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耳环急了,虽然她是个女儿身,但也难保现在男的都跑完的情况下,罗四详走投无路把她给看上。
十分想把罗桐花打退抽身,举起巴掌就又要往她脸上招呼。
罗忠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去一把抓住翡翠耳环的手,恶狠狠的警告:“你再打我妹妹一下试试?”
翡翠耳环将罗忠手狠狠一甩,白眼一翻转身就跑。
“哥!”
罗桐花没想到罗忠会对自己施以援手,想起以前自己对罗忠的不好,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对不起哥!世上只有哥哥好哇!”
跟着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估摸着经过这么个事儿,罗桐花也算看清那些亲戚的真面目了吧?
床上的“罗老爷子”却厌烦的看了他们一眼:“我说你们要哭找个隐蔽地方哭去行不?你们这长相,实在...用现在的话怎么说来着!辣眼睛,我受不了。”
罗忠本来想质问他再丑我们也是你生的,你为什么这样,却又转念一想他都活了这么多年,那种观念早深入骨髓了,问也白问。
就低头想了一下:“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罗老爷子半眯着眼睛靠在床上抽着水烟袋:“你以后他们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我罗四详看中的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舍也照夺。不然你以后我刚才会让他们跑了?”
“跑不了的,等我休息几天,就去你那个小侄子身体里住了。”
“你也收拾收拾,把这房子让出来给你三堂弟他们一家吧。”
罗忠没说话,我却往前站了一步:“我估计你没那个机会了。”
“你你什么意思?”
罗老爷子盯着我手上的天心斩龙剑心里发毛:“不要以为你是个阴阳先生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我现在是人,杀人犯法你知不知道?”
“不是我。”
我指了指罗老爷子肚皮:“你看那儿!”
罗老爷子低头一瞧,正好看见自己鼓鼓涨涨的肚子消了下去。
跟着他不由自主将嘴大张,远远就看见个浑身通红的东西从他喉咙底爬上来,一直向外边而去。
“不....”
罗老爷子含糊不清,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捂嘴,谁知双手早就花蝴蝶谢思飞还有罗忠罗桐花他们给死死按住:“不...你们不能....”
“咚!”
一阵清脆的水响声后,一只晶莹通红的蟾蜍落在他面前的酒坛子里.
水蟾一见大喜过望,叫了声老婆后,将身上的东西一掀,变成个相同大小的金蟾蜍钻了进去。
两只蟾蜍竟在酒中嬉戏起来。
跟着就见他刚才脱下来的东西从地上飘飘然升起来,变成张巨大的干荷叶将酒坛子一盖就没动静儿了。
谢思飞好奇,跑过去将荷叶揭开,荷叶下空空如也。
那个装着雌雄二蟾的酒坛子竟跟变魔术一样凭空消失了。
这罗老爷子吞酒蟾,本来只因为酒蟾吞了长生灵芝,他想维持寿命等罗忠结婚生子后夺舍。现在就酒蟾离开,他自然也命不久矣。
我看他命宫凹陷,三阳发黑。
估计殒命就在此时此刻了,赶忙把手伸到身后,掏出鱼羊铃轻轻晃了两下。
毕竟这么老妖怪,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夺舍后还能逃脱地府追捕,成功活了几百年。现在不趁这个机会把他捉拿归案,以后还不知得祸害多少人。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那老东西就直直躺下咽气了。
与此同时一阵锁链声叮叮当当的,跟我就听见吕在鱼那暴躁老哥的大嗓门儿:“你他妈给我老实点儿!再来劲抽你信不信?”
我赶忙凝气上眼,见吕在羊吕在鱼两兄弟正用枷锁锁着个人。
那人一身明朝服饰,看起来是个员外打扮。
不用说,这就是利用儿孙夺舍活了几百年的罗四详了。
“肖先生,”
吕在羊对我十分客气,一见我还行了个礼:“这人是个逃犯,已经在地府备案几百年了。一直抓不住他,今日多亏肖先生了。”
我摆摆手:“身为阴阳先生,职责所在。”
吕在羊又客套了几句,才和吕在鱼一起转身告辞。不过我看那罗四详挺不老实的,被阴差押着还回头用他那三角眼瞪我好几回,那眼神看的我心里发毛。
不过这罗四详也总算身死道消,再也不能夺舍重生了。
“哎呀!你们快看呐!”
正在我觉得罗四详眼神恐怖时,又无限感慨时,谢思飞忽然指着床上大叫:“你们快看他尸体,什么情况这是!”
我低头一看,只见罗老爷子的尸体跟个干涸已久的大地似的,正慢慢龟裂。
不一会儿从中间破开,好像个千层酥饼似的被掰开了。
之后那卷起来一层皮,刷刷往两边掉。
等那皮掉完,罗老爷子的样貌已经换了个人。
罗忠更是大惊失色:“这...这是我爷爷,罗仁玉。”
话音刚落,却见那罗仁玉又开始蜕皮,一阵改头换面之后,变成了罗忠的太爷爷罗重楼。
卧槽!
什么情况这是?
“别害怕别害怕!”
花蝴蝶一见那尸体蜕皮就跟见了宝似的,拨开人群就挤了上去,兴冲冲上去将那些东西捡起来捡起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东西是个好宝贝,有大用处,可别糟蹋了!”
“什么用处?”
谢思飞见她将那东在手心搓个不停,十分好奇:“不会和蛇皮一样,搓搓能治手心儿出汗吧?”
“花蝴蝶你还有汗手啊!?”
“去去去!”
庄化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什么?”
不一会儿已经将层皮搓成个严严实实的小人儿形状,床上的尸体,也已经又换了个人的面貌。
不用说,还是他罗家祖先。
花蝴蝶这才低着头,一边等尸体蜕皮一边解释道:“这个东西就叫胎蜕,人在成长过程中分很多阶段,一旦心性转变成为另一个人时,身体就会蜕皮。”
但这个蜕皮平常人是看不见的,人们对一个熟悉的人转变性情常常会说你变了,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而变。
其实这时候,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已经蜕去之前的胎皮,变成另一个他了。
所谓脱胎换骨,也就这么回事。
变的彻不彻底,也就看他脱胎换骨彻不彻底而已。
谢思飞听的目瞪口呆,指着床上的尸体都结巴了:“那.那这怎么回事儿啊?他是夺舍别人的躯体,也不是从自己变成另一个自己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九钱相师更新,第176章 身死道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