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白墨无法确定无惨时是真的离开了,还是藏了起来试图继续读取他的大脑。
此时米粒却主动飞了出来。
“没事的,他已经走了。我的精神力丝线告诉我他已经不在这座山上了。”米粒直接收起翅膀,任由自己掉到了雪中,显然米粒也累的不轻。
“呼,太好了。”虽然还镶在树里,但白墨总算松了一口气。
挣扎了半天,白墨终于脱离了树干,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嘴里属于鬼的獠牙已经不见了。
“我说,米粒,刚才无惨虐我你就那么看着?也不帮帮我。“白墨摊坐在地。
听到白墨的话,累坏的米粒也不知道那里来到力量。双翼一拍,扑倒了白墨。站在白墨的下巴上疯狂轮着白墨耳光。
“我没帮你?我没帮你,你tm能活到现在。我没帮你,你tm还能喘气儿。我没帮你,你tm早就喂无惨了知道吗?”
“没有老娘一直玩命给无惨精神暗示,他tm会听你这顿哔哔。你是脑子里的屎太多把耳朵堵上了?还是你tm故意把我屏蔽了。听到炭治郎说话,疯狗一样往山上跑。怎么喊都不理我。见到无惨你不跑,你tm还往上冲,作死呢?再有下次,你tm也别挣扎了,老娘麻溜的换个主人。“
说完,米粒倒在白墨的胸前。
“抱歉,下次不会了。”白墨像拥抱一般,用手轻轻搭在了米粒身上。
不知道是一番后的冷静,还是对白墨这个孩子的无奈。米粒叹了口气。
“唉~白墨不要再这样了,想想我们。即使我和烧饼他们还是没有开启灵智的普通动物,你也依旧是我们最重要的主人啊。”米粒道。
“对不起,不会在这样了。”白墨就那么“拥抱”着米粒,穹顶的星空。不知道是对米粒所言的思考。还是劫后余生的感叹。
半晌过后,白墨坐了起来。
“去看看炭治郎的家人吧。”白墨说道。
“嗯,对了。”米粒好像想起了什么。双翼一拍,飞到了树上。不久,带下来一只乌鸦。
“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跟了我们一路的了。”米粒说道。
“这是…………鎹鸦,它怎么了?死了?”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鎹鸦,白墨问道。
“被我用精神力击昏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米粒说道。
“你是怎么发现它的。”白墨捏起鎹鸦一只脚,把他提溜了起来。
“你杀那只蝎尾鬼时我就发现了,本来以为是刚好在那里休息的普通乌鸦。结果他却一只跟着,连见到无惨都不跑。我就意识到事情不对了”米粒说道。
要知道,现在可是在下雪,什么鸟会往寒冷的地方飞呢?整片林子,除了米粒就只有这只鸟,还是只鎹鸦,这很值得怀疑。
“谁会派鎹鸦,跟踪我呢?”白墨疑惑道。略微思考,白墨就有了答案。
“爷爷。”白墨说道。
“我就奇怪那老头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接受了你(是个喰种)。”听了白墨的判断米粒也一下懂了。
“嗯,现在想想,那个不准我伤害无辜人的承诺,恐怕也不是简单的保证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鎹鸦可以监视人。”白墨确实不知道,因为原著没有提到过。
“那你打算怎么办,杀鸟灭口?”米粒说道。
“不行,这样爷爷会怀疑。”白墨思考道。
“你不会还打算拜他为师吧。”米粒说道。
白墨没有回答,不过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的想法。
“拜托,他都放暗哨监视你了你还打算回去。”米粒的语气又几分难以置信。
“这不值得生气。“白墨看了看手里的鎹鸦说道。
“这还不值得生气,他这是想着杀你呢。”米粒焦急道。
“冷静一点吗,米粒。想想我们的处境。我。完全可以算做一只不怕阳光的鬼。这一点爷爷知道,且他有能力杀我,可他还是放我走了。这说明他相信我不会犯错。鎹鸦,只是以防万一罢了。而且,为了剧情,我必须学会雷之呼吸,入鬼杀队不是吗?”白墨说着,放下了手里鎹鸦。
“…………”米粒沉默了,毫无疑问,白墨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其实想想,如果我真犯下大错,最痛苦的人是爷爷也说不定。你忘了?我和你说过,原著里他的结局。”白墨看向米粒。
“可即使如此,他也看到了你杀了狯岳。”米粒说道。
“打无惨他没看见?”白墨楞了一下问道。
“你那叫打吗?你那叫被虐。放心,你被无惨虐的时候我发现他不跑就直接击昏了,没看见后来的事。”米粒瞥了白墨一眼说道。
“奥,它要是只看到无惨倒好办了,必定这个世界除了我谁都对无惨了解不多。”白墨说道。
确实,这个世界除了白墨其他人对无惨都所知甚少,随便扯个谎就能圆过去。
“嘶~你说你曾经见过狯岳杀人不就好了,反正你只是杀了他,有没有干别的。”米粒说道。
”对啊。“白墨恍然道。自己是因为狯岳的所作所为杀的他,又不是因为喰种的欲望。
“那就让它自己慢慢醒吧。”白墨拿起鎹鸦放到一根被自己撞断的树上。必定雪地里容易让它冻死。
“走吧,去看看弥豆子他们。”白墨起身向灶门家的房子走去。
因为无惨的虐待,白墨离灶门家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米粒也双翼轻拍飞到白墨的肩膀上。
“不过话说回来白墨,你怎么知道我可以保护你的大脑。”米粒说道。
“我猜的,你既然可以让我的大脑清醒,那你应该也能保护我的大脑。”白墨说道。
“应该?这么说你不确定我有这种能力。你在赌?”米粒说道。
“是在赌。赌无惨没有发现你。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当然,还有赌你有保护我大脑的能力。白墨淡然道。
“你当时有几成把握?”米粒问道。
