后来,也有人受不了这一个月120元的工资,下海经商或是回家种地了。

  这王校长一直按着这事没放手。他说,这教师好,每年收麦都放假,种麦收秋也放假。离家近,还能照看上家,这么好的事上哪儿去找?

  那些人笑,当年农业社是挣工分,后来有工资了,一个月才6元钱。再后来,15元钱。慢慢地100元。现在的话,一个月450元。外面打工一个月都650元了,他们工资才涨到500元。一个成年人,还不如一个小女娃。

  但这王校长看的开,说是奔着退休的养老去的。

  果然,包自立知道,这王校长最后退休时,工资到了3000元。后来老师的待遇提高了,不教书了,退休工资反而到了5000元。

  “这么好的事,为什么我当年没坚持下来?”有人看到王校长的待遇,自己在一边唉声叹气。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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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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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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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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