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蜂经常把螟蛉捉回自个儿老窝,在它身上产卵,等产卵结束小寄生蜂出世时又把螟蛉当当食物吃掉。
古代人不懂寄生蜂生活习性,见它捉螟蛉,还以为它不会产子才捉把螟蛉捉回来当自个儿孩子。
所以有句话叫螟蛉有子,蜾羸负之。
把螟蛉比作过继到别人家的儿子。
所以青龙外砂侵入内堂,主养他人子。
说白了就是帮别人养儿子。
话音刚落不知从哪儿钻出个老头,看着我嘿嘿一笑:“你还真说对了。”
我一见这老头披着个大衣又叼着个烟锅袋,神色悠闲举止自得,不像是赶路的倒像是附近的村民,就问他怎么个对法呢?
他一听,拿下口中的烟锅在鞋帮子上磕了磕,才指着远处山下一户红砖房子说:“那家人姓石,就是这个坟的后人。”
“他那个儿子四十岁没讨到婆娘,后来讨了个女人呐还是个二手货,结婚的时候肚子头都揣起了。”
“直说石家能接受这个娃儿就结婚,不接受就拉到。”
“你说那个石头他能不接受吗?”
“现在结婚十年,那娃儿都十岁了。石头自己又生不出来,还不是只有把别个的娃儿当亲生的看。”
“卧槽!”
谢思飞一听:“师兄牛逼啊!”
又赶忙拉了拉我指向另一个坟:“那你看这个呢?我觉得它白虎高耸,出的后人中应该男人没什么本事,但女人厉害。师父不说过白虎位发对女后人好吗?”
我一看那坟确实是想做个白虎转案,但转的太过变成白虎捶胸了,顿时摇摇头。
书上说白虎捶胸,主女人淫乱,扰乱闺房。
怎么个意思呢?
就是女儿在家还没出嫁就已经和别的男人搞上了。
而且白虎层层跌下水口,沐浴大进主因银乱出疯子,那坟的后人中,一定有个女人疯疯癫癫,这叫对女后人好?
谢思飞一听,询问似的看向烟锅老头。
老头又点点头,十分欣赏的看着我:“年轻人你很有眼力啊!说的还真一点儿没错。”
“这个坟的后人,他孙女儿。”
“才十几岁就和邻居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搞起了。”
“有一天两人正在邻居家床上共赴巫山,邻居他婆娘回来了。一看这架势顿时火冒三丈,舀起一瓢水就朝床上赤身果体的两人泼去。”
“那老男人当时就跑了,裤子都没穿。”
“他老婆就一把抓起这个妹儿,用透明胶把她固定在杀猪的案板上,又叫人托起这个案板在全村游了遍。”
“之后那妹儿受不了刺激就疯了撒!”
“你说这叫不叫因银荡出疯子嘛?”
谢思飞顿时目瞪口呆:“哪个风水师这么瞎叫埋在这种地方啊?”
我叹了口气:“所以说风水之事,本来就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何况这种凶风水呢?现在骗子风水师为什么这么多,就是因为有些人买上几本看风水的书就敢自称大师出来骗钱,也不管那坟地选的对不对。”
“还有些就是本事不到位,看不出死绝破败。”
“人说医生不好医死一个,可我说这风水师不好死一家啊。甚至波及几代的都有,事关太重大了,我们这些学玄学的,替人看事必须谨而又慎才行。”
谢思飞恍然大悟:“今天算开眼界了,还有这种说法,我以前只以为入个门儿就行了,师兄这番话着实让我受益匪浅。”
那老头也笑咪咪的冲我伸出大拇指:“小伙子,真不错。”
“我这儿也有个地,想让你帮我掌掌眼,如何?”
我一听又有地看,能增加实战经验何乐而不为?
何况老头刚才还给我们反馈了,要没有他这个知根知底的本地人在这里,估计我说破大天谢思飞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就同意老头去看看。
跟着他又翻过几个小山坡来到另一处坡顶,老头指着一个坑道:“小伙子,这地方是我选了好久打算以后埋自己的,你看看怎么样?”
我一看那地中间凹两边高,活像一个宝座模样。
两边护砂收的十分严谨,还十分紧致稳扎稳不说,通过望气的方式一看,竟泛着隐隐紫气,先人葬在这儿,后人定出帝王将相。
老头一听,立马咧嘴笑了:“那我就放心了,这个宝座穴我守了好久,是我有一回上来放羊发现的。”
怎么回事呢?
原来这老头是下边蒹葭村的一个老羊倌儿,有一天早上五点天不亮,他赶羊上山经过此处,却见这个小坑里紫气隐隐,十分好看。
老羊倌儿当时没被吓着还往前走了几步。
因为他以前有个死了的老邻居是阴阳先生,懂点儿风水。
一看这场景一下想起他以前说过,大凡宝穴不须看地形,只要望气吉祥,有紫红二气,就是个大富大贵的上佳地。
他赶忙把那地方用茅草盖起来,生怕别人发现了。
之后又找了个风水先生来看,谁知那个风水师只瞟了一眼说这地左边无龙右边虎,是个十恶大败的穴。
埋在这种地方后人一定死绝。
把老羊倌儿吓的赶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他后来想想不对啊!
怎么那么坏的穴还会发紫气呢?
自己每天早上赶羊经过时都能看到,古人说紫气东来紫气东来,紫气就是大富大贵的象征,玩儿呢?!真当古人没点儿智慧?
为此老羊倌儿留了个心眼儿,还每天把这穴给看着。
他想等什么时候遇上有真本事的风水师了再带来看看,但怎么知道别的风水师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呢?
他就经常去那些办白事死了人的晃悠。
毕竟死人得选坟地嘛。
他跟着那选坟地的风水师到处转,套他话叫他说说别的坟怎么样,坟的后人如何如何,他要说对了,就带他去看宝座穴。
谁知没有一个说到点儿的。
都他妈打胡乱说,把别人好的方面往死里夸,出过什么事和什么样的后人一点儿断不出来。
他也就没敢领人来看宝座穴了。
直到今天出来放羊。
本来在坟堆子里打个瞌睡,谁知听到我对那青龙钻怀穴长篇大论还说对了,他才想出来搭个讪,请我去看宝座穴。
现在一听我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我就知道他们都是骗子,根本认不出好地。我们这儿啊,只有骗子,他们也只相信骗子。”
我一听奇怪“这怎么说?”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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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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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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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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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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