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宰场的职工还是有些不相信,说实话要不是老刘给他们看过证件,他们更怀疑是不是有人里应外合想进来偷肉。
也许不该说偷,说强买更合适。以前也不是没有单位这样干,买不到肉就用强抢这招。关键是肉都被他们“抢”走,除了收下钱,他们也不能让人把吃了肉吐出来吧。
也是因之之前被强买的经历,屠宰场的职工刚开始才不愿意放老刘进门抓人,实在是他们上过一次当就怕了,再来一次,领导该让大家都回家喝西北风了。
等屠宰场的职工打开大门,棒梗的好兄弟已经一个个各顾各分散跑开了。他们可不是棒梗那个傻瓜,真傻傻守在屠宰车间大门口。
出发之前大家就商量好,进来之后各凭本事,能拿多少是多少,到点准时撤退,空手也要退,这是规矩。至于棒梗,当然是他们留下的替死鬼,运气好就被人打一顿放了,运气不好再被关进少管所也有可能。
他们都是几进宫的,棒梗才进去一次,多进去几次就习惯了。
老刘可不知道他们小团伙内部还闹矛盾,他顺着声音来源抓人。几个连毛头小贼都算不上的小屁孩也想逃离他的五指山,简直是做梦。
棒梗听到好兄弟求饶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可他想跑也迟了,老刘已经到他跟前。
“不要抓我,我什么都没干,真的,你看我手上都是空的。”棒梗庆幸手上什么都没有,要真有一块肉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老刘用手电筒照着窗户:“这谁打破的玻璃?总不会是风刮的吧?”
棒梗还没修炼到家,脸一红:“我不知道。”
晕暗的灯光下也没人注意到他脸红,老刘直接把他扔给手下人,开始清点人数。是他小瞧了这一伙小贼,年纪不大却个个手黑心狠。
棒梗是什么都没偷,其他人可不是空手,一个个不是抱着羊就是提着鸡,还有人手里抱着鹅。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偷大鹅,也不怕被咬。
四合院的一群人跟在老刘身后也算开了眼界,不过小偷抓完,怎么处理也是问题。他们不关心别的,只关心棒梗怎么办?
秦淮茹被拦在外面,他们是好邻居,自然要替她多关心。
老刘摇头:“暂时不知道。”他知道也不会说,反正不会累就是。现在是人赃并获,处罚肯定不会太轻,不会因为年纪小就没有处罚。
李南满意点头,这样最好,他可不希望棒梗因为年纪小逃过一劫。
秦淮茹一直守在屠宰场大门口,等见到棒梗出来才扑上来。她抓住棒梗,不停拍打他,质问他为什么要偷东西,为什么要半夜偷偷从家里跑出来。
棒梗面对老刘还有一点害怕,对秦淮茹可不会客气:“都怪你不给我吃肉,我想吃肉。”
秦淮茹只会哭,还是易中海见老刘不耐烦,赶紧让人把她拉开。
“都是你,都怪你,你说,是不是你故意害棒梗。”秦淮茹突然冲过来扑打李南。
李南看在她美的份上,决定原谅她一回,只轻轻踢一脚,就不用力了。美女是易碎品,踢坏就不好了,没见何雨柱还在旁边对他怒目相视,也不知道快要结婚的人是哪来的脸替秦淮茹出头。
他踢完,又后退一步才开始讲道理:“怪我什么?我不说,棒梗也一样被抓,区别是你晚一点发现。醒醒吧,有空找我麻烦,还不如赶紧打听他要被关多久。”
秦淮茹先是大哭,哭累才明白李南说得都对。她只是想找个人恨,不然这日子见不到头,她不知道该怎么撑下去。
何雨柱看在眼里,有些心疼,却什么都不敢做。他可没忘记自己快要结婚的事,刚才站出来帮秦淮茹都有人说闲话,要再继续帮忙,传到马胜男耳朵里就不好了。
易中海眼看闹得才不多才出面收拾乱局,指挥大家赶紧回四合院。该上班的去上班,上学的也早点上学,不上班不上学的也早点回家做家务,别整天闲着惹是生非。
秦淮茹肯定上不了班,她托人带口信请假。车间主管听到她又要请假直接皱眉,还好是事假,要是病假就该头痛了。全车间这么多女职工,只有她的事情最多。每个月产量最少,都多久没有升级了。
工资一直停在一级,也不急,不知道整天想些什么。这样的女职工,一个就够了,再来一个他真是不敢收。
老刘把人带回去后让人分开审问,原以为偷肉的事没有什么好审,是所有人一起合伙商量的主意。结果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所有人都指认是棒梗让他们去偷东西,偷到后统一交给他卖钱,还说主意是他出的,狗洞也是他挖的。
棒梗自然不承认,他什么都没做,是其他人叫他一起去偷东西,他是迫不得已才去。两边都指责是对方的错,把自己形容得单纯无辜,活脱脱成了善良的好孩子。
老刘是谁的话都不信,两边都没说真话。他也不急,关几天再问,自然什么话都会说。这一招对成年人都有用,不相信还收拾不了几个孩子。
秦淮茹要见棒梗,只有被拒绝的份。送东西也不行,等处理结果下来才能让家属探望。她哭着来,又哭着走。回到家又忍不住骂李南。
李南觉得耳朵有点痒,不用问肯定是秦淮茹在背后骂他。他可是做好人好事,像棒梗这样的孩子,发现问题及时纠正说不定还能变好,等大了就没救了。
棒梗又被抓起来的消息传开,高兴的人不止一个。马胜男算一个,最好能一直关起来,她可不想再见到这个熊孩子。连冉秋叶听到这个消息,都高兴以后不用再见到这个问题学生。
秦淮茹天天在家里哭也改变不了棒梗被抓的事实。她以为这是最难过的日子,没想到日子还会有更难过的一天。居委会通知她,婆婆贾张氏快要被放回来了,让她做好准备去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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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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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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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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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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