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对着碗里的大白菜苦笑,又不是肉打这么多干什么,他并不想吃大白菜。他每天吃过饭都会慢慢找个无人的角落,把空间贮存着的肉拿出来解馋。
每次吃东西都像做贼一样,不能让人看见,空气中也不能残留食物的香味,吃完还得清洁口气,不能让人凑近闻到肉味。这几条说着容易,实际操作也不容易。他要想吃个火锅和烤串就不行,怎么处理都消不了味,半夜偷吃第二天头发都还残留着味,他总不能吃一次洗一次澡吧。
不是他不愿意洗澡,而是没有那个条件。四合院夏天洗澡还好办,冬天只能去澡堂子,大半夜他上哪去洗,每次都只能对着空间的火锅和烤串流口水。
李南一边吃大白菜,一边幻想自己正在吃烤串,却越吃越没味。一连三天,何雨柱都准时等碰着他,只为多给他打半勺菜。他受不住这份好意,提醒何雨柱也不听,只能减少去食堂吃饭的次数。
“李南,你今天怎么没去食堂吃饭?”何雨柱守在厂门口堵李南。
李南把较真的何雨柱拉到一边:“我不饿。何雨柱,我说真的,你不用感谢我。食堂大锅菜什么味,你难道不知道?你给我打再多,我也不会喜欢。你要真感谢我,就整点好的。对了,别弄食堂的剩饭剩菜,我可听说最近在严查,被查到你就完收。”
何雨柱面上气愤,实则心虚道:“查什么?我又没偷公家的东西,食堂的剩饭剩菜我不拿也是浪费,再说谁看到我拿了。”他在食堂拿了这么多年的剩饭剩菜,从来没有出过事,根本不相信有人会查。
也就是李南刚帮过他,他才承认拿食堂的剩饭剩菜,换个人和他说这话,拳头早就挥出去。
“你说是剩菜剩饭,那谁知道?检查的人要说你是事先预留出来的菜,你怎么回答?”李南冷笑道。食堂什么情况谁不知道,剩菜剩饭是有,其他人也没有天天带剩菜剩饭回家,也就何雨柱是大师傅才待遇不同。
他可记得原剧情里棒梗偷鸡,刚巧和何雨柱拿食堂的鸡撞上,说不清鸡的来源,他只能替棒梗背锅,承认偷了许大茂的鸡。半只鸡说是剩菜,哪里有这样的剩菜,给他也来一份。
他天天吃点好的容易吗?背着人吃不说,还不敢多吃,怕吃胖了被人发现不对劲之处。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看在这几天多打半勺菜的份上提醒,不听就等着后悔吧。
“谁敢查我!”何雨柱嫌李南烦,气得先走了。
李南慢悠悠跟在后面,也没有追赶的意思。他可没打算和何雨柱拉近关系,离圣父太近,容易遭雷劈。何雨柱算不上圣父,可遇到秦淮茹就什么事都做出来,他还是离远一点看戏。
俩人一前一后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屋就见许大茂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等着他们:“院子里进贼了,你们俩家都被偷了。”
“什么!”何雨柱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家。
李南却不急不慢跟在后面,他值钱的东西都放在空间,还是先去何雨柱家看热闹。他可不相信大院会进贼,要知道院子里白天一直都有人在,哪年贼会胆大到连偷几家。
“你怎么不回自己家看看。”许大荗不喜欢李南,应该说他不喜欢所有条件比他好的男人。还有李南太独,又不像何雨柱一样冲动,他想收拾都找不到办法。
可惜了!
“偷都偷了,跑再快也抓不到贼,那急什么?”
许大荗觉得李南看他的眼神很不舒服,就好像他是傻子一样,居然会问出这样弱智的问题。他想反驳,可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小偷早走了,再急也没用,那跑什么跑。
按这说法,何雨柱也是个傻子。他嘿嘿一笑,大声喊起来:“傻柱!你是不是傻的,贼早就跑了,你急也没用。看李南多聪明,自家被偷也不急,反倒先来你家看热闹。”
他是收拾不了李南,能让傻柱这个傻的和李南打起来也不错。
何雨柱气得火冒三丈,却不是气李南,而是气许大茂骂他傻:“许大茂,你才是傻的。”
李南看了眼屋子,发现大件都在,连衣服都没少。这偷法可不像远处的贼,他好奇问道:“偷了些什么东西走?”
“除了吃的,其他东西都在。”何雨柱说完才想起来还有一袋粮食放在何雨水屋里,那是她的那份口粮,幸好没放在自己屋,要不然损失就大了。
“我回家看看。”
“我和你一起。”
许大茂见俩都走了,急忙跟上:“哟,等等我。”
“许大茂,你给我滚远点。”何雨柱心情不好,说话也不客气。
李南眼里也闪过一丝不耐:“许大茂,你有空看热闹,不如把一大爷他们叫出来,商量一下怎么抓小偷。这可不是一家两家的事,小偷能偷一次,就能偷两次,能偷我们两家就能偷院子里其他人,不做好防盗措施,下次偷到你家,看你怎么办。”
“怎么可能偷我家,我家什么东西都没有。”许大茂喊得厉害。他想到家里藏的那些金子,担心小偷下次光顾,也顾不得看热闹,马上转身去请一大爷想办法抓贼。
“你家怎么什么都没有。”何雨柱发现李南家很干净,一点都不像单身汉的家。
李南检查一遍家里的东西,发现除了被翻乱之外,什么都没少。他最近才发的新工作服都还好好放在衣柜里,这也让他越发肯定这个贼不是外人,肯定是附近的人,不然哪有小偷看到新衣服会不要的。
他们厂的工作服质量可是杠杠的,穿出去体面好看,不比绿色军服差。真要是远处的小偷,哪怕不是自己穿,悄悄拿去换东西也是抢手货。
何雨柱见李南进屋后一直不说话,赶紧催问:“怎么样,少了什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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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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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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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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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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