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们母爱泛滥,小奶团怎么能这么可爱,好想揉揉他奶呼呼的小脸喔!
心中所想的,有人替她们做了——
只瞧他们家少爷,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鼓起的脸。
小脸瞬间被瘪进去。
宁泽言眸底冷冽化尽,溢出淡淡温柔。
“小晴,带小少爷睡觉去。”
下一刻,他起身冷冽吩咐。
“是。”小晴不敢违令,抱着小奶团往楼上走去。
夏黎疑惑,虽然宝宝很早睡,可这时还没到点啊?
“程伯,把项链拿来。”
宁泽言又淡淡开口。
黑曜石般的眸子灼灼,盯着她,看得夏黎小脸一红。
“是。”
程伯很快就回了,手中捧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绸缎的锦盒,设计精简不繁琐,接口处有一把金属小锁,闪着光泽。
令人不解是如何开启的。
“打开。”宁泽言嗓音冷冽凌厉,一声令下,不容置疑。
程伯拿出一个心形小钥匙,插入锁眼,齿轮转动,“啪嗒——”一声,盒盖弹开。
开锁方式新式有趣,一众女佣和夏黎好奇望去。
里头,耀眼白光隐隐闪动。
众人看清后,惊呼出声。
这也太美了!
项链通体莹白,呈圆环状,外圈是银,里圈是月牙白,灯光下,一道反射出的菱形光耀眼夺目。
美得绚丽高洁,又不失内涵。
“夏小姐,这是少爷半月前命人在欧洲定制的项链,全球仅此一条,今日刚到。”
程伯笑着解释。
夏黎心中震惊,半个月前?不就是男人第一次邀请她参加酒会的时候么?
一边,女佣们听完,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一个个张着嘴,眸光痴迷的望向水晶吊灯下的高大男人!
她们也曾无数次幻想过嫁入豪门。
嫁给像他家少爷这样,完美的男人……
只是下一秒,尽数粉碎破灭。
客厅中央,宁泽言拿起项链,淡淡戴到女人暖玉般的脖颈上,尔后,动作轻柔的挽起那如瀑的青丝。
项链在她胸前闪着莹白的光。
整个场景,宛如一副画。
众人眼中失落又艳羡,虽然幻想过无数次,可现实是,只有像夏黎小姐这样的人,才配得上他家少爷,担得起豪门少奶奶的身份!
夏黎羞怯抬头,对上男人深情的眸。
“谢谢”二字还未说出口,就见那张俊脸放大了无数倍,死死堵住了她的唇!
“!”她美眸睁大,一个音节也发不出。
良久,她呻吟了两下,“唔唔……”
男人吻得发狠,啃咬吮吸,掠夺池城,好似要将夏黎人拆吞入腹。
舌尖所到之处,一阵酥麻,夏黎被吻得腿软,险些支撑不住。
男人捕捉到,索性将她摁在沙发上——
牢牢禁锢女人双腿,深深吻着。
“啊——”看到这幕,有年纪小的女佣脸憋的通红,惊呼出声。
程伯也如针毡,立刻疏散众人离开。
前厅只剩二人,呼吸交织。
夏黎被吻得眼泛水光,娇躯轻颤。
“动情了?”
男人嗓音暗哑,轻笑。
湿润气息游离于夏黎耳阔边。
女人小脸倏然像熟透的龙虾,趁宁泽言眼神迷离,对她的禁锢放松之时,一把将他推开。
宁泽言吻得沉溺,不料被推,踉跄了下才站稳步子。
下方,夏黎红着小脸美眸瞪圆。
“你、你别过来了!”
“我今天,今天还不行……”
羞愤着说完,不敢再看他,逃离似的跑上楼。
望着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宁泽言黑眸深邃,眼尾沾染了轻笑。
他随意捡的小女人,当真是可爱……
只是,身上还有邪火未除,难耐焚身。
他眸光倏然深谙了下。
待会怕是要用冷水洗澡了……
……
……
夜,月朗星稀。
宁家没了灯火,前厅一片漆黑。
宁泽言在书房处理完公务,准备回房睡觉,可走到一半,他又顿住脚步,往反方向走去。
客房。
夏黎已拉了灯,闭眸入睡,但意识还清醒。
门锁忽的从外被人转动,她细眉拧起。
是谁?
脚步声渐渐走远,沉稳有力。
夏黎认得这个声音,果然,她眸子悄悄张开一条缝,看见了一袭黑色睡衣的宁泽言。
男人这么晚了,来她房间所为何事?
她不动声色,闭眸装睡。
上方,宁泽言居高临下望着。
就算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压迫的气息。
就在夏黎快要忍不下去时,上方宁泽言微俯下身,下一秒,竟稳稳抓着女人纤细的手腕塞回被窝。
又折了下被角。
良久,才再次轻声走出去。
门被小声掩上。
“呼——”夏黎深呼吸一口气,美眸睁开。
适才差点就露馅了。
她发现被子平整的盖在身上,忽的想起什么。
她睡相好,睡着了不会有大动静,可她有个习惯,就是把双手放在被子外面。
前些天早晨起来,被子也是这么整齐。
手却放进了被窝里。
夏黎眸光闪烁,小脸绯红。
难道……
这些日子,男人趁她睡着后,每晚都会进来?
……
……
翌日。
天气暖阳,白云朵朵,清脆鸟叫在枝头一声又一声。
夏黎醒了。
洗漱完,走下楼梯。
走到一半,瞧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女人。
她拧眉,下楼了往客厅走去。
女人身姿俏丽,打扮高贵,长发挽起,光是一背影,就令人移不开眼。
“你好。”
“请问你是?”
夏黎慢慢走去,带着疑问。
女人听见声响,转过身,站起淡淡走来,笑道,“你是夏黎小姐吗?”
夏黎还穿着睡衣拖鞋,愣在原地。
女人的脸不算惊艳,但那气质却是一绝,仪态得体大方,每一步都风韵万千,好似已是美到了自身的最高境界。
她站定在自己面前。
“您是夏黎小姐吗?”
又问了一遍。
夏黎眨了眨眼,点头,“嗯,我是。”
闻言,那女人展颜一笑,表情管理令人叹服,“你好,我是宋嘉雯Arvin,宁少爷请来的化妆师。”
边说,边伸出手,礼貌颔首。
Arvin?
夏黎拧眉,美眸惊诧。
女人竟是Arvin。
在化妆圈子里,艾文的名字如雷贯耳,就连刚入圈的萌新都听过。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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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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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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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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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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