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诚挑了黑子,那对方老头挑了白子,双方随即在棋盘展开了厮杀!
等到唐诚第十四手的时候,局面已经被对方老头所掌控,唐诚一大片的棋子陷入了对方的包围圈,点和眼都被对方给牢牢占据,唐诚要想突围,已属万难。
无奈,唐诚只好投子认输。
唐诚认输后,对方老头把手伸过来,要让唐诚拿钱。
愿赌服输,棋艺不如人,唐诚也是一个爽快人,从包里拿出二百,递给了对方,然后,摆棋老头收起来,问唐诚说:“还下一局吗?”
他可能已经看出来了,唐诚的棋艺也一般,起码,对他是构不成多大的威胁,他本以为,李冬冬会找来一个什么样的绝世高手呢,结果,也不过尔尔,摆棋的老头当然会再邀请唐诚来一局。
唐诚呢,也不是轻易认输的脾气,在这个京城的植物园里,没有人认得唐诚是省长,没有这个光环罩着,唐诚也乐于与民同乐,可以做一把真实的自己,唐诚接着说:“可以啊,再来一局,再来一局,谁怕谁啊!”
于是,对方老头又摆一个棋局,还是任由唐诚先挑黑白子,结果,这次唐诚挑选的是白子,双方又是各摆战阵,杀将了起来,这一局呈胶着状态,厮杀的残酷程度,明显高于一局,连这个摆棋的老头,从一局的落子时间没有超过一分钟,这一次,落子时间超过了两三分钟。唐诚呢,也在沉思,落子很慢,证明双方都投入了脑力。
唐诚在第十八手之后,开始沉不住气了,向对方的阵势主动发起了攻击,结果呢,操之过急,两个棋子的孤军深入,导致了唐诚的后方空虚,被对方老头抓住了空档,一个黑子落到了唐诚的后方,登时,一大片的阵地,被老头给收入囊,吃掉了唐诚的大部军队。
棋局走到现在,再进行下去,唐诚也是回天乏力,只好投子认输。又交给了老头二百。
唐诚连输了两局。
这个时候,林乐秋来劝住唐诚说:“老大,不要下了,我们下不过他,明知不敌,何必损兵折将呢!我们还是走吧!”
李冬冬也气鼓鼓的,她还是不服,让唐诚退后,她还要跃跃欲试,再要和老头一局。
结果呢,李冬冬也输了。
唐诚不甘示弱,男人,谁没有好胜心啊!
唐诚再次站出来,又和对方下了一局,结果,唐诚又输了。
连输四局,唐诚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在唐诚的历史,唐诚能够连输四局的情景还真是没有!
唐诚脸色凝重,这个赌博,本身具有一定的瘾性质,唐诚不服气,又是来,和对方下了第五局,结果呢,还是唐诚输了!
唐诚挽挽袖子,继续说:“再来,再来。”
可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唐诚身后,伸出来了一把手,拽住了唐诚的胳膊,把唐诚拽到了一边,唐诚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头戴着草帽的老头,这个老头要摆棋的老头岁数还大,且这个草帽老头下巴这儿,还留有胡须,飘飘洒洒。
草帽老头小声说:“你来,你来,我和你商量个事。”
唐诚狐疑的跟着这个老头出来了,棋局的事,有李冬冬接着和对方玩。
唐诚跟着这个草帽老头来到了不远处,一片百日红的鲜花旁边,近距离观察,这个草帽老头,脸色黝黑,可见,是一个从事体力劳动的人,不像是机关退休干部。七十多岁的年纪,但是,身体健硕,双目有神。
唐诚问他说:“找我什么事啊?”
这个草帽老头介绍自己说:“我呢,是这个植物园里的一个职工,我负责前面那片紫叶李的种植工作,刚才,你和那个摆棋人赌局的事,我也看到了,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你看怎么样啊?”
唐诚狐疑的打量了对方,有点诧异,忍不住问道:“老先生,我们谈什么生意啊?对不起啊,我首先声明一点,我不是一个养花人,更不是从事林木花卉的贩运工作。”
草帽老头笑了,说:“我找你,根本不是谈苗木花卉的,我呢,在前面这个房子里住,并且负责植物园的晚警卫,你跟我,到我的住处去一趟,我们可以谈谈生意。”
唐诚看到这个老头,眼神纯净,双目清澈,倒也不是坏人,跟着老头,去了前面一百米处的房子里,这是一个普通的两间房,是属于植物园内部看家护院的!
不过,房子周围的环境十分好,小房子没有围墙,东边仅仅依靠的是一大片竹林,苏轼说过,宁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小房子旁边的这片竹林,登时引起了唐诚的好感,随即,也对这个草帽老头产生了好感!
竹林旁边有一个石桌子,草帽老头邀请唐诚坐下,然后,倒了杯凉茶。
唐诚欣赏了周围的风景,心旷神怡,想不到,在这个闹市之地,竟然有这么一个世外桃源似的地方,确实非常难得,怪不得,古人说,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
唐诚说:“老先生啊,你可以说了吧,把我找到这里,我们谈什么生意啊?”
草帽老头,把草帽摘下来,然后,指了指屋内说:“我的这个电视机坏了,维修的人说,已经不能修了,我想买一个液晶电视,但是,我的钱不是很富裕,所以呢,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草帽老头说出来这个话,唐诚更加的糊涂了。
唐诚心想,草帽老头家的电视坏了,为什么要和唐诚谈生意呢?
唐诚说:“你说说看,我们如何谈生意啊?”
