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程咬金与杜禹公然藐视陛下，陛下难道您还要容忍吗？”
李世民点了点头，“朝堂本就是可以自由说话的地方，况且杜禹与程咬金讨论的擦……卫生纸的确不错，难道你们不觉得出恭的时候还要沐浴更衣很麻烦吗？”
倘若真有那种一擦就能干净的纸，他们还费个什么劲。
一想到沐浴更衣的繁琐，李世民就对杜禹的卫生纸心生期待了。
这一点，也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
但是……
关键问题是这个吗？
不过不等那些言官继续弹劾，其他武将以及大臣都参与到了卫生纸的讨论当中。
“荀国公，你当真能造出来这种纸？”
“对啊，价格会不会太高啊，太贵了我们可买不起啊。”
“……”
官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
没办法，这可关乎到他们能不能简单省事的上茅房。
杜禹点头，“没问题，过两天我就弄工坊，保证诸位人人都能用上柔软又亲肤的卫生纸。”
“这可真是太好了，荀国公可真是好本事啊，造出来的纸张不仅便宜还好用，解决了所有读书人用纸贵的难题。”
“谁说不是呢，还有那细盐，别提多美味了。”
“我一顿饭都能干三碗，想想以前，我们吃的那都是什么玩意儿。”
“……”
想到即将得到的好处，文武百官们就开始拍杜禹的马屁。
这一拍，直接让所有人都将那些弹劾杜禹的言官给遗忘了。
弹劾？
傻子才会弹劾。
杜禹不仅受陛下重视，手中尽是好东西。
况且他刚刚可是答应卢国公要带他一起搞卫生纸，要是他们也跟杜禹好好相处，杜禹必定也愿意带着他们赚钱。
现在谁不知道杜禹几个工坊都是日进斗金。
他们羡慕还来不及呢。
抱紧大腿赚钱多香。
杜禹有些尴尬，原本他还想好好教训教训那些言官呢。
这下好了，直接给他整得没机会了。
“荀国公，听说你最近在建瓷器工坊？”
杜构出声问道。
这件事在长安并不是什么秘密。
但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
唯独已经化身为小迷妹的长乐公主李丽质不论杜禹干什么，都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边。
一听说他搞瓷器工坊，二话不说带人带着钱就开干。
杜禹点头，“有什么问题？”
“并没有，只是想问问能不能跟你一起干，我对这个也有几分兴趣，之前几次都想去找你谈这件事来着，只可惜一直耽搁了。”
杜禹想了想，瓷器工坊是他跟李丽质五五分的，不是他资金不足，也不是他自己搞不了，只不过有时候该让利还得让利。
人不能太贪心。
倘若瓷器工坊所有的股份都在他手中，一旦他挣钱，难免不少人会得红眼病会搞他。
与其到时候麻烦，不如把好处给丈母娘一些。
挣得再多守不住也没用。
还不如分出去一些，剩下的挣的都是自己的。
“可以是可以，只不过瓷器工坊我与长乐公主五五分账，多的你别想，愿意的话，我给你一成我的股份。”
“关键是我看你比较顺眼，否则的话，一成也免谈。”
“多谢。”
杜构开心道谢。
杜禹那句看他顺眼，可比给他一成股份还让他开心。
而其他人则是不同。
有的羡慕嫉妒恨。
有的则是一脸不屑。
瓷器而已，又不赚钱，一成股份有什么用，说不定本钱都挣不回来。
就这样好好的一个朝会，自从被程咬金把节奏带歪了之后，就没掰回来过。
那些气势汹汹弹劾杜禹的最终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还弹劾个屁。
……
下朝后。
杜禹坐在甘露殿，一边喝茶一边跟李世民说道：“我说，下次的朝会父皇你就别喊我去参加了，我去了还不如不去呢。”
“那些人一个个更吃炮仗一样，下次再这样，我就得跟他们玩真的了。”
学了这么久的功夫，他正想找人练练手呢。
在基因药水的作用下，他的功夫那叫一个突飞猛进，就连孙思邈都被他的天赋给震惊到了。
别人要一两年才会学的招式，他几个月就会。
“不行，日后的朝会你必须来参加。”
李世民严词拒绝。
“那你还想不想用卫生纸了？”
李世民：“……”
“这不冲突！”
“当然冲突，我来上朝，哪还有时间研究纸啊。”
李世民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必须上朝。”
杜禹：“……”
“父皇，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要是你不让我上朝，果断时间我送你一份大礼。”
李世民白了他一眼，“不信，你上次说要送给朕的大礼，朕到现在也没见着，你以为朕还会相信你？”
杜禹：“……”
芜湖！
草率了。
“这也不能怪我啊，不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嘛。”
上次说要给李世民搞枪的，结果后来他给忙忘了，偏偏李世民还记得。
这就尴尬了。
“要不这样，过段时间，我两个一起送？”
“利国利民，你当真不要？”
“如果父皇实在不想要的话，那我就来上朝吧，这样也好，不用想卫生纸，也不用再想给父皇送的大礼的事情。”
杜禹摊了摊手，诱导道。
李世民有些心动，“当真利国利民？”
杜禹点头，“这还能有假！”
“得多长时间？”
李世民再问，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国家和百姓了，而杜禹那“利国利民”四个字掐住了他的咽喉。
“多则两个月，少则一个月。”
“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杜禹算了算他试验田的粮食成熟的大概时间。
研究他行，推广还得国家来。
这样力度才大，百姓们手中的种子才有保障。
从一开始杜禹就没打算藏私。
这些年他走过大唐很多地方，得到的结论就只有两个字，“穷和苦！”
“朕姑且相信你一回，若是你言而无信，朕跟你老账新账一起算。”
最终，李世民还是没能抵挡住“利国利民”这四个字的诱惑，答应了杜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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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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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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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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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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