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书网>修真小说>狐妃很忙:圣上打个仗?>正文 第九十章 你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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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宫泽坤小心翼翼的问着徐太医,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出来。

  徐太医叹了一口气,说:“皇上,老臣已经尽力了,娘娘的血已经止住了,至于为什么还在昏迷......这是娘娘自己不肯醒过来。”

  莫然现在躺在床上,毫无生气样子,如果不是徐太医说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他甚至以为她已经离他而去。

  “她....不愿意醒过来?”

  是因为他伤她太深了吗?

  自己被下蛊的这段时间,到底是对她做了些什么事情,以至于她不惜永远不醒来也不愿意面对他。

  “皇上,娘娘这是心病,久病成疾,娘娘的心口郁结着一团浊气,积压着她的心脉,就算没有这次的事情,只怕以后也是难逃.....”

  久病成疾,难逃一劫,这几个字无疑是对他最大得讽刺。

  “久病成疾.....”

  竟不是完全因为这几天的事情。

  所以和他一起在这个皇宫里就是那么惹人厌烦吗?

  “良瑜,朕这些天.....”

  梅良瑜看了他一眼,上次把莫然从走火入魔里就出来,损耗的根本还没有养回来,现在他能站在这里已经是万幸了。

  如果不是因为想亲眼看到莫然可以没事,他现在早就倒在了地上。

  因此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

  “皇上,你中了蛊,我们知道,但是娘娘不知道,她这些天知道的,只是一心相待的人,亲手葬送了她,也葬送了她和你的孩子。”

  看样子是在安慰宫泽坤但是每一个字都是在说――――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皇上,让臣也替您把把脉吧,陶幺蛊虽然除了,但是以防万一,还是让老臣看一下,才能放心。”

  宫泽坤现在哪有心思关心自己的身子会怎么样,只要莫然能醒过来,哪怕是让他也去见一回阎王都行。

  “不必了,你再去看看她吧。”

  “回皇上,俪妃娘娘...老臣已经无计可施,万般事情皆看天意。”

  谁知道天意又会是什么样的,人们都希望可以万事顺遂,可是往往都天意弄人。

  “朕知道了,下去吧。”

  徐太医是走了,可是梅良瑜和苏漓王还留在这里。

  “苏漓王,这里是内宫,多有不便,还请先行离去吧。”

  自从上回苏漓王对他说过想要俪妃之后,虽然事后说了是一句玩笑,但是梅良瑜总是觉得这个苏漓王心思一定不简单。

  让他留在宫里多一刻的时间都是危险。

  “北庆王别急,皇上还没有撵人呢,你怎么就开始护起人来了?再说了,本王还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呢,你刚刚也看到了,那只陶幺蛊那么大,如果不是我的药,只怕再过三个月,大皇子就要登基了。”

  这话放在平时一定是大不敬,但是现在,宫泽坤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事情,他的心都在为自己所作所为而愧疚。

  “你们都下去吧,朕想陪她一会儿,今天你们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皇上。”

  “是,皇上,臣明日再进宫请安。”

  梅良瑜是不想走的,但是他感觉自己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只怕再撑一会儿,他就会虚脱了。

  送走了他们,卿俪宫里总算是又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卿俪宫的宫人们逐渐被李公公召了回来,但是整个宫殿还是和前几天禁足时一样,安静的吓人。

  不同的是,现在是没有人敢靠近这个宫殿一步,生怕自己会被皇上的怒气波及到。

  “李德全,让你给娘娘拿的书呢!”

  也不知道皇上抽的什么风,娘娘现在昏迷不醒,就算拿了书也看不了啊,但是他还是一天几次的让他去上书房里搬书来。

  “奴才这就拿来,已经放到前殿了。”

  “莫然,你看看,你不是最讨厌读书的吗?朕把书都搬来了,你赶快起来教训朕一顿呐。”

  “你是不是嫌累了,不想自己动手啊?那你说句话,你想让朕怎么样,你告诉朕好不好?”

  “你只要别在这个样子一动不动的,你起来,朕由你打骂。”

  这几天都是宫泽坤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有时候也不知是说些什么,只是胡乱的说说话,不让这个屋子里太过安静。

  “徐太医说了,你醒了之后别再想那么多了,要不然还会生病的。”

  “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珊瑚宝簪,赶紧起来戴上看看。”

  但有时候,话说的太多了,他总会忘了自己下一句话还能说些什么才好,总是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

  李公公这个时候又走了进来,声音又轻,又是极为的小心翼翼的语气。

  “皇上,庭妃.....何氏说想见皇上,皇上,您看?”

  虽然说皇上几天之前是安排了人把她打入了宗人府的大牢,但是何家的势力那么大,谁也不管放任她不管,这话李公公还是传了过来。

  “何氏?她想见朕?”

  一说到庭妃,宫泽坤原本温柔的神情一下子从眼底被抹去,只剩下了红色的怒火和满满的狠戾。

  “何氏说她有话,必须要亲口对皇上说,不然就是死也不能瞑目,而且....而且,何氏说,这件事是关于俪妃娘娘的。”

  宫泽坤半晌没有说话,李公公站在一边冷汗都下来了,生怕皇上追究下来他中蛊这几天的事情。

  他这几天可是没少帮着庭妃喂皇上要,虽说现在对他还没有出发,但是也不知道皇上是记不记得。

  宫泽坤沉思了许久之后。

  “摆驾宗人府。”

  还是去见庭妃了。

  庭妃现在在牢里的样子,比起乞丐来,并没有好多少。

  头发脏乱的披散在肩上,还沾着不少草席和地灰,身上的宫装在进来之前就已经被剥除,只剩下了一身脏污的中衣,脚上的绣花鞋也在来的路上的挣扎中遗落,一双原本白皙的脚已经是冻的青紫不堪。

  宗人府的地牢寒冷,庭妃只能是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和老鼠蟑螂为伍,而她现在的眼神空洞,一点儿也不在乎脚边正在啃食她的肌肤的老鼠。

  “皇上驾到!”