“不到四成。”白墨如实道。
“你!”米粒刚要发火,可想了想到现在,发火也没啥用了。只能冷哼一声。
望着米粒,白墨无奈的笑了笑,可眼神里满是歉意。
来到灶门家口,炭治郎的妈妈正把炭治郎一中的弟弟妹妹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白墨。必定刚才白墨的赫子她看见了。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白墨伸手试探道。可炭治郎的妈妈却护着自己的孩子,往后退了退。
“你不用那么警惕。我叫宫矢白墨,是鬼杀队队员。是来保护你们的,”白墨无奈只能撒了个小谎。
炭治郎妈妈眼睛里的警戒少了一些,可依旧没有放下护着孩子们的胳膊。
“你想想看,我要是想伤害你们,刚才还保护你们干嘛。”白墨说道。
也许是我妻善逸的长相的确人畜无害,加之白墨的解释,炭治郎的妈妈终于发下了警惕。
这时一个小男孩从灶门葵枝(炭治郎妈妈)身后跑出。
“大哥哥,你能救救姐姐吗?他被那个人袭击了。”无惨不同意其他恶鬼,他的外貌几乎和人没有区别。所以在小孩子眼中,那也许只是个坏人,
“好,我看…………“第二个看未曾说出口,白墨瞳孔猛缩。属于鬼的獠牙再次从他的嘴里出现。
“大哥哥你怎么了。”那男孩向白墨走来却被白墨一把推开。
“别过来!米粒!”白墨一手抓着自己的脑袋,一手阻止着男孩靠近。
见状,米粒也赶紧为白墨输送着精神力。
可刚才的一番苦战消耗了米粒太多精神力。刚刚恢复的这点儿不足以让白墨清醒。
痛苦不堪的白墨猛然冲进了一间没人的屋子。痛苦的嘶吼在屋里传来。
灶门葵枝则是再次把孩子们护在了身后。
屋里,痛苦的白墨跪倒在地,正不停的用头锤击着地面。
白墨在反抗,反抗那野兽的欲望。
理智和欲望,在白墨的脑海里疯狂的厮杀。
最终,在米粒的帮助下,理智赢了白墨直起腰来,大口呼吸着。
白墨很奇怪,与无惨的一番战斗(被虐)之后,自己非但不饿,反而有些撑。可撑了的自己却还是对血肉又难以抗拒的欲望。正想着,突然白墨的瞳孔再次猛缩。
欲望,在反抗。这世白墨看到了手上的指甲(爪子),痛苦是说出一个字“鬼!”
理智和欲望再次开战。大脑的痛苦让白墨在抓烂了木制的地板。
这时,米粒开口了。
“白墨,用精神力感知无惨的血液,把他引导到赫包的那里。”不顾精神力的疯狂消耗,米粒继续给白墨输送着精神力。
白墨努力站起,颤抖着坐了下来,用尽最后的力量盘膝坐好。
感受着米粒传过来的精神力,白墨努力寻找着无惨的血液。
找到了,那寒流一般在自己身体里游走的鬼血。
“用精神力包裹,送到赫包周围。”米粒出言提醒道。
白墨努力着,镀膜一般用精神力包裹住无惨的血液,向赫包的位置送去。这时白墨才发现,遍布全身的鬼血唯独在赫包周围一点没有。
终于,无惨的鬼血触碰到了赫包。下一秒,鬼血如水银一般融入了赫包。像是被吞噬的细胞一般。
当无惨的血液被赫包吞噬殆尽的那一刻,白墨如释重负。
白墨瘫坐在地,大口呼吸着。
而米粒则是直接在他的肩膀掉落,还好白墨眼疾手快,接住了。
“米粒…………米粒你没事吧。”白墨用手拨了拨米粒,一喘一喘的问道。
在白墨的拨弄下,米粒醒了。
“我没事,只是精神力消耗太大了。”米粒喘息道。
“你怎么知道赫包可以吞噬无惨的血液啊。”白墨问道。
“无惨说过你赫子里有他血液的味道,又说是从你干掉的那几只鬼身上吸收的。所以我想,或许赫子吸收的就是鬼体内无惨的血液。“米粒解释道。
“这么说,我体内的喰种细胞克制无惨的血液。”白墨问道。
“嗯,但不绝对。”米粒说道。
“不绝对?什么意思。”白墨问道
“你体内赫包的情况我看了,它只吞噬了一点点无惨的血液,剩下的只是被压制了。所以,喰种基因和无惨血液相当于猛虎和饿狼。一两只饿狼面对猛虎,只有被吃的份。可如果是群狼,猛虎也不敢轻易招惹。现在你体内的情况相当狼群入了老虎地盘。谁也不想惹谁,谁也不敢惹谁。”米粒解释道。
“奥,所以我和无惨战斗之后才不饿,应该是无惨注入我体内的血液被赫包吸收了一部分。”白墨略微思考道。
”嗯,对了,你看看这种情况,你还能使用赫子吗。”米粒说道。
“奥,我试试。”白墨试着调动鳞赫。
四条墨色的赫子从白墨的后腰伸展而出。
“四条了,还是黑色的。”抚摸着新的赫子,白墨说道。
“嗯,而且还变细了,应该是吸收了无惨血液造成的。”米粒看着白墨的新赫子分析道。
突然,几道黑影从白墨的赫子里电射而出。白墨下意识撤回了手。
“砰砰砰…………”黑影射进墙里。白墨靠近一看,是一些晶体形成的针,说是针,其实有手指粗细。
白墨拔出一根,观察着,像是黑水晶。正要说些什么,却看到米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炭治郎,回来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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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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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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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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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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