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一脸懵懂的表情,但眼神充满了勤奋好学。
谢狮城稍微琢磨了一下,顺着她的话回答:“老婆就是晚上可以跟你行哥哥一起睡觉的女人。”
这么通俗易懂的解释,谢狮城觉得以小丫头的智商,一定能理解。
白小琅不负他所望,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激动地开口:“我,我晚上可以,可以跟行哥哥一起睡觉,我,我就是行哥哥,行哥哥的老婆。”
“......”
一旁的苏敏诗气得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你晚上跟阿行一起睡?”
苏敏诗盯着白小琅问,嘴角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是,是啊。”
白小琅一脸乖巧地对着苏敏诗点了点头。
“小琅,小琅一直都是跟行哥哥,跟行哥哥睡觉啊,行哥哥可,可爱跟小琅一起睡觉了。”
见白小琅一脸天真烂漫地对苏敏诗使出连环夺命手,气得苏敏诗嘴角的笑容都凝固了,谢狮城心里暗暗地对白小琅竖起了大拇指。
苏敏诗仗着自己跟靳少有婚约,仗着自己是苏家大小姐,当红女明星,在他跟许攸面前一向趾高气昂,这还是他第一回见苏敏诗被气成这样。
小丫头真厉害。
苏敏诗盯着白小琅天真无邪,白白净净的脸蛋,深吸一口气,极力忍着才没有扑过去将那张脸抓破。
她作为阿行的未婚妻,连屠戮宫的大门都还没踏进去,这个小狐狸精竟然已经爬上了阿行的床,可恶!
“大小姐刚到屠戮宫,有些认生,晚上不肯一个人睡觉,靳少在自己卧室里搭了一张小床。”
谢狮城很不想解释,但担心苏敏诗气发疯后跟白小琅动手。
小丫头划破手指头,靳少都要心疼半天,可不能让苏敏诗伤了小丫头。
苏敏诗脸色有所缓和,目光在白小琅身上上下打量着,发现白小琅抱着薯片吃得满嘴的都是,言行举止跟几岁孩童差不多,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嘲讽之色。
原来是个小傻子。
“小琅妹妹,我是阿行的未婚妻,我叫苏敏诗,小琅妹妹可以管我叫诗诗姐姐。”
苏敏诗忽然一脸友好地对着白小琅伸出手。
白小琅盯着苏敏诗的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没有行哥哥的手好看。”
“......”
苏敏诗伸出去的手在半空僵了僵,然后一脸尴尬地将手收了回来。
“小琅妹妹,别看电视了,诗诗姐陪你玩一个游戏,玩游戏比看电视有趣多了。”
谢狮城以为白小琅会拒绝,白小琅却出乎他意料地对苏敏诗点了点头。
“嗯。”
苏敏诗看着她点头,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恶毒。
只要小傻子点头了,待会儿,她有的是办法收拾这小傻子。
“小琅妹妹,这叫象棋。”
靳恪行的书架上搁着一副象棋,苏敏诗走去取了象棋搁在白小琅的面前。
见白小琅一脸好奇地盯着象棋看,苏敏诗嘴角轻轻勾了勾。
“小琅妹妹,咱们就玩这象棋吧,赢了的人弹输了的人的脑门。”
苏敏诗说着,示范地对着自己的脑门弹了一下:“像这样弹。”
谢狮城本来想阻止,转念一想,白小琅拼凑那种难度的拼图都行,象棋这样简单的东西或许难不倒她,便耐着性子站在一旁看着苏敏诗摆棋。
白小琅有样学样地在楚河汉界的棋盘上走动棋子。
十分钟后,苏敏诗一脸得逞地抬起头来,看着白小琅装腔作势地开口:“小琅妹妹,实在不好意思,这局姐姐赢了。”
愿赌服输,白小琅乖巧地将脸凑到苏敏诗跟前。
苏敏诗在她白嫩光滑的额前摆好动作,用力一弹。
“呜。”
听白小琅疼得呜了一声,额头迅速出现一块红红的指印,苏敏诗心情畅快。
谢狮城心疼得眯了眯眸子,拿出手机给靳恪行发了一条消息。
【靳少,苏敏诗骗大小姐下象棋,赢了的人弹输了的人的脑门,大小姐第一局输了,被苏敏诗弹了一下脑门,额头红了一块,需要阻止吗?】
会议室里,靳恪行盯着手机屏幕,深邃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心疼,但很快收敛了起来。
现在阻止,小琅就要白挨那一下。
【继续观察,若小琅连输三局,再制止苏敏诗】
谢狮城看了靳恪行的回信后,迅速将手机揣回了口袋里,继续盯着眼二人。
八分钟后,第二局结束,苏敏诗被杀得片甲不留。
苏敏诗瞪圆了双眸,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棋盘。
怎么会这样?
