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多,怎么可能还回得去。
纳妾没有那么多俗礼,甚至张琉璃只能从侧门进入苏府。
苏木与张琉璃已经很长时间未曾见面,苏木一直在与老臣周旋,还在处理南方剩下的一点事,以及掩盖张琉璃过去的身份。
其实说这么多都是借口,他只是不想面对,不想对上现在的张琉璃,每一眼,都清楚地告诉着他,回不去了。
走进屋,看到坐在床上的她,苏木久久说不出话。
他想解释的话有很多,但发现所有都是狡辩,毕竟他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他处心积虑的设计。
坐在她的身边,苏木过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你恨我吗?”
张琉璃没有作答,苏木小心翼翼地想要握住她的手,刚刚触碰到,张流泪却靠倒在他的身上,盖头掉落,而她的嘴角带着鲜血。
冰凉的触感惊醒的苏木,惶恐将他包围,他慌张叫着外头的人,而他抱着张琉璃僵硬的身子,一颗心疼得仿佛也跟着死了一遍。
张琉璃死了,作为苏木的妾室死了。
喻夏在她灵堂上泣不成声,她的好友,那个见她第一面就笑的姑娘,再也回不来了。
苏木颓败地守了三日,最后还是喻夏怒骂,“她连死了你都要折磨她吗?苏木,放过她吧。”
熊炎拉住喻夏,看向苏木时轻叹一声,只能感慨命运弄人。
苏木放手了,他自始至终惨白着一张脸,但没有一滴泪,无数人都说他无情。
只是苏木不知道,在他离开后,张琉璃从其他地方出来,她拜托朱大夫,要了假死的药,又拜托喻夏在下葬前将她转移。
张琉璃坐在马车里,喻夏给她备了很多东西,她伸手又一次捧着喻夏的脸。
“小夏,谢谢,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任性了,让你操心了这么久,都还没和你说过一声谢谢。”张琉璃淡淡地笑着。
本来成熟的是喻夏,而如今好像两人互换了身份,喻夏哭着问:“一定要这样吗?”
张琉璃眼里也带着泪,“嗯,像我这样的人,没资格活着,却也不配轻松的死去,那样太便宜我了,我爹犯下的错,我要慢慢偿还,我多做些善事,或许他就能在底下少受些苦。”
“苏木他……”喻夏欲言又止,却最终还是没再继续说。
张琉璃眼里划过一丝悲伤,“我和他之间一开始就是我在勉强,我们早已没法继续面对,这样正好,圆了我一开始的执念,也还清欠他的情债,过个几年,他依旧能娶上好的姑娘,这样就好,就这样吧。”
他们之间说起来好像本就没有多少情谊,张琉璃觉得不过是她一厢情愿地拉住对方,强行将两人的缘分绑在一起,如今这样,大概对两人来说都是解脱。
“往后你打算去哪,还回来吗?你当真连我都不要了?”喻夏死死地攥着张琉璃。
张琉璃终究是那个爱哭的姑娘,流着泪看着狼狈,她说:“小夏,你清清白白,别和我扯上关系,不过你放心,不论在哪,我都会替你祈福,愿你一生无忧,小夏,这辈子我很庆幸认识你,真的。”
车夫催促着,张琉璃抽出手,含着泪同喻夏告别,往后没有人庇护的路,她也要独自去闯闯了,她也希望,能多做些善事,多抵消些业障。
张琉璃没有选朱大夫的路,也没有与朱公子做出同样的选择,她啊,不配死去,她和苏木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这样此生不复相见吧。
苏木没有颓丧多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过着和往常一样的生活。
只是在别人都不知道的时候,他会独自一人坐在小院里,坐在张琉璃的坟前一言不发地喝酒,他已经越来越少开口说话,人也越发冷清。
喻夏同张琉璃关系好,如今她离开,喻夏感觉身边好像突然空了一块,连带着心也空落落的。
这些天感觉身子一直不大舒服,熊炎担心不下,特意找来大夫看看,这一诊断才发现,喻夏已经有了一月身孕。
或许这是这段日子来最好的消息,林氏高兴地落泪,她盼了这么多年终于盼来了第一个孙辈。
喻夏却有些难过,想到了张琉璃一人独自在外,如果她在肯定会和林氏一起抱头哭,先前她们说好若是对方有了孩子,要相互做孩子的干娘,什么好东西都给孩子。
而如今,孩子可能再也看不到她了,大概是孕期敏感,喻夏想到这,没忍住掩面哭泣,其他人只当她是喜极而泣,唯独熊炎注意到她的情绪。
将人带回房,一遍遍地亲吻着她的眼睛,又一次次重复着说:“小夏,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不会离你而去。”
听着丈夫一遍遍地承诺,喻夏的情绪才逐渐平稳,圈着他的脖子,倚靠在他的肩膀上,贴着他的温度,才慢慢安心。
八个月后。
熊炎在屋外踱步,喻夏已经生了好几个时辰,但一直没能顺利生产,他焦急到几次想要冲进去,却被拦在门外。
在经过几个时辰的煎熬,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熊炎没法再忍耐,冲到屋内,看到喻夏虚弱的模样,熊炎紧攥着她的手,心中念头越发坚定,不生了,往后都不生了。
产婆有些局促,可还是笑着说恭喜,毕竟只是个姑娘,不过好在这是头胎,往后还能努力生儿子。
虽然是个姑娘,但林氏他们依旧高兴,毕竟这是喻夏和熊炎的第一个孩子,健康就好,健康就好。
给了产婆一个大红封,还乐得去外头撒了不少铜钱。
喻夏看着女儿,突然想起了掬乐,“阿炎,往后我们要对孩子说她有个姐姐,叫掬乐,还有个对她很好很好的干娘,叫琉璃。”
“好,都说,都得说。”熊炎揉着喻夏的后颈,替她擦着眼泪。
“你会遗憾不是个儿子吗?”喻夏抬头问他。
熊炎摇头,“女儿很好,一个孩子就够了,往后……莫要再生了。”
喻夏露出微笑,在这封建的时代,能听到这样的话,是她的幸运,儿子女儿本就没差,是人为赋予了差异。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成了探花郎的丑媳妇【穿越】更新,第176章 孩子出生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