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一个呢?
地上的人哭着说:“方大人,该招的小人都招了,小的确实收了银票,但小的确实没有杀曹御医呀,小的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就出事了。”
曹老大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拼命的点头,“是的是的,我确实曾有这打算,可是我只交了定金,他们还在踩点阶段,根本没有告诉我要动手,曹大竣的死,与我真没关系。”
说到这儿,曹老大想到一事突然问:“怎么就你一个人?还有一个呢?人是不是他私自杀的?”
方大人蓦地一惊,看向地上的人,“你还有同伙?”
地上的人面色大变,“我我……”
“哼,事到如今你还不老实交代?”
“小的不敢,而是他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啊。”
那人哭诉:“咱不能拿了银子直接下手,毕竟咱还要在京城生活呢。所以一般确定目标后,还要跟踪目标一段时间,取最恰当的时机,得保证任务完成,又能不将自己与雇主搅和进去,找这样机会往往得跟踪几个月。
我们接到这个任务后,两人一人一天轮流跟踪,才跟踪了不到半个月,根本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这人真不是我们下手杀的。”
众人一阵唏嘘,从他们的对话中,已经确定这帮人是真的买凶了,至于他们口口声声的说人不是他们杀人,谁信?不是还有一个没找着吗?
说不定就是那个人下手了,拿了尾款跑了。
人群中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
“方大人,会不会是另一个杀了人,私自去找雇主结清尾款跑了路?”
方大人摸着胡子仔细一想,觉得有这种可能。
“那且等本官将另一个人缉拿归案,至于曹大老爷。”方大人冷笑道:“你承认你买凶杀人就行了,等本官抓着另一个再定你的罪。来人啊,将他抓起来带走。”
“啊?不,我没杀人为什么要抓我?放开,放开,爹,救我,救我。”
曹老大推开两个衙差,就往曹封身后躲,不过很快还是被抓出来了。
此时的曹封已经吓得目瞪口呆。
听着儿子声声求救人,看着他被抓走,才逐渐反应过来。
“慢着,方大人,我儿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人不是他叫人杀的,为什么还要抓他?”
方大人冷声道:“曹老爷子不懂律法吗?且不说曹御医是不是你们让人杀的,光他买凶这个事实难道本官还不能抓他?”
哼,这老爷子怕是老糊涂了吧。
“这……”这让他们无话可说。
随后,是各种亲朋好友的指指点点,真是唾沫都能将他们淹死。
曹封还在无力的辩驳。
曹如兰正要上前与他们理论时,人群中的徐娇娇轻轻拉了拉曹如兰的袖子,将她拦下来。
“怎么?”
“他们辩不过,你不用站出来,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重要的事?”
徐娇娇指了指灵前的那个盆子,“听说你们这里的习俗是谁摔盆谁继承家业。”
“是的。”说着曹如兰低下头说:“可是必须得有男子来摔。”
“但你爹没有儿子,也没有兄弟,你敢摔吗?”
“啊?我?我可以吗?从没有女子摔盆的先例啊。”
其实在现代社会,许多都是独生子女,以前女儿不扶灵,独生子女社会下,女儿不都得扶灵吗?
所以这种规矩徐娇娇真不理解,为什么她们非得守。
“那你爹这盆,是留给他们摔,还是你自己来?”
如果这是选择的话,曹如兰深吸一口气说,“我来。”
她就不信了,女儿摔了盆他们能拿她怎么样。
“好,去吧。”
此时曹家其他人都有些慌,几张嘴实在怼不过一大帮人。
不过曹封稳住心神,想到重要的事便急忙对他的二儿子说:“快去摔盆,等继承了家业再花钱将你大哥捞出来。”
“哦,好,好的。”
在曹老二刚转身之时,只听哐当一声,就见灵堂前的曹如兰已经将盆子给摔了。
这一声音,也让各种吵闹争执声安静下来。
曹封身形一晃,“你……你怎么能将盆摔了?”
曹如君也懵了,按照习俗,就算死者无子也无旁亲子侄,无人送终,也不可由女儿摔盆。
曹如兰却冷冷一笑,“我就摔了又如何?”
“你……你一个丫头,莫非还想继承家里的产业吗?我们曹家不是没有人。”
正这时,外面响起嘈杂声。
大家往外一看,一个公公拿着一卷圣旨来了。
知情的徐娇娇和曹如君,露出嘲讽之色。
来得真是巧,正好彰显他的仁义道德,大获民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曹封一族觊觎曹家嫡系一脉家产已久,竟丧心病狂的做出残害同族之事,至曹大竣身死。天子脚下发生此等悲剧,朕自责不已。顺应民心,坚决打击吃绝户的不良之风,今判曹封一脉逐出曹姓,即日起,曹封满门以曹两姓,便不再是曹家人,亦无权继承曹家产业,钦此!”
这下曹封一家子姓氏都被剥夺了,与他们而言曹家的事再与他们无关,他们便成了外人,死后连宗祠都进不了。
得知这一结果,众人大赞皇上圣明,而曹封,直接气得晕死过去。
曹家的事,坊间所传皇上这一圣旨大快人心,只是知道内情的当事人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父亲的葬礼办完了,家产也守住了。
只是按照律法,未婚的女儿继承家业,会交上一笔不少的税。
【这个不是杜撰的,历史中确实是这样。】
不过即便如此,在大家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曹家的事妥当后,万公公向皇上回话,挑好听的说,说到民间如何赞扬皇上仁义等等,对曹家的处理大快人心,听得皇上心花怒放。
不过,他这人向来小心谨慎,摸着胡子想了半晌后问:“这曹大竣要自尽,怎么还给自己安排了一处仇杀现场呢?”
万公公说:“方大人那边不是只抓到一个雇凶嘛,没准儿真是被另一个杀了,独吞了尾款跑路。”
“嗯。”皇上总觉得哪里不对,事情竟如此圆满?
可仔细想,似乎又想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大概就是因为……太圆满了吧。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田园药乡:恶毒女配成团宠了更新,第384章 我爹的盆我就摔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