从第一局来看,小傻子根本不会下象棋,这第二局,小傻子怎么可能会赢了她?
运气,一定是这小傻子运气好,侥幸赢了她一局。
谢狮城松了口气,对着白小琅递上一道赞赏的眼神。
大小姐已经开始发挥自己的实力了,接下来,该苏敏诗挨虐了。
“谢,谢哥哥,是不是我,我赢了?”
白小琅抬起小脸,天真烂漫地询问谢狮城。
当着苏敏诗的面,谢狮城毫不客气地对白小琅竖起了自己的大拇指。
“大小姐,您这次不仅赢了,还赢得十分漂亮。”
“我赢了哦。”
白小琅一脸激动地冲着谢狮城笑了笑之后,有样学样,对着苏敏诗的额头摆好动作。
“弹,弹脑门,小琅,小琅也要弹脑门。”
苏敏诗一脸不情愿的表情。
她这张脸可是非常金贵的,这小呆子竟然想弹她的额头,可恶,但当着谢狮城的面,苏敏诗心里有一百个不乐意,也只得伸长脖子将额头递到了白小琅的跟前。
砰!的一声在总裁办公室内响起,紧接着是苏敏诗的尖叫声:“啊!”
苏敏诗的额头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片。
谢狮城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小丫头虽然心智不成熟,但这几日在靳少的教导之下,已经大概能区分好坏了,若不是苏敏诗刚才狠狠弹了小丫头的脑门,小丫头是不会这样用力的。
苏敏诗尖叫一声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气得暗暗咬牙。
这小呆子看着瘦瘦小小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好玩好玩。”
白小琅拍拍手,一脸开心的笑容,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期待地将苏敏诗看着:“还想,小琅还想玩。”
苏敏诗冷静下来,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恶毒。
小呆子话都说不明白,肯定是不懂象棋的,刚才运气好侥幸赢了她一次,绝对不可能再有这样好的运气赢她第二次。
“既然小琅妹妹喜欢下象棋,那诗诗姐再陪小琅妹妹玩几局。”
砰!
砰!
砰!
......
白小琅连赢五局后,苏敏诗伸手摸着自己脑门上的“大红包”,气恼得有些怀疑人生。
小呆子分明会下象棋,却装傻充愣骗她,可恶。
苏敏诗舌尖抵上后牙槽,脸上的笑容裂开了。
正当苏敏诗气得抓心挠肺时,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紧接着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苏敏诗迅速收起脸上的恶毒,扭头笑容满面地朝着门口瞧去,目光落在身姿笔挺,面容坚硬冷俊,衬衫纽扣扣到喉结处,浑身上下透着禁欲的男人的身上,眸子里满是倾慕之色。
“阿行......”
苏敏诗再也不顾上跟白小琅的较量,从沙发上起身,一脸激动地朝着靳恪行走去。
“阿行,听靳爷爷说,你最近工作很忙,我担心你身体受不了,特地为你炖了鸡汤。”
靳恪行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径直走向了白小琅。
白小琅从棋盘上抬起头来,扁了扁嘴,楚楚可怜地看着靳恪行开口:“行哥哥,痛。”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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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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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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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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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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