这个老头说:“刚才,你和那个摆棋谱的人下棋,过程我都看到了,你的棋艺不行,再进行下去,也是一个输,不如我们之间做个买卖,等一会,你继续和那个人下棋,但是呢,你要听我的指挥,关键时刻,我让你在那里落子,你在那里落子。如果棋还是输了,我们一人一半承担赌注,但是,如果是棋赢了,赢的钱归我,只等我赢够了一台液晶电视钱,我们再平分。”
唐诚听后,哑然失笑,不过,随即一个疑问映在唐诚的脑际,如果这个草帽老头真有本事,可以直接去找那个人下棋啊,何必还要经过唐诚的手呢!
还没有等唐诚把疑问说出口,对方老头说话了:“你也许要问,为什么我不去和那个人直接对局呢?原因是,第一,我是在这个植物园里居住,围观的人都认识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万一是我赢了他钱,他还会来找我。第二,如果我直接和他去对局,我只能是赢个一两局,我如果老是赢,那个人不会和我下了。而和你以及那位女士合作,不一样,他毕竟赢了你们已经很多钱了,你们赢他,属于是翻本。他无法拒绝。第三个吗,围观的人都认识我,我姓何,他们都叫我老何头,万一是他们知道了我是个围棋高手,我担心,会有很多人会找我拜师,我不想收徒弟。第四个吗?”
唐诚一愣,这个老何头还挺啰嗦,还有第四个理由吗?
草帽老头摇头晃脑说:“第四个原因,我曾经答应过我的大师兄,三年内,不和任何人对弈。三年期,还没有到。”
唐诚听后,第一感觉,是这个老何头在故弄玄虚,这个老何头到底有没有这么大的本领啊!
不过呢,唐诚倒是对这个事,并没有十分的看重,毕竟是个娱乐,和目前唐诚的仕途不沾边,又不是薛田曹建友他们共事,这些下棋的人对唐诚构不成直接的威胁,唐诚也权当一乐,答应了老何头,愿意和老何头合作一把。
唐诚说:“那好吧,我和你做这笔生意了。”
草帽头笑了,说:“那好。那我们这过去。”
于是,老何头和唐诚一起,离开了竹林,再次的来到了后面的木亭下,再见到李冬冬,李冬冬还在和对方博弈,结果是又败下阵来!
唐诚把李冬冬叫过来,把老何头介绍给了李冬冬,李冬冬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信了老何头。
唐诚再次披装阵,和对方对局。
这一次,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当下到二十手的时候,唐诚已经想不出什么好的落点了!
老何头把李冬冬叫到一边,对李冬冬耳语了番,李冬冬折身回来,找准了发力点,拿过唐诚的棋子,在老何头告诉他的地点落子。
落子之后,半边棋登时活了。
顿时,这个摆棋的老头脸色不一样了,眼神里显出来了失望的神色。
不管是象棋和围棋乃至军旗,都有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属性。
有的时候,不要看千军万马,厮杀在一起,战役起决定性的意义的,往往是那么一瞬间!或者是一个棋子!
对方冥思苦想了五分钟,也找不到破绽,只好是投子认输,从包里拿出来五百元钱,还给了李冬冬!
此时,赌注已经变成了五百了!李冬冬登时喜笑颜开,输了这么多钱了,这可是第一次见到回头钱啊!
当然了,这一局并不代表什么,对方这个摆棋的老头,心里以为,是李冬冬和唐诚蒙对的,不以为然,也不甘心失败,紧接着,又开始了一局。
结果呢,还是和一局一样,又是在下棋下到关键时刻,老何头给唐诚支了一招,对方这个摆棋的人,只能是乖乖认输。
这样,转瞬间,唐诚李冬冬从摆棋老头那里,赢回来了三千多。
如果这个摆棋的人,再输的话,很快会把前期从李冬冬这里赢的资金,全都倒回去了!
这是,这个摆棋的老头,开始提高了警惕,他对唐诚说:“原来,你刚开始的时候,是藏拙,是为了引我钩啊!你不仅仅会下棋,你还会下饵啊!我,我不下了!我收摊子,走人。”
这个摆棋的老头要收摊走人。这一下,李冬冬可不干了,李冬冬输给他的钱,还是没有全能够赢回来。李冬冬当然是不让这个摆棋的人走了,李冬冬说:“你这样不对啊!你赢了钱,继续下,输了钱,想溜啊!”李冬冬挡住了这个摆棋人的去路,是不让他走!
无奈,这个摆棋的老头,又重新摆棋谱,再次的和唐诚试起来,这一次,不是摆棋谱了,而是公平的,各执一方,从第一手开始下起,完全是考验各自的棋艺水平了。赌注也变成了一千。
结果呢,又是在关键时刻,老何头支了一招,唐诚赢了!
这一次,这个摆棋人,发现了端倪,原来,唐诚身后还隐藏着一个高手啊!
摆棋人站起来,径直的来到了这个老何头的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突然惊呼到:“何振廷!”
老何头见到对方竟然认出了自己,不由得一惊,急忙把草帽盖住了脸,说:“你认错人了,我不叫何振廷!”
这一下,这个摆棋人,大吃一惊,急忙是收拾摊子,灰溜溜的,要仓皇离开此地!
李冬冬还要前再次拦截,摆棋人惊呼道:“何振廷都出现了,我,我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在他老人家的面前,摆棋啊!”说着话,仓皇而逃。
李冬冬非常纳闷,转脸问老何头说:“你叫什么何振廷啊!何振廷,很厉害吗?”
本书来自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提拔更新,第1034章 草帽老头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