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背个背篓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莲芯用完早饭就去河里捞小虾米,小虾米用来剁碎喂鸡,回来的路上顺便打一筐猪草。
周瑾宁原本也想跟着去,不过她得照顾药田,为了防止这药田被鸡或者其它动物祸害,还特意扎篱笆把药田给围起来。
在附近的山上挖了几株金银花藤种上,药田里还种了好几种药草。延胡索、白芍、党参……益母草。至于那株小野山参,她种在了花盆里头,放在她住的房间的窗台上。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有人偷走。
周老爷子嘴上说着不在意,可自家孙女侍弄的药田,每日都要去巡视几回,生怕被人偷了。
她倒是不怕别人偷,因为她想了个好办法,那就是让大黄帮她看着药田,大黄不知为何挺喜欢这份工作,由于它尽忠职守,还给它额外加餐,啃完肉的大骨,最后都成了它嘴里的狗粮。
药田每日都会浇灌灵泉水,也许是适应了这里的气候,长得不错,有了灵泉水的滋润长势不错。
“大黄,你好好帮我看着这药田,有人来偷草药记得放信号知道不?”她抚摸着傻狗的头,忍不住叮嘱道。
“汪汪汪!”大黄急回应。
“差事做的好,明日再给你大骨头。”
一听大骨头立马就精神了,直起身子,也不趴着了。
给草药都浇灌好灵泉后,这才慢慢悠悠的走回了家。
村里头逐渐传开,说是周家上山采药赚了十几两银子,这个消息瞬间传播开来,农村妇女的八卦力量不是盖的,打听到是铁头带的路,这不这一大早全涌进了铁头家的院子。
“铁头啊,听说周家一家上山采药是你带的路?”
刘寡妇出了名的难缠,三十来岁,人长得尖酸刻薄,为人更甚。克夫的名声在村里头出了名的厉害,原因是她嫁了两任丈夫都死了,第一任是病死的,第二任是意外死亡。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小的嗷嗷待哺尚在襁褓中,任何赚钱的法子都不想放过。
“刘寡妇怎么也来了?”
“哎呀,你不知道,铁定是听到风声过来打听了啊!”另外一个婶子说道。
“你说周家采药卖了那么多银子是真的吗?”
她们可是羡慕坏了,早知道也跟着上山,估计这回也在家数银子了。
村里头的人都听说了这个事,有一部分人是不相信的,觉得这是捕风捉影没有的事,加上铁头也说了,他只是负责带路,有没有采到他并不知晓。
不过,事后周大哥给他送了几个鸡蛋,说是感谢他帮忙带路。
“铁头啊,我们也想上山采药,你也带我们去吧!”
刘寡妇见这么多人跟她抢气愤不已,她面目狰狞的说道:“是我先来的,要上山也是我先上。”
十多号人跟她抢,山上草药有限,若是让别人采了,那她还有份吗!
张翠花不乐意了,“这山头你是承包了还是怎么地,还不让大伙上山了?都是荒山,谁都能上。”
“就是就是,还有没有天理啦!”
“铁头,你别听她瞎说,要上山也是大伙一块上去。”张翠花生怕铁头怕被这个臭婆娘缠上,然后应了她。
昨儿个就听说了,高芸那个大嘴巴子,嘴没个门把,把家里头采药挣得银子都说了出来,一道跟她在河边洗衣裳的人都听见了。
她男人还不相信,结果上山打柴,看周家的丫头在安山脚下种草药,这不能不信了。回来还跟她说宁丫头吃饱了饭没事干,还种起草来了,她一听就不对劲,赶紧过去一看,那哪里是普通的野草,一下明白过来种的都是草药啊!
铁头他娘生产时大出血去了,他爹也未曾有再娶的念头,一个人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如今身子骨也不好。
罗老汉躺在屋里头的床榻上直咳嗽,听见外头的吵闹声这才坐起身来,艰难的喊了句:
“铁头……”
铁头一听他爹在喊他,连忙进了里屋。
“爹,你如何了?可是药未见效,胸口可还疼?”他紧张兮兮的握着他爹的手。
铁头是个孝子,纵使他爹成了个药罐子,还是一心一意的服侍着他,打猎时猎到的猎物换来的银子,都用来给他抓了药。
用一双浑浊微微发黄的眼睛望着铁头,喘了口气说道:“外头怎么这么吵,你莫不是欠人银子不还,人家找上门来了?”
他自己的身子骨自己知道,也想过拿根绳子悬梁自尽,了结此生,可他躺在这床上动弹不得,就连上吊寻死都做不到。
“爹,没有的事。没借人家银子,是让我带她们上山采药。”他安抚道。
听他这么说,这才安心了。
“爹,你休息,我去去便回。”他交代好后,这才关上房门。
村民们见他出来了,连忙催促着他赶紧带她们一道上山采药。
他背上弓箭,带上好干粮。
“大伙让我带你们上山不是不可以,但我要说几句心里话。我既不认得草药,也没法帮你们采药,我得打猎。你们跟我一道上山,入了林子后,就自行寻草药,后头自己下山。”
这么多人跟着他一道上山,若是他不换个山头怕是猎物都被吓跑了,这样他岂不是空手而归。
刘寡妇这就不干了,怎么能带上山就不管不顾了,深山老林的,这要是遇见野兽可怎么办。
“铁头啊!你这话就诛心了,哪有不管不顾的道理,若是遇见野兽那可怎么办?弄不好要没命的啊!”
众人听她这么一说,也有道理,上了山后还真不好说,据说这山里头不仅有蛇,还有猛兽,这一个不小心,就得丧命。
“铁头,你这就不仗义了,跟着大伙采药不是更好吗?采药怎么也不比你打猎差,打猎还危险些。”
“是呀是呀!你走了我们这心里头没底,这得一起才行。”
“……”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铁头被这一群人给弄懵了,这怎么还讹上他了,敢情不带她们一道上山,不帮忙采药倒成了他不是。
火气也上来了,直接开门见山,也不委婉了,“各位婶子,我都说了,草药我不认得,自然采不到,你们跟我一道上山不是不行,可让我跟着让我当保镖,这事我干不了。
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条命都不够陪的!深山里头危险重重,没有自保的能力上什么山,我在这跟你们说清楚了,上山可以,出了事我不负责!”
众人见他急了,这才闭嘴,不再瞎出主意。
若是让他负责她们一群人的安危也说不过去。
这时张翠花提议道:“要不还是回去跟家里头男人商量一下。”
“铁头啊,婶子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上山心切,这就回去叫上家里头的男人一道去。你只管带我们上山,其余的我们自个儿看着办。”
张翠花是个明白的,这番强人所难确实是不讲理。
铁头听了这话,紧皱的眉头终于松懈,这才点了头答应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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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绝了,本来这个存稿,结果不小心点发布了,我哭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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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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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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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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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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