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奕皱眉,什么意思?他就跟上次一样进来的呀!
“窗户外面都封上了,你没看见?”南槿琢磨也不能啊,钉得那么严实呢!
这时,白曜跳到桌子上“喵呜~”了一声,祁云奕看它一脸求表扬的样子,仿佛在说,“就是本兽干的!”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嘴角微微扬起了一点点,小家伙,干的不错!
白曜知道主人这是对自己的行为很满意,又跳到南槿的怀里,悄咪咪和自家主人交流。
而南槿见这男人一直盯着白曜,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一脸警惕地问:“你不会跟一只猫过不去吧?我可问过白曜了,它说你不是它的主人。”
祁云奕一挑眉,伸手将白曜从南槿怀里拽了出来,“就这么喜欢?”
不过……祁云奕低头瞅了一眼白曜,又嫌弃道:“猫很脏,没事别往怀里抱。”
说着还将白曜扔出了窗外。
这一系列操作直接把南槿和白曜一人一猫都搞懵了。
南槿:原来怀疑这男人是来抓猫的,可这……好像也不是哈!
而白曜就更迷惑了,主人这是用完就扔啊!太不地道了也!说谁脏呢?谁脏?谁脏!
“那你是来干嘛的?”南槿防备地后退了半步问。
来干嘛的?这怎么回答呢?
总不能说某只猫前两天跑回家跟他告状了,他刚巧今天有空,又睡不着,忍不住想来看她一眼吧!
还有,小阿槿怎么总你啊你的,怪不好听的!
“嗯……你可以叫我……阿奕。”祁云奕想想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她自己的名字,万一就想起什么了呢?
南槿更加懵了,这人没事吧,大半夜跑这告诉自己名字干啥?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半步。
看着南槿后退,阿奕觉得好笑,上前一大步,问:“我若真想怎样,你觉得你这一步半步的能有何用?”
南槿虽然就见过这人一面,但是她有自知之明地认为,哪怕自己功夫不错,也肯定打不过他。
但是输人不输阵,南槿抬头直视祁云奕,道:“你咋就知道我打不过你?我爹可是永宁侯,我就不信你真敢在这跟我动手!”
“我若动手又如何呢?”祁云奕起了逗弄她的心思,继续朝前紧逼。
“那就试试吧,大不了跟你拼了!”南槿边后退边出招,结果忘了自己后面所剩无几的空间。
若不是祁云奕眼疾手快,将自己的手垫在了后面,恐怕今儿南槿的后脑勺就遭殃了。
一时间暧昧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流动,南槿仿佛都能感受到对面男人的气息,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涌进了她的鼻腔,直冲大脑。
祁云奕亦觉得自己有些不舒服,心好像出了些问题,它突然跳得很快,而且自己控制不了,以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难道是生病了?两个人脑中同时冒出了这个想法。
于是在对视个十几秒之后,还没等南槿反应过来,祁云奕的衣角就消失在了窗户边。
对于对手突然脸黑,且临阵脱逃这件事,南槿直到天亮都没想明白是因为什么,难不成他其实打不过自己?只是轻功比较好?
可看着不像啊,感觉就很厉害的样子,会轻功呢,那可是传说中有内力的人啊,南槿果断否决了这个可能。
翌日一早,贾富贵看着顶着一双熊猫眼的南槿,啧啧称奇,“你说你,长了这么漂亮一张脸蛋儿,不懂得珍惜呢!”
随后也不闲着,又开始投入了研究,只不过在研究项目里面又多加了一样眼霜。
南槿见合伙人这么努力,也不好意思太拖拉,快马加鞭地选店铺,找工匠装修,招员工培训,带着侯府的大姑娘小媳妇做贾富贵产品的小白鼠,忙得是不亦乐乎。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南槿将那晚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祁云奕却忘不了了,总觉得自己是病了,三天两头叫府上的大夫陆仲给自己把脉,搞得陆仲都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殿下,您究竟是怎么个不舒服法?”陆仲实在是无奈啊,根据脉象来看,祁云奕的身体简直好得不能再好了,可他偏说自己有病,又不说哪不舒服。
祁云奕还是不说,就是让陆仲给自己看病。
陆仲也来脾气了,将药箱一推,气呼呼地说:“殿下要是实在不说,老夫也没法看了。”
他好歹是个神医来的,怎么就叫病人给难住了呢?!
祁云奕其实是不好意思开口,他觉得这病大概是因为南槿害上的,所以斟酌了一会,只避重就轻地说:“本王……心不舒服,它有时跳得很快。”
心不舒服?陆仲并没有发现异常啊,继续问道:“那殿下说具体点,什么情况下会不舒服?”
祁云奕又不说话了。
陆仲简直抓狂,这叫什么事啊,说个病情吞吞吐吐的,还心有时跳的快,又不说是什么时候,那他年轻时候让他家夫人亲一口心还能砰砰砰跳上半天呢!
等等……陆仲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狐疑地看向祁云奕,问道:“殿下,你最近是不是见过什么女子了?”
祁云奕看都不看他就答:“没有。”
可陆仲这个神医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看着祁云奕一点点发红的耳朵,他敢断定,他家殿下这不是生病了,而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而且保不齐还有了什么亲密接触。
这下他也不闹心了,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喝了起来。
唉,情窦初开的少年啊!
“陆神医。”祁云奕冷冷地瞟了眼旁边一脸奸笑的陆仲,“看来您医术并非天下第一。”
陆仲才不跟他一般见识,“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老夫从不自诩第一,不过……殿下这病,老夫还真就瞧出来了!”
祁云奕示意他继续说。
“虽说殿下不承认,但殿下这病,起因定是一名女子。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殿下的病呦,只有那女子才能解,老夫的药怕是没有用喽!”
说完,陆仲背着药箱回了自己的院子,留祁云奕自己参详那话中深意,至于能否参透,他可就管不了啦!
然而,这番话落到咱们骁王殿下耳朵里,还真就变了一番意思:
什么?难道说小阿槿给我下毒了?!
思想像祁云奕这么清奇的属实也是少见,于是,远在永宁侯府的南槿,华丽丽地打了一个喷嚏,算是响应了祁云奕的“一番思念”。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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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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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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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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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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