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牵着将军的手抬了抬,示意道:
“你当他们是你的子民好了,人多挤挤很正常到了位置上就好了。”
将军点了点头道:
“此身虽然尊贵殊胜,但也懂入乡随俗的道理。”
前面的胡桃就不同了,直接扒开人群,大喊道:
“都让一让,都让一让,别挡着本堂主的路。”
“挤什么挤,没看见……”
前面的人群中,难免有几个脾气暴躁的,正准备骂几句,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
但他的同伴立马捂住他的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对方这才没有继续骂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胡桃,挨家挨户上门推销,人群直接让开了一条路。
胡桃回过头来,一把拉过将军的手说道:
“影姐姐,你跟我来。”
说完就拽着将军去了前面,一路通行,硬是没有哪个硬气的家伙敢找茬的。
而我在原地托了托下巴,沉思道:
“这才是我在蒙德,想让阿影感受的气氛。”
随后拍了拍钟离的肩膀,打趣道:
“你加入往生堂,不会就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
钟离提醒道:
“璃月有句古谚,叫祸从口出。”
我无语道:
“我就随便说说,别这么认真。”
钟离点头道:
“我也只是随口一提。”
接下来我们四人,来到了靠前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据说是给钟离留的专属座位。
毕竟这位老爷子,每天不是在听戏,就是在听戏的路上。
就说云先生的神之眼,就是这位老爷子,听戏听高兴了亲自送过去的。
落座以后胡桃热情的,冲着台上的云先生挥了挥手示意。
其实云先生真名叫云瑾是女子,是翰社的现任当家,集剧作与演唱能力于一身,璃月戏曲的名角。
风格自成一派,雅致柔美,恰如其人,之所以被称为云先生,听说跟他祖父有关,至于具体原因,咱们这里不提也罢。
不过这戏曲我也听不太懂,大概讲述的是一位少年英雄的故事。
不过很好听就对了,其余的并不重要,倒是老爷子钟离听的晶晶有味。
而胡桃跟将军正聊着女孩子的专属话题,我也插不上嘴索性就跟阿鸢聊了起来。
【阿鸢,现在有空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阿鸢回答道:
“你问吧,但我不想说的事情你也不要深究。”
【第一个问题,当初遇见师尊的人是你吧?】
阿鸢解释道:
“的确是我,师尊之所以没告诉你关于我的事,也是我求师尊不要告诉你的。”
我不解道:
【这又是为什么?】
阿鸢解释道:
“你当时还小又没有关于我的记忆,啥都不懂我怕你接受不了。”
我奇怪道:
【那后来呢?】
“后来是我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解释,所以就一拖再拖。”
“直到你遇见阿影,我也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你之所以会进入一心净土,也是因为我想去见见多年未见的阿影。”
我不解道:
【我不明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没有阻止我喜欢上阿影?】
阿鸢没好气道:
“阻止,怎么阻止?”
“没遇见阿影之前,你都能对原神这款游戏里虚构的阿影,喜欢得无法自拔。”
“更何况让你遇见了,真实的她?”
我反驳道:
【那可不一定,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毕竟你跟阿影长的一模一样。】
阿鸢蛮不讲理道:
“怎么滴,你还想说是我的错?”
我尴尬道:
【没有的事,是我的错。】
阿鸢转移话题道:
“那下一个问题。”
说到原神这款游戏,我有些奇怪道:
【话说那款游戏,是怎么回事?】
阿鸢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
【算了,哪个也不重要。】
【你给我说说,这个系统是怎么回事?】
阿鸢解释道:
“这个系统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遇见你的时候就有。”
“但这是一个无良系统,后来我趁它虚弱的时候抹除了它的意识,然后自己取代了它。”
我疑惑道:
【我还以为真是师尊送的。】
阿鸢吐槽道:
“这种破烂玩意,师尊怎么可能送的出手。”
我作死道:
【嗯哼,你不是取代了系统,那你这是在自己说自己?】
阿鸢反驳道: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会这样吗?”
我不解道:
【呃,因为我?】
阿鸢明显不想说,转移话题道:
“这事说来话长不提也罢,下一个问题。”
我觉得这事很重要,于是追问道:
【不是,你这说一半就不说了,不太好吧?】
“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我自我吐槽道:
【我觉得我这么混蛋,都是你给惯的。】
阿鸢:“……”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等我想好了再说。”
我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阿鸢如果想要阻止其实是可以的,但她不仅没有阻止我,反而还把我送了过来。
想到这里,我幽怨道:
【你为什么就不能,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要说阿影是个温柔到无可救药的笨蛋,你这完全叫蠢了好吧。】
阿鸢不满道:
“长能耐了是吧,敢这样说我。”
【那也是你惯的。】
阿鸢:“……”
虽然原神的资料中有关阿鸢(雷电真)的信息不多,但里面有提到一句。
八重神子的印象中,她是个温柔的神,总是珍惜着眼前的一切美好。
她手中的刀名为梦想一心,到死也未曾开过刃,所以这不是蠢是什么?
阿鸢幽怨道:
“就知道欺负我。”
讲道理我真没欺负她,但是算了咋也得罪不起,还是怂一点吧。
【对不起,我错了。】
阿鸢无语道:
“你能有点骨气吗?”
【要骨气干什么……】
【气死老婆,换一个吗?】
阿鸢听到我前面半句,还满意的点了点头,可听到后面半句就直接炸毛了。
炸毛的阿鸢,一字一句喊道:
“神…临…云…楼……”
紧接着,就看见我自己左手抓着右手,然后右手又抓着左手,如此反复几次,阿鸢终于放弃了抵抗。
【哼哼,还好我早……】
我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因为我自己的嘴唇,被自己咬了一口……
【我就开个玩笑,你要不要这么狠。】
阿鸢十分认真道:
“开玩笑也不准,说出这种话来。”
【哦,对不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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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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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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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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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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