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啊,给我也写一份,我也要学会”双杨老板娘也哀求。
陈天星无法,苦着脸到一边去写,想想顺便将简谱也写了。
不到二十分钟,就搞定了,钱小慧顺手就接了过去。
“哟,十七这手钢笔字还不错啊?挺工整的,这歌词...程大记者,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听了”钱小慧顺手就将歌谱递给楚晨雪,毕竟是要她来唱。
“什么歌词啊?不就是情情爱爱吗?”程霞记者不好意思到楚晨雪手中讨要,着急问道,面色却一副嫌弃模样。
楚晨雪看了一遍,民谣的谱子都很简单,她也有这方面的天分,就对陈天星说,“你给个前奏,我试着唱一下”
于是陈天星抱着吉他开始弹奏起来。
“她是个三十岁...起高了,重来”楚晨雪试一试,第二遍就流畅了,声音很清晰很脆。
“柔和一些,不要那么干”陈天星却停下弹奏,纠正道。
楚晨雪清咳两声,再次哼唱起来,这回效果就好多了,舒缓婉转。
“她是个三十岁至今还没有结婚的女人
她笑脸中眼旁已有几道波纹
三十岁了光芒和激情已被岁月打磨
是不是一个人的生活比两个人更快活”
楚晨雪的声音比昨晚陈天星故作深沉的唱腔清晰多了,不过也多了几丝少女的娇憨,但即便如此,程霞和钱小慧听着唱词就楞了。
程霞只觉得脑门一炸,一股热流跑遍全身。
“挑剔着轮换着你再三选择
她是个三十岁身材还没有走形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可否留有当年的一丝清纯
可是这个世界有时候外表决定一切
可再灿烂的容貌都扛不住衰老
我听到孤单的跟鞋声和你的笑
你可以随便找个人依靠”
程霞也是马上三十岁了,听着听着就觉得酸楚涌上心头,变成眼泪喷涌而出。双杨老板娘再次泪眼婆娑,钱小慧这个婚姻幸福的女人也禁不住不是滋味。
“不觉间已三十个年头
挑剔着轮换着你再三选择
那么寒冬后炎夏前
谁会给你春一样的爱恋
日落后最美的
时光已溜走
日落后最美的已溜走”
最后一段,江雪和裴香雪听过这首歌的两个女生也跟着哼唱起来,她们不懂这三个女人为什么听着这首歌会如此大的反应,但也觉得这首歌的旋律不错,那种歌词里旋律中流淌的场景很美很残忍。
只是三个尚在豆蔻年华的小女生不会理解一个三十岁的女人的深夜寂寞和故作坚强。
“我说两位姐姐,你们不要哭了好不好?让人看了还以为我怎么了你们呢?”陈天星放下吉他安慰道。
“来那首信了你的邪吧?楚班长,记不记得词?”陈天星想想,还是来点欢乐的吧?
“记得个大概,忘了的我现编”楚晨雪来了兴趣,她对信了你的邪这种说唱歌曲很是赞赏。
没有贝斯和架子鼓,但架不住陈天星的吉他那是修炼到位,使用指弹手法,就是吉他加花弹法,多样的调弦法,拍击打板,一把吉他生生的给他弄成了个小乐队。
敲击琴箱有鼓点效果,调弦有贝斯的深沉,滑音和褪击法更是有新颖的音效,眼花缭乱的指法比刚才的民谣简单曲调炫目多了。
几个大小女生看的都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她们哪儿见过这种架势啊?这是一个人弹出来的曲子么?
楚晨雪也有些发蒙,但前奏一过,感觉上来了,张口就是楚州话:
“你又冒得实力还要出来当歌星
以为会闹几个眼子就带那滴装精”
“....”
“信鸟你滴邪红得像个番茄
信鸟你滴邪搞得人格分裂
劳资信鸟你滴邪!瘦得像个撇撇
毁了自己没鸟自我还你大爷
信鸟你滴邪”
这回几个女生笑道前俯后仰了。
特别是那句学着陈天星的花腔唱的我还你大爷,唱的楚晨雪自己都笑崩了。
“你这个陈十七,还真是...”钱小慧指着陈十七笑道快岔过气。
“妖孽...妖孽啊?还不快快现出原形?”程霞也是苦笑不得。
“一首歌让人哭,一首歌让人笑,我算服了你陈十七了”双杨老板娘很有点可惜,一种我生君未生,君生我以老的感觉涌上心头。
“各位侠女,打赏点吧?”陈天星作讨赏状。
“唱哭了我,你还想要打发?我还你大爷”程霞又笑道眼泪都出来了。
“怎么样?我们的楚大班长这声音比那些装精的歌星强多了吧?有没有实力去电视台闹闹眼子?”陈天星之所以答应演出,有讨好楚大班长的意思,看她对什么校园歌手大赛很感兴趣的样子,也就顺手帮一把。
“你的楚大班长,这声音天生就是唱歌的料,肯定可以去电视台闹闹眼子”钱小慧也笑道。
“好啊,不过你们还是得从选拔赛唱起,最后我让娱乐频道的人多加关注就是了”程霞也点头。
“搞了半天就这么点力度啊?我还以为可以直通决赛呢?”陈天星便嘲讽道。
“这次的校园歌手大赛可请了几个专业老师来作评委的,我可不是娱乐圈的人,能找人关注你们都得我拉下脸求人,不过以你们的实力走进决赛我看没问题”程霞反驳。
“不是我们,是我们的楚大班长,我对这上台唱歌可不敢兴趣”
“那你昨天怎么在台上玩的那么嗨皮?”双杨老板娘不信。
“姐啊,昨天是你的生日,我那是耍猴给你看,逗你高兴呢?”
于是双杨目光骤然温柔起来。
楚晨雪也很郁闷,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拉这个吉他弹的出神入化的陈天星入乐队。
“就你个吉他弹的,不去参赛可惜了”钱小慧也对他的吉他指弹法叹而观止。
“这有什么可惜的?跟一群菜鸟比赛我还觉得掉底子呢?”陈天星大言不惭。
三大三小六个女生除了齐齐翻白眼外没有办法。
“今天玩得很开心,十七,明天你干什么去?”程霞又问道。
“我明天去江夏,今天就这样吧,我也很开心,改天再请你们吃大餐,程霞姐,桑塔拉你先开着,今天你先送小慧姐她们回家,开厌了就给我放到放鹰台”陈天星今天也准备散了摊子。
“明天我跟你去江夏吧,我也去看看你的鸭脖子工厂”程霞也不客套,摇着桑塔拉的车钥匙就起身。
“楚班长,裴班长,江学委,你们住哪儿?要不我让阿狗先送你们回去?”陈天星又问三个同学。
“江雪跟我走,我送她回家,我们都在晴川”程霞也说道。
“裴香雪跟我一路,我们一起回,楚班长就交给陈同学了啊?”江雪却咯咯直笑。
“我也跟你们一起走”楚晨雪不满,留下她一个女生算什么?
“你们一路来的,就一路回啊?”江雪拦住楚晨雪。
“行,我们也马上要回西湖了,就顺便带楚班长回家,那就周一学校见?”陈天星也落落大方答应。
“那我们明天见”程霞继续甩着车钥匙出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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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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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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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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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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