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杀了偏偏!”
林冉拼命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我,我起初没想杀她来着,是,是陈平,是他......”
说着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
林冉扯着嘶哑的嗓子开口坦白,“以前我想打胎的,是因为医生说我身体原因,孩子又已经五个月了,可能受不住,我才把她生下来的。
我知道她一直很努力的听话,可你们都不知道,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孩子生活的有多苦!”
要不是考虑她现在在病床上,阎啾啾恨不得两大耳光抽死她。
眼里带着鄙夷和锐利死刀子直扎林冉的心,“摊上你这样的妈才是她命苦!”
林冉打了一个哆嗦,擦了擦止也止不住的眼泪。
“是,是我害了她。”详细的说了所谓林偏偏丢失的整个案件。
林冉家里,警察按照她说的敲开墙面,果然看到一个土罐子,里面密封的竟然是林偏偏的脑袋。
“是陈平指使你还是你指使陈平做的?”纵然是见多识广的警察也不敢置信一个母亲竟然能把女儿的头割下来。
林冉吸了吸鼻子,惨白着一张脸,眼里麻木又暗淡,如同坠入黑暗的地狱,再也没了半点希望。
“陈平把偏偏视作拖油瓶,说了很多次让我把偏偏丢了,我没忍心。
三月十八,趁着我上班去的时候,他哄骗我生病了,带偏偏去看我。
结果把偏偏带到那个废弃工厂去,想杀了偏偏。
我收到他的短信,赶过去时候,陈平用塑料袋捂住偏偏的头,我本来想救偏偏来着的。
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被他洗脑的,竟然真的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要是偏偏死了,就没有人拖累我了......”
林冉突然疯了一样伸手推开两个警察,抱着罐子,哭的越发撕心裂肺。
“我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魔鬼,我竟然伸手捂住塑料袋,想捂死她。
偏偏一直在挣扎,可看到是我动手,她突然不挣扎了也不哭了,就这么乖乖的躺着在我怀里咽了气。”
阎啾啾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直接把花瓶里枯花一拔,把污染的花水直接泼在林冉脸上。
吓了旁边的几个警察一跳,立刻拦住她。
阎啾啾气急败坏,眼睛通红,“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这种人!”
记录的警察死死捏着笔,情绪也有不好。
“然后呢?继续说!”
林冉,“偏偏咽了气,可她眼睛一直盯着我,我后悔害怕。
陈平说把她头砍了,这样她就不会变成鬼来找我了,而且没头,尸体也不容易被发现。
我,我和他就找了斧子来,然后把偏偏的头砍下来,藏着家里,把她尸体扔到了那个桶里。
陈平,陈平他说那个废弃工厂已经十多年都没人了。
让我,我对好口供,就,就说孩子是自己贪玩跑出去的,说,说丢了。”
林冉断断续续的说话,哭得一直身体有些轻微抽搐。
看到一同抓着来指认现场的陈平,林冉突然冲上去抓着撕打陈平,疯了一样的哭着,“是你害了我,害了我女儿的,都是因为你,都会你......”
她女儿那么小,她怎么会生了这种念头。
陈平有些不耐烦,推开她,“她可是看到你杀她才不动的!”
林冉跌倒在地,哭声越发餐,头发有些松散。
看着警察盘问陈平细节,她突然坐起来,拿起饭桌上的水果刀,咬牙狠狠从陈平的背后扎了进去。
吓了众人一跳。
一个警察拔枪,另外两个企图控制住她,“林冉你不要一错再错!”
陈平踉跄着倒地,“你,你个毒妇!”
林冉挥舞着鲜血淋漓的刀子还没等警察进一步动作,直接扎进自己脖子里,割断了自己的大动脉,鲜血喷溅而出,落了一地,有些沾染上了罐子。
阎啾啾眼神动了动,看着警察现场急救的急救,拨打120的拨打120,乱做一团。
鲜血染红了破旧的地板,阎啾啾转身走了出去。
小谷知道消息跑进老小区的时候,正好碰到出来的阎啾啾,“大师~”
阎啾啾,“林偏偏的头找到了。林冉刺伤了陈平,自己自杀了。”
小谷全身到脚凉做一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阎啾啾感受着烈日,却再次如同站在冰窖里。
阎王听到林冉的事情大骂了三遍畜生,“别让我在地府看到她,非得碾碎了这畜生的骨头不可。
都说虎毒不食子,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
阎啾啾看着跪坐在店里玩积木的小麻花,“她的遗骨放在火化场里,趁晚上的时候,你用三魄针把她遗骨和魂魄都缝了。”
大半夜,一身黑衣和阎啾啾带着一身正装的阎肃去了火化场。
阎啾啾看了一眼阴气阵阵的火化场,“这附近还挺热闹啊!”
工作人员环顾四周,毛骨悚然没办法接话:三个人也热闹?
阎啾啾递出一张单子,“我们来见见亲人最后一面。”
工作人员审核了一下,就带他们进去了。
“打开袋子,露出里面的白骨来,“你们看吧,今天十二点以后,这骨灰就快火化了,还有一个小时。超时要加费......”
话还没说完,阎肃抬手在工作人员面前一挥,控制了工作人员。
“哼,聒噪!”还敢收他阎王的小费,活腻了!
阎肃手心一展,出现了一颗冰柱一样的针,带着寒意,在林偏偏的头颅和脊椎骨处悬空缝合了几下。
阎啾啾,“这不是冰吗?”
她严重怀疑这阎王是来糊弄她的!
阎肃,“这可不是普通冰,是从十九层地狱下面取来的寒冰。传说能能冻住四分五裂的魂魄。”
“传说?你也没见过?”
阎肃,“能进十九层的地狱的活物只有一个半。
那一个就是传说中从天地分阴阳就存在的冥主,还有半个,就是个神秘的破碎灵魂。”
阎啾啾似乎想起什么明主暗主,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找冥主来人间干什么?”
原来他当初的秘密任务就是找这个神秘的十九层东西。
阎肃突然紧张的单手捂住她的嘴,“嘘,你话别乱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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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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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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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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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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