  听见这个声音,庭妃眼睛里一下子来了光,又是看向了狼狈不堪的自己,赶紧把脏乱的头发绾到后面,两只手拼命的擦洗着脸。

  “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还是肯见她的,皇上不会那么绝情的,她激动的连说出的话都有些颤抖。

  宫泽坤隔着地牢的门看向她,她刚才的举动并没有起到作用,现在的她还是一脸的污渍,看上去根本不会相信这就是之前的那个富丽华贵的庭妃。

  或许,自己就是出来没有认清过她,这样狠毒的女人。

  “你有什么事要对朕说的,给你一刻的时间,说完它。”

  他的语气一出,庭妃原本火热的心立刻被浇了一盆凉水,没有一丝的波动的语气,对她来说比怒气冲冲来的更加伤人。

  “皇上,如果不是因为她,你会来看臣妾吗?”

  庭妃问出这句话其实就是自取其辱,宫泽坤现在怎么可能还对她留有什么感情在,就算有,那也是想把她拆皮剥骨的恨意。

  “你是骗朕的,根本没有什么俪妃的事?”

  看着庭妃苦笑的脸,宫泽坤转身抬腿就要离开。

  “皇上!皇上!臣妾是真的有事情要说,真的!”

  看着他要离开,庭妃一下子就扑到了门的旁边,用力伸出胳膊,拼命的拽着宫泽坤的一片衣角。

  “朕没有功夫听你闲扯!”

  宫泽坤一脚踢开了庭妃的手,脚步已经走到了地牢的门口。

  “皇上难道不想知道俪妃洞房那晚去了哪里吗?!”

  与莫然成亲的那晚,是庭妃生产的日子,他在花居殿待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回到卿俪宫的时候,莫然也确实不在房里,而是满身酒气的回来的。

  宫泽坤旁敲侧击的问过几次,但是她也都是支支吾吾的糊弄过去了,所以,那天晚上,她到底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他丝毫不知道。

  庭妃看到他慢下来的脚步,果真,他心里对俪妃也不是完全的没有怀疑的。

  “漫漫长夜,良宵苦长,俪妃独守洞房,皇上难道就不怀疑是谁陪她一起过的吗?俪妃从来没有对皇上说过不是吗?”

  他停下来了,看着庭妃脸上的表情,得意的看着他。

  “那日你刚刚生产完,不可能知道她的下落。”

  嘴上说着不可能,可不还是停下来了,其实皇上心里不也还是想知道的吗,帝王呐,谁会真正的信任一个人。

  “臣妾是不知道,但是臣妾宫里的人知道。她是亲眼看着俪妃和一个男人走进了......”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宫泽坤的眼神立刻就变得不一样了,原本只有一丝怀疑,而现在心底的猜忌已经被调了出来。

  “住嘴!你死到临头了还满口胡言,出言污蔑,是何等的居心!”

  宫泽坤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可只有他知道,他现在的声音越大,越是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他是害怕,害怕真的说出些什么确凿的证据,也害怕听见她要说出的名字。

  “皇上是真的不想知道是谁吗?俪妃可是过了一整夜,直到日上三竿才从里面出来的。”

  他没有说话。

  其实就是否认了这个问题。

  他是想知道的。

  中蛊的时候,他的确是怀疑过莫然,那时候她脖子上的吻痕,就是一种对他极大的侮辱,那时候的他,是真的认为莫然与别人有私情。

  但是从她流产昏迷之后,他在想那天是不是庭妃故意设计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时间那么的刚刚好,正好让他看见了莫然的惊慌失措的宴席。

  今日,庭妃又说出了莫然与人私通的事情。

  让他不得不怀疑了。

  “皇上,臣妾是真的爱你的,俪妃,俪妃她根本没有臣妾那么爱你!臣妾爱你,所以臣妾不能让皇上一直被埋在鼓里,让俪妃如此的欺瞒皇上!”

  “俪妃那晚还给那个男人跳了红袖舞,就在舞月台上,那可是太妃娘娘生前最富盛名的舞蹈,却被俪妃跳给那个奸夫看,皇上不觉得真是讽刺吗?”

  听到红袖舞,宫泽坤的表情终于是有了那么一些不同。

  那支舞是母妃当年为了父皇而跳,而且一生只跳给了父皇一个人看,于是世人更说这是专情之舞。

  莫然之前也说过要学来跳给他看,但是一直没有跳过。

  他以为她是没有学会,现在看来,已经是跳给别人看过了。

  “臣妾的话已经说到这里了,皇上还不想知道是谁吗?”

  他的眼神有些动摇,虽然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要相信莫然,但是他的脑子里却只有刚刚庭妃所说的红袖舞,是一片乱麻,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

  “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像是压抑着自己的内心才问出的这句话。

  庭妃轻笑起来,浅笑声在空荡荡的地牢里显得格外的凄凉,回声飘到宫泽坤的耳边,夹杂着她说出的那个名字,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北庆王,梅良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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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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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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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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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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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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