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司渊拂去楚漓眼角的泪珠,之后另一只手直接揽上楚漓的腰身,笑的一脸灿烂,“我只是没想到,你竟会这般在乎我。”
“你废话,我不在乎你,我在乎谁?”
一个反问,让司渊笑意加深,随后双臂一伸,将楚漓紧紧抱在怀里,“知晓了你的心意,是我这么多年来,最高兴的事情,放心,为了你,我也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
“好”,楚漓难得温柔,伸手回抱住司渊的腰身,“我相信你。”
“不,你该说,你爱我!”
一句调侃成功将氛围打破,楚漓一手推开司渊,“说说吧,发现什么了?”
司渊见说到正事,也就不再含糊,“你看这个。”
司渊说着,从一旁拿起信件递给楚漓,处理打开,看了一遍,有所,不解,“这是什么?”
“这内容虽然与清燎令毫不相干,但是里面,却提到了木城”,见楚漓依旧疑惑,司渊解释道,“木城,是肃木城的原名。”
听到这里,楚漓才恍然大悟,“当初我在肃木城被追杀,便是这封信。”
“应该是,跟着这个的笔迹,我还找到了几封相同的信件”,司渊将余下几封全部递给了楚漓,一一打开,看过之后脸色阴沉下来。
“这些信件里虽然没有说到清燎令,可是不止一次提到了当年一事,而且每次信件的时间,都会或多或少对应到我们的身上。”
“没错”,司渊点头,“当年的事情,毕竟已经过去了太久的时间,所以留下的痕迹太少,而这些信件,应当是现下组织的首领以防万一,留下可以保命的证据。”
“可是就凭这些信件,根本不算证据啊。”
“谁说不算,你当刑诏寺,真的只是掌管信息和刑律吗?诏司有一项专门绝技,那便是以字迹寻人,只要打开了缺口,那么狐狸的尾巴,自然会露出来。”
司渊说的一脸信心,楚漓也看见了胜利的希望,目光下落,却发现司渊衣衫上的血迹,“你受伤了?”
“无妨,小伤!”
“什么小伤,跟我走”,楚漓说着,赶紧拉着司渊离开,司渊临走之际交代周阳,周阳便着手去办。
两人回到住所,楚漓才小心翼翼的给司渊上药,看着他周身遍布的伤痕,眼泪再次涌出。
“原来,国师冷血无情,都体现在了这里。”
指尖冰凉,划过司渊的伤痕,带来的触感让他身子一僵。
随即声音有些低沉,“阿漓,你若是这样,我会受不住的。”
“这会儿知道受不住了,刚刚打架时候想什么?”
楚漓明显是理解歪了司渊的意思,司渊却是一个伸手揽过楚漓,“我说的让我受不住的,是你。”
看着司渊的神情,还有眼底浮现的暗色,楚漓脸颊一红,随即一手按上司渊的伤口,司渊冷哼一声,所有的情意都被打断。
楚漓这才撇撇嘴,“让你没个正经,坐好,上药。”
“好好好,遵命!”
......
司渊的伤势并不严重,但以他的德性,一路上都是撒娇装病,缠着楚漓软磨硬泡。
楚漓无语,之前怎么没想到他这么黏人。
数日后,两人回了玄城,一同被押回的的,还有杀手组织的活口,当然,这一路回去也没少被灭口,但司渊的实力强大就在于,我预判了你对我预判的预判。
迂回操作,成功保住活口押入了刑诏寺。
又是夜幕降临,平日里安静宁和的皇宫却灯火四处,动静颇大。
随着血腥味弥漫开来,一场厮杀开始在了宫墙之内。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谋反了!”
悄无声息,直接在皇城之内展开。
御书房内,楚墨轩一脸焦急,随着门外一声惨叫,鲜血喷涌,随后大门被撞开,仅剩的内侍将楚墨轩护在身后,看着门口进来的人。
等到面容清晰,楚墨轩眉头紧皱,“左相大人,竟然是你?”
没错,来人正是左相宋清宏。
宋清宏看着高处的楚墨轩,一声冷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温润忠臣的模样,反而阴沉难测,眼底有着得意的笑意,“没错,就是我啊。”
“为什么?朕自认为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
楚墨轩说着,目光看向门口,却被宋清宏尽收眼底,“圣上不必看了,国师大人今日来不了了,宫门一关,他想救驾,都有心无力啊。”
“宋清宏,你如此弑君夺位,即便成功,也是身败名裂,如何走上这正统之位。”
“哈哈哈,圣上,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在乎的是你的皇位吗?”
宋清宏一声冷笑,“只要你死,玄靖国必然大乱,到时便是我云栖国一统天下的开端啊。”
这话一出,本来一脸震惊的楚墨轩神情一变,干脆一个回身坐到了龙椅之上,之前的紧张和焦急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笑意,“果然啊,你猜的没错,是他国细作。”
语气自然,让宋清宏眉头一皱,看向楚墨轩说话的方向,随即神色一变。
因为从一旁屏风后出来一道身影,正是司渊。
看着宋清宏眼底的惊讶,司渊一声轻笑,“我就说了,定然是细作,是你不信。”
“你不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清宏一脸震惊的看着司渊,司渊却是一声轻笑,“玄靖国的国师大人来无影去无踪,这是人尽皆知的,怎么左相大人,就认定区区一道宫墙,可以拦住我呢?”
“你是故意的,故意引我出手。”
看着宋清宏的模样,司渊一声轻笑,“左相此刻才明白过来,是不是有些晚了?从杀手组织被灭,你便乱了阵脚,再到活口入了刑诏寺,你便狗急跳墙,你认为只要在我们找出你之前杀了圣上,制造宫变,便可破釜沉舟吗?只可惜啊,你终究还是小看了我们。”
“是吗?”
宋清宏一声冷笑,“即便你在这里又如何,不过是多添一具尸首罢了,况且,你真当我没有二手计划吗?楚墨轩,你今日必死无疑。”
“你说的,是刚刚被送进御书房的汤羹吗?”
楚墨轩一声冷笑,“只可惜啊,你收买的太监不中用,已经替朕喝了。”
“什么?”
见此,司渊一声叹息,“左相果然是老了,做事也不如以前那般镇定,大局在握了。”
说完,司渊一个拍手,屋外脚步声起,转眼间,重兵出现,将御书房重重包围,“我们不过是请君入瓮罢了,你当真以为,这大内,是你想来便能来吗?”
局势翻倒,宋清宏脸色青黑,而楚墨轩一个起身,身影伫立,王者之气尽显,轻笑睥睨。
“宋清宏,你输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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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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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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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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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团宠吗?禁欲系国师大人眉头一紧更新,第78章 最后的博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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