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那里见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
“清姿,我来了”
廖渊喘着粗气,不可自控地靠近她。
于清姿转身,待廖渊靠近她,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清冷地开口
“怎么样?”
廖渊也顾不上休息,立马邀功般将自己这几日盯梢的成果告诉于清姿,
“清姿,你观察的果然没错,慕衍川确实是和姓岑那女的闹矛盾了,他们已经很多天没见面了。”
“那个慕衍川和那姓岑的警惕性都很高,尤其是那个慕衍川,所以我不敢靠得太近,但我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是出了问题。”
于清姿点点头,心里涌上蓬勃的愉悦!
她留意到慕衍川最近的情绪有些细微的变化,所以她猜测是不是慕衍川和那女人发生了矛盾
廖渊告诉她结果,甚合她心意!
看来那天她在慕衍川面前摔倒还是产生了效果的,怕是慕衍川回去责怪了那蠢女人
而慕衍川对她也并非全然无情……
随即她又对廖渊开口,“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
廖渊自然予取予求,“清姿你说,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
于清姿:“你去打听一下,省里领导去基地视察的日期,以及慕衍川后面的行程。”
“记住,关于慕衍川,你要量力而行,如果打听不到,也不用勉强,到时候我自己再想办法。”
廖渊答应,并且再三保证会把事情做好,让于清姿看清自己的决心。
于清姿得到他的保证,一刻也不愿多留,便要转身离去。
而廖渊则在于清姿晾他的这段时日里,早已思念成狂。
他终于鼓起勇气,一把抓住了于清姿的手!
“清姿……我……我想你!”
于清姿忍住心头涌起的厌恶和恶心,按耐住想立刻抽回的手
转眼换上一脸被冒犯到的难过,
“廖渊,你先放手……”
廖渊哪里肯轻易放开,他握紧于清姿的手,再也不愿克制心中对她的喜欢甚至是爱!
他将心里话通通倒了出来!
“清姿,你不见我的这段日子,我想得很清楚,我爱你!我不能离开你!清姿我……”
可还未等廖渊说完,于清姿便强行抽回自己的手,一脸的难过和难以置信,
“廖渊,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一文不值?你还没做出成绩给我看,却在这种破旧的巷子里说爱我?”
随即她又开口,“如果你对我的感情这么廉价,我不想要,往后我也不再找你……”
说完于清姿便转身离开
可离开前她还是如愿地听见了廖渊向她保证的话
随后她便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毕竟这只是她控制这蠢货的手段而已,事情还是要他去做的……
回到家
于清姿反复搓洗着被廖渊碰到的手,搓红搓疼,她都不在乎!
被那种低等货色碰了手,她觉得恶心!无比的恶心!
要不是那废物还有一点用处,就凭他也配对她说爱?
她擦干搓洗得通红的手,又仔细拿润肤膏搽拭养护着每一根手指
她冷笑
快了……马上就快了……慕衍川很快就是她的了……
而夜里,岑野懒懒地趴在枕头上,想着慕衍川今天的神情。
真的是路过吗……她想
哎……
她叹了一口气,盯着桌面上的那只手表发呆,她想着,
到时候去还慕衍川钱的时候,把他送手表和之前慕衍川给的红包什么的都还了吧
毕竟总要分清楚些……
随即她注意到了放在手表旁的那个小包,她今天回家随手搁置在桌上的。
她立马起身,拿起那个小包看了看,随即又拿着它站在床上对着电灯照了照。
过了一会,岑野眼中微寒,她想她知道于清姿是怎么下药的了。
于清姿应该是把药下在了这个包上
因为这只牛皮小包翻盖那面的走线缝边上有些细微的粉末,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而这个包就是那天她遇见于清姿时背的包,后来她又搁置了几天没用。
然后她最近又用上这个包,这几天她常常翻用,可不就是能和手腕经常接触了嘛……
那怎么不会是别人洒的药?
大概率是于清姿,毕竟那天于清姿表现得真的过于明显。
而且岑野的小包很便捷,她几乎没有离过身
她接触的人,没什么机会,更没有动机在她的包上做手脚,除了于清姿……
只是她防着于清姿摸她手腕有诈,倒是没想到于清姿把药下在了包上。
那于清姿是怎么把药下在她包上的?
这点岑野倒没有想不通
毕竟商场上尔虞我诈,给人下药的手段层出不穷
再不济看看那些酒吧里,一些烂人给人酒杯里丢药的手段,也可谓是出神入化。
于清姿嘛……
岑野回忆起那天的经过,她想,于清姿应该是把药粉藏在了袖子里。
摸她手腕只是声东击西,于清姿真正的目的是把药粉趁机抖在她的包面上
还挺聪明……
当然这只是岑野的猜测,至于是不是于清姿,等基地接待完省里的领导,她再确定不迟。
而接下来的一段日子
岑野就闲置了那只小包,涂了白爷爷给的药后
果然,她的手腕很快就恢复,不再痒了。
而茶厂也即将完工,而明天就是省里来视察的日子。
岑野今天没去柳树村,而是和岑父去将明天作为视察点的大棚巡视了一遍。
并且布置好当天安保值班人员,确保工作安排到位后,她才和岑父回了家。
岑家二楼
岑野正收拾东西呢,没多久便听见了自己的房门被敲响
她打开门
霍!
爷爷奶奶,姥爷姥姥,老爹老妈全在她门口站着呢!
他们见岑野开门了,也不进去,看着岑野都有些欲言又止。
岑野当什么都没注意到
岑母将手里的厚厚一叠的信封交给岑野,她观察着自家闺女的神情,
“这是还给人衍川帮咱们买篷布的钱,还有咱家安装那些热水机器的钱,按你说的,我按多了一倍放的。”
岑野面色如常,她接过,
“谢谢老妈,等基地忙完了我给他送过去。”
然后吧
她是说完了,但她门口的几位大人却还不走,最后岑野双手环抱,靠在门上,问,
“好啦,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
这下岑父忍不住了,他第一个就提问,
“小野,你最近一阵和衍川咋了?他可是往咱基地跑了好几次,说是来看我,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还有奶奶和姥姥也问:“是啊,最近也不见衍川那孩子来啊?你俩咋了?”
最后在一家子担忧又好奇的眼神中,岑野终于开口了,
“也没什么,等我把钱还清了,往后我们家就不去打扰他了。”
岑父想起之前自家闺女跟他说过的话,他隐隐有些预感,立马有些急,
“那你俩到底咋了!”
果然岑野还是告诉了他那个答案,
“我又喜欢上别人了,我……把他始乱终弃了,他难过着呢……”
说完,她顶不住老爹那好像晴天霹雳般的眼神,立马关上门躲进了自己房间。
而门外岑母等人一头雾水呢,还想敲门再问
结果都被岑父阻拦,还让大家伙都别再去问了。
最后
他对着自家闺女的房门叹了一口气,神情复杂,
“哎……确实不该再去打扰人小慕了,是咱们家对不起他啊……”
到底是他家这个……拱了人家那玉白菜啊!
拱了人大好的后生,还始乱终弃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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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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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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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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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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