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过了女人的唇,那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耳朵上。
女人带着酒气的呼吸窜进他的耳朵里,让他的小腹有一股燥热瞬间升腾而上。
“小晚!”
他深吸一口气,加重了声音。
“你对我好凶……”女人委屈的嘟起红唇,“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凶,我那么爱你,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她抓着盛墨辞的衣领,狠狠一扯,两个人的脑袋撞在了一起。
云小晚水雾般的眸子泛着委屈,“阿辞,可以爱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又有着女人独特的妩媚和动人……
盛墨辞的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
他艰难的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问题,他没法回答。
因为他爱她。
他爱她,超过了爱自己。
突然!
软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唇上。
他的脖子被两条柔软的手臂缠住。
原本被他抱着的女人,横跨在了他的身上……
“吱呀——”
有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传来。
盛墨辞睁开眼睛看去,就见别墅庭院的角落里,乔管家带着几个佣人躲在那里……
他单手将女人抱进了怀中,起身就朝别墅二楼的主卧室走去。
“早就该这样了……”乔管家长叹一声,“希望今天晚上能成好事……”
哗啦一声。
盛墨辞将主卧室的窗帘拉上。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床上的女人翻了个身,坐直了身体。
一双眼睛在幽暗的光线里发出璀璨的光。
“阿辞,我想要你!”
云小晚红着脸,大胆的说道。
这应该是梦吧。
只有在梦里,这个男人才会用这样深爱的眼神看着她。
只有在梦里,她才敢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内心所有的感情。
只有在梦里,才能填补现实生活中的所有遗憾。
如果这是一场梦,她宁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云小晚踮起脚,柔软的脚趾没入地毯里,她一步一步,走到了盛墨辞的面前,再一次搂住了他的脖子。
盛墨辞的手,缓缓地搂住了她的纤腰。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很多。
小珏的话。
母亲的话。
还有每个夜晚的梦。
如果生命只剩下了两个月,该怎么选择?
独自死亡?
还是不留遗憾?
盛墨辞的手指在女人的腰上摩挲着。
他另一只手,捧着云小晚的脸,轻声道:“如果我要了你,就再也没了退路。”
“我不要退路,我只想要现在……”
云小晚不顾一切的吻住他的唇。
这是一场梦。
这是她的梦。
在自己的梦境里,她不需要克制,不需要矜持……
盛墨辞闭上了眼,在美梦中沉沦。
一本书上说过,没有什么是命中注定的,如果命运的齿轮早已安排好了一切,那就——打破命运。
而不是坐以待毙。
他一个从不认输的人,为什么要对命运妥协?
他想要活着,为什么不努力活着?
与其利用两个月安排好后事,还不如,寻找一线生机。
夜色,漆黑如墨。
月光,皎洁缠绵。
……
冬日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一室的明媚慵懒。
云小晚揉了揉头发,茫然的坐了起来。
她一动身体,某处就传来了撕裂般的疼,她整个人僵住。
她猛地掀开被子,就见自己光溜溜的睡在床上,浑身上下有着不正常的红点点……
天!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云小晚闭上眼,拼命地按太阳穴。
酒吧、梦幻桔梗、盛家……
她想起来了!
她跑到酒吧买醉,喝醉之后徒步走了一个多小时走到了盛家别墅门口。
她记得,她好像还爬树了,还从树上掉下来了……
云小晚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她以前的酒品很好的,这一次怎么跑到盛家来发酒疯?
还有,她这样的情况,是被盛墨辞给……
不会!
那个男人应该不会动她的!
她记得几个月前,她也是这样光溜溜的从床上醒来,误认为自己被那啥了。
结果后来证明,只是一场误会。
她都尴尬了很久。
这一次,肯定也是误会!
一定是她爬树不小心伤到了某个地方,所以才会火辣辣的疼!
云小晚将枕边的衣服套在身上,从床上下来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天,真的太疼了!
怎么会疼成这样!
她扶着墙壁到了卫生间,脖子上胸口全都是红色的可疑痕迹……
她缓缓扭过头,看向她睡过的那张床,似乎是盛墨辞的床。
完了,她越来越觉得她和盛墨辞好像那啥了……
可万一是个误会怎么办……
这个时候,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就显得特别尴尬了……
云小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门外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她连忙将衣服拉了拉穿好,沉着声音道:“进来。”
一二三四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从门缝挤进来,四双乌黑的眸子盯着她。
云小晚动了动唇,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这四个孩子……
她早就决定好了和盛家划清关系,可喝醉后,一切都被自己打回了原点……
“妈咪……”盛小四小心翼翼的开口,“我们可以进来吗?”
云小晚的心口蓦的抽疼。
以前她住在盛家时,这几个孩子进她的房间根本就不用敲门,也从来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问她这么卑微的问题……
她叹了一口气:“进来吧。”
四个孩子鱼贯而入,乖乖的站好,四双眸子发着亮晶晶的光。
云小晚被他们这样看着,整颗心都溢满了柔软。
经历过生死离别,似乎更容易因为一点点爱而产生不舍。
“妈咪,你快点换好衣服,我们一起下楼吧。”盛珏轻声说道。
云小晚摸了摸鼻子:“那个,小珏,我昨天是怎么来这里的?”
“大晚晚,你昨天在后面爬树,被爹地发现了!”小琦琦眨眨眼睛说道,“你从树上掉下来,正好砸在爹地身上了,然后爹地就把我们所有人全都赶走了……”
他这么一说,云小晚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模模糊糊的记忆。
她转移话题道:“那你们爹地呢?”
“爹地在楼下等妈咪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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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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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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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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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五年后,她被天降四宝砸蒙了!更新,第372章 月光,皎洁缠绵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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