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