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锦楼也是难得的情绪外露,紧贴在莹儿身旁说了一箩筐的甜言蜜语。
犹是觉得不够,薛锦楼还变戏法似地将自己私库里的一万两银票交付给了莹儿。
“除了田契和店铺,这一万两是我的全部身家,如今我一并交付给你。”
薛锦楼郑重其事地说道。
薛国公府家世显赫,贤妃娘娘又在宫中独得永明帝恩宠,每年赏下来的银子都是一笔极大的数目。
刘氏更是嫁妆丰厚,平日里没少补贴自己的儿子。
薛锦楼平日里出手阔绰,对莹儿更是极为大方,如今为了让她全身心地信任着自己,干脆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交付给了他。
他知晓外头人常有调笑之语,说一个男人的心在哪里,钱财便会往哪一处使。
薛锦楼不但要向莹儿奉上所有的情爱,更要自己拥有的一切都赠予她。
莹儿自然是推辞着不肯受,薛锦楼却牢牢地攥住了她的柔荑,一一个霸道的吻封存了她余下的推辞之语。
“我将我的心和我的全部都给你,你不许不受。”
薛锦楼的话语如情人呢喃,轻易地便攻破了莹儿的心房。
她如一株弱弱怯怯的菟丝花一般无力地攀附在薛锦楼的胸膛之上,被迫承受着他的热切。
一吻作罢,薛锦楼才终于发善心放过了她。
“走吧,我带你回挽莹院。”
天色已晚,前厅内的吵嚷声响却没有要息止下去的意思。
回了挽莹院后,薛锦楼仍是能听到前院传来的声响。
从前他从不觉得婚宴有这般吵闹,可莹儿在孕中觉浅,极难得才能睡个安稳觉。
薛锦楼思忖之后,便让丫鬟和婆子们备好了换洗的衣裳,套好马车,即刻带着莹儿奔赴京郊外的庄子。
囫囵一夜后,因怕莹儿来回奔跑会伤了自己的身子,薛锦楼便自个儿去刑部当值,留莹儿在庄子上待到了日落黄昏之时。
一下值,薛锦楼便驾马赶赴庄子,与莹儿共用晚膳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护送回了薛国公府。
今日也是秦安宁嫁来薛国公府的第二日,该是她向薛家长辈请安奉茶的日子。
薛锦双失去了父母双亲,顶上只剩薛老太太这个祖母和刘氏这个大伯母。
秦安宁事先打听清楚了薛国公府内的人际关系。
她知晓自家夫婿在薛国公府内的地位不高。
若她要把持二房的中馈,还是要在掌握实权的刘氏那儿卖个好才是。
秦安宁旧日里在秦家惯会藏拙,后因到了待嫁的年纪,才渐渐地展露头角。
饶是如此,嫡母依旧视她为眼中钉,埋怨她这个庶女抢了嫡女的风头,可没少给秦安宁的婚事使绊子。
薛锦双纵然有千万个不好,却是薛国公府正经嫡出的公子哥。
大树底下好乘凉,将来薛国公府分家之后,秦安宁得了大笔的田产与银钱,好生守住二房的家业,日子定然也能过得顺风顺水。
唯一不美是,薛锦双对她态度冷若冰霜,并没有新婚夫妻常有的温情在。
秦安宁个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不会如市井粗妇一般撒泼打滚,面对薛锦双的冷待,她只是勉强一笑,并对身边的丫鬟们说:“四爷昨日累了一日,今日应是想好生歇息一番,你们别去吵他。”
丫鬟们皆是秦安宁的心腹,都对薛锦双的行径感到十分不满,又不得不顾忌秦安宁的面子。
敬茶之后,秦安宁在薛老太太那儿得了两柄玉如意,从刘氏那里得了一头金钗头面。
她给长辈们亲自缝制了扶额和比甲,比照着薛老太太和刘氏的身量,缝制出来的针线严实无比,与府里绣娘们的手艺相差无几。
短短几日的功夫,秦安宁厚待下人、孝顺长辈的话语便飘入了莹儿的耳畔。
彼时她正在挽莹院内逗弄笼中的野兔,刘氏因前去相熟人家赴宴的缘故,将福哥儿抱来了挽莹院。
莹儿肚子臃肿,不好亲自抱着福哥儿打闹,便只让奶娘们在地上铺了厚厚的羊毛毯,瞧着福哥儿爬行玩闹。
“这两日瞧着福哥儿壮硕了一些,也生的不太像我了。”莹儿调笑般地说道。
小桃见状便也仔细地打量了福哥儿一回,而后便郑重地下了结论:“哪里不像姨娘了,奴婢瞧着福哥儿的眼睛和鼻子都和姨娘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丫鬟和婆子们纷纷在旁凑趣,后来许是声量太大了一些,福哥儿觉得她们吵闹,便将手里的拨浪鼓朝着小桃砸了过去。
莹儿正侧着身子坐在临窗大炕上与小桃说笑,哪里想到会有一只鼓浪屿从倒在地上的儿子那儿飞了过来。
那鼓浪屿与她擦身而过,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小桃的额头,发出的声响让正屋内的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良久的沉默之后。
莹儿先上前去察看小桃额头上的伤势,见只是红了一大块儿,并未破皮之后才放下了心。
只是福哥儿如今已近一周岁,顿顿吃了十成饱,手上的气力比寻常的婴儿要大上一些。
小桃被他砸懵在了原地,比起额头上的痛意,还是心内的耻辱感更折磨人一些。
“嬷嬷先扶着小桃去厢房吧,那金创膏给她涂一涂,否则明日额头定会肿起来。”莹儿从懊恼中抽身而出,便镇定自若地吩咐着奴仆们。
嬷嬷们立时将小桃带出了正屋,其余的几分丫鬟也不敢多造次,只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服侍着。
莹儿瞥了好几眼福哥儿,见福哥儿没有半分害怕的模样,反而还目光炯炯地盯着莹儿。
她心里一片冰凉。
明明在她怀身孕之前,福哥儿还是个乖巧过人的孩子,短短几月的功夫,他便变成了如今这般肆无忌惮的模样。
兴许是刘氏过分宠溺福哥儿的缘故,宠着宠着便会宠坏了他。
莹儿意识到这事十分重要,便对身旁的丫鬟说:“一会儿世子爷回府以后,你让他即刻来挽莹院。”
她甚少有如此严肃的时候,周身上下踱出几分肃冷的气息来,让人不寒而栗。
丫鬟们都知晓此事非同小可,应下此事后便问:“姨娘还有什么吩咐?”
莹儿听后又瞥了一眼福哥儿,见他仍是高高兴兴地玩闹的模样,便道:“给我找根细细的藤条来。”
她向来都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这一句话,若不能在此时纠正福哥儿的性子,往后只会越来越难办。
丫鬟们都被颖儿话里的冷意给吓了一大跳,便道:“姨娘,若是让太太知晓了……”
莹儿已递过来一记阴冷的眸风,只听她说:“你们不说出去,太太怎么会知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通房娇妾更新,第一百二十六章管教儿子(上)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