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以悦不要在她面前来烦她,她爱和闫时礼做什么做什么。她不管。也管不着!

  喜欢上闫时礼,是场劫。是她自己选的,她认,苦还是痛,自己吃了。但是不代表,对她没有善意的女人,敢在她面前来,对她指手画脚。

  所有人里,只有闫时礼给她的苦和痛,她认。因为那是她自己选择的。

  但是其他人,也想让她吃苦,她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以烟靠得秦以悦很近,几乎贴在秦以悦耳边,“离我远点,别招惹我,要不然我就把四年前的事情告诉闫时礼,你恶毒的模样,他还没有见过吧?你想让他看看吗?再来招惹我,我就真的不留余地了,秦以悦小姐。”

  秦以悦身体一抖。四年前,四年前……

  秦以悦眼神颤抖地看着秦以烟。

  “你就坐在那儿,不要和我说话就好,别说话,记得。”车子已经开过来了,以烟说完,离开了秦以悦,朝车子走去,秦以悦身体抖了一会儿,跟着转过身,也朝车子走了过去。

  闫时礼注意力在手机上,公司的人在给他说公司的情况,他一边接电话,一边开车,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场景。

  以烟走到车旁,想要伸手拉开副驾驶的座位,她顿了顿,往后看了一眼秦以悦,便走到后面的车门处,拉开了门,坐了进去,副驾驶的座位留给了秦以悦。

  以烟成全他们两个人。

  秦以悦过来,在前排后排看了看,闫时礼挂了电话,一时看着位置也愣了愣,见以烟已经坐在了后面,便附身推开了车门,朝秦以悦道,“小悦,坐这儿。”

  秦以悦跨坐了上去,低着头,嘴角有阴狠的得意。

  秦以烟说的话,她怕了,但是闫时礼喜欢的人,还是她。她不会输,会赢,而且会赢得很光彩。

  …

  车子一路开行的过程中,以烟都没有说话。她只把脸偏着,看车窗外面。秦以悦大概是听进去了警告,只在很小声地和闫时礼说话,是关于工作方面的。

  “他虽然是我的司机,但是把他压成残疾的也不是我,他不找伤他的人,到一直纠缠我们,现在一家人倒赖上我们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时礼,这种吃软怕硬的人,就要你出面,才能震慑到他们。其实也不要你出面,你叫人帮我处理下吧,威慑威慑也好。”

  以烟微微蹙眉,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前面的秦以悦,却正好听到闫时礼在逗秦以悦,在说到,“怎么?我很‘硬’吗?”

  明显是在说男女间的“huang”笑话。

  他本是声色场里混过来的,在男女之事上早熟又有掌控力,以烟和他年龄相差不大,但是男女之事上,以烟在他面前,简直像个懵懂而纯真的孩子。

  以烟第一次见识到男女之间的大不同是在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里。是他教会她的。以烟也第一次认识到,来自男生的恐惧。

  夏日的暑假,空气浓稠而黏.腻。

  以烟考上大学之后,完成了一个目标,人就变得有些空虚,有些飘飘然的放纵,常常和认识的朋友出去夜晚喝酒唱歌,有些时候会唱到很晚。她漂亮,那所私立学校里不少家境好的男生也爱约她,以烟那时觉得,自己仿佛处在一种即将迈入成人的阶段里,对未来有些好奇,心有些飘忽不定的,就会答应那些男孩子们的邀约出去。

  其实她是闫家娇养起来的女孩子,龙城的那些男孩子了解她情况的,也不敢把她怎么样,但是青春年少的,有克制不住的憧憬,就会对以烟蠢蠢欲.动。

  以烟又一次连续三天唱歌喝酒到深夜回来,闫爷爷会关心她,担心她这样不太好。但是以烟醉着酒摆摆手说,“不用担心啦,我都成人了呀。嘻嘻,闫爷爷你今天是不是去做保养了?皮肤变得好好多了嘛。”她醉醺醺地在沙发上,又要朝老爷子靠近过来。

  闫老爷子拄着拐杖,摇头笑微微地看她,等她靠近了,老子手指弹在以烟额头上。

  “当真是大姑娘了,就更要注意些,你看看你这样像个什么样子。”

  以烟笑着把头搁在老爷子肩膀上,耍赖地摇着他手臂。

  “爷爷我是有点舍不得呀,好像要长大了耶。”

  老爷子用手拍她的额头,“长大才好呀,是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了,烟烟。”

  “嗯,我知道的。”以烟道。

  等以烟睡着了,老爷子又吩咐阿姨把以烟抱到楼上去睡。以烟虽然瘦,也是九十多斤,阿姨是抱不动的,闫时礼是一直跟在老爷子身边的,老爷子只示了个意,闫时礼便把以烟抱起来,抱她上了楼去。

  以烟睡眼朦胧地在他怀里,醉眼看他,“阿时哥哥?为什么还是怎么冷啊?”便把头缩在他胸口处。

  抱她上楼后,放她到床上,起身时闻她发香,便停了停,女孩朝他靠近,双手要圈他脖子,他不是没亲近过女人,以烟让他有些好奇,他允许自己多停留了一会儿,在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巨大反应后,他慢慢取下了她的手,然后盯着她的面容看了一会儿。

  她却醉意朦胧,不知随意叫了声谁的名字,翻身,留了个令人多想的背影,她本就美,那脖颈、肩和背链接的弧度大概就是吸了男人魂魄的美。闫时礼微微眯起眼睛,拉着被子,盖在了她后颈脖子上。

  以烟后来还是去喝酒。

  可是某个夜晚,她在ktv里唱得正起劲时,一群人轰然冲了进来,以烟和其它人都吓了一大跳,那些人分开人流,留出空间来,跟着闫时礼走了进来。

  他单手插兜,看着ktv里桌面上摆放好的几大盘酒水,已经倒好了的,他看了一会儿,随后拿起一杯,吩咐旁边的手下,随便拉了个男生过来,然后手下拉开男生的嘴,直接朝着他的嘴里就灌了下去,连续灌了好几杯。

  他身边的人,以烟认识,都是闫爷爷身边的。以烟想问他,想干什么,他视线在周围人身上扫了一遍,结果让以烟意外的是,她身边的人噼里啪啦地,差点有几个人要跪了下去。跟着,刚才被灌酒的男生,已经滚在地上,开始在胡乱而意识迷乱地拉扯自己的衣服。

  以烟,“……”

  以烟原本想和他对峙的,但是周围的转变让她愣住了,随后便听见闫时礼对她说了句,“出来。”

  以烟那天穿了一条裙子,红色的,很修饰身型,她的穿着,便是朝着“成长”这个词而去的,仿佛花朵开放,对人充满了吸引力。

  以烟踉踉跄跄地跟了出去,她还穿了高跟鞋,却仍旧要仰头看前面的男生——以烟很快就会知道,那不是男生,他教会她,男生和男人的区别。

  以烟跟在他身后,很快过了一个走廊,接着以烟感觉到那人转过了身来,接着手腕上一紧,以烟便被扯入了一间暗色的房间里。

  “秦以烟?”

  “啊?嗯。”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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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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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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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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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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