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找不到曹如意的常宽能感觉到皇帝开始逐渐冷落他,走投无路之下决定孤注一掷!

  天元(刘显年号)二年四月十六日夜,一辆马车由尚书令府的侍卫护送,悄悄停在了尚书令府的后门。

  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子由府里的老婆子扶下车,随之下来的还有一对中年夫妇,看三人的穿着,应该算是比较富裕的家庭。

  “两位,这边请,你们的房间在这边!”中年夫妇刚一下车就被持刀侍卫拦住。

  “爹,娘……”,走在前面的女子感到不安,扭头喊了一句。

  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和父母分开过。

  中年夫妻正要说什么,侍卫就不耐烦地推了一把:“少废话,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听话,日后还能见面!如若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人被侍卫粗暴地推到了别院,季桃愁眉紧皱,被侍卫带到了主院。

  女子名唤季桃,几日前,她在家日子过得好好的,莫名其妙有几个官兵上门,说是要接她去京都伺候皇帝!

  季桃自然不同意,她的心中有人,就是同村的秀才,学堂的教书先生谷枫。

  可是那些官兵压根不管她怎么想,就连同父母一起被绑了去,硬塞进了一辆马车!

  临行前被秀才看到了,拼命地追赶!

  “枫哥,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说要抓我进皇宫……”,这是季桃跟心上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大人,带到了!”侍卫推开了书房的门,将季桃推进去,禀报了一句。

  背门而立的常宽缓缓转过身,一摆手让侍卫离开,盯着她看了看,轻声问了一句:“叫什么名字?”

  “回……回大人话,小女子名唤季桃……”

  常宽抬手就是重重的一巴掌:“混蛋!你叫曹如意!永远都是!死了都是!记住了吗?”

  季桃捂住了脸,泪眼朦胧,“记住了……我……我是曹如意……”

  常宽拉开她的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果真是个美人儿,可惜本官没有这个福气喽……容婆婆!”

  一个满脸凶相的老妈子推门进来,行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带她下去,好好教教她大户人家的规矩,还有……怎么伺候皇上!”

  “是,大人!”

  “曹如意!你爹娘可就你这一个女儿,你要争气,好好的伺候皇上,不然你可能就见不到他们了……”

  季桃委屈的“嗯”了一声,就被那个容婆婆恶狠狠地推了出去。

  …………

  十日后的晚上,常宽又来到了未央宫刘显的龙床前。

  “陛下……”

  刘显哼了一声,“你又来做什么?”

  “陛下,是曹如意!臣把她带来了!”

  布幔后面安静了片刻,接着刘显探出头来,“当真?”

  “当真当真!老臣有几个脑袋敢欺瞒陛下,这些日子老臣让手下明察暗访,才将她找到,可是费了好些劲,昨天又苦口婆心地劝了她一个时辰,她才答应伺候陛下,只要陛下能饶她不死……”

  “饶!饶!饶她不死!人呢?快送到朕床上来!”

  “就在外面候着呢!”

  常宽一挥手,小太监急忙打开宫门,顶着头纱的季桃走进来。

  “来……让朕看看……”,刘显一把扯下头巾。

  天生丽质的季桃周身只有一件紧身的长裙,更显得酥胸高耸,羞怯的表情跟宫中嫔妃有着天壤之别,更让人心动……

  “曹如意啊曹如意,你终于还是没有逃过朕的手掌心……”

  常宽很识时务地和一旁伺候的小太监一起走出宫殿关上门。

  “陛下……我……”,季桃又怕又羞,如果不是因为父母在他们手上,真想一头撞死!

  刘显喜欢她不情愿的样子,越是不情愿,他就越兴奋!要是情愿了,反倒没意思!

  越是得不到的越香,曹家虽然灭了,但是对刘显来说,没有睡到曹如意就不是真正的胜利!等了这么久,这“曹如意”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吸引!

  “来吧,我的小美人!”

  刘显直接饿虎扑食,龙床很快剧烈地晃悠起来……

  一个时辰以后,整个宫殿安静了下来,刘显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季桃蜷缩在龙床的角落里无声的抽泣。

  “陛下……陛下……”

  有太监在门外轻轻地喊了几声,见没有动静,又提高了一些嗓门。

  “狗奴才!大半夜的叫什么叫?”

  被吵醒的刘显大怒,竟然光着身子爬下龙床,操起墙壁上挂着的宝剑!

  太监推开门爬进来,抬头看到这幅场景,吓得魂魄都没有了,边磕头边哭喊:“陛下!陛下!太上皇……驾崩了!”

  刘显一愣,放下手中的剑,埋怨了一句:“老东西,什么时候死不好,非要这大半夜的……”

  “陛下,您现在应该马上赶往清凉殿才是啊……”

  “混账东西!朕要做什么需要你来教吗?”

  小太监趴在地上不敢再说什么。

  “去,把尚书令叫来,传朕的旨意,让他全权负责国丧诸事……”

  “是……奴才遵旨……”

  小太监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

  刘显爬上龙床,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曹如意”,再次兽性大发,直接扑了上去。

  刚刚出门站起来的小太监听到了宫内传来的声音,无奈地摇摇头。

  有这样的皇帝,这大宣朝,危矣!

  可怜常宽大人刚刚回到家刚刚迷糊睡着就被宫内来的传旨太监叫了起来。

  什么?太上驾崩了?

  常宽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哀伤,不管怎么说,他是在建成帝时期当上的尚书令,当了他几十年的臣子,要说没有一点怀念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自从刘显当了皇帝,将这刘寿被当成太上皇被软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探望过。

  现在突然就没了,能不有一点点自责?

  “公公,陛下是否已经前往清凉殿?”

  “陛下他……他还在龙床上没有起来,旨意是要大人您安排太上皇的大丧!”

  常宽叹了一口气,这亲爹死了,他还舍不得下床?

  不过这又能怪谁?如果不是自己将那假的“曹如意”送过去,大概也不至于如此!

  “公公先行一步,容老臣穿戴整齐后马上进宫……”

  …………

  清晨,京都郊外的官道一侧,秀才谷枫醒过来,他那一身长袍已经破旧不堪,看起来极度憔悴。

  一个老汉赶着牛车走来,谷枫急忙上前问道:“大爷,京都距离这里还有多远?”

  “不远了,走路不用一个时辰!”

  “谢谢大爷……”

  谷枫拍了拍身上的杂草和尘土,摇摇晃晃地朝前走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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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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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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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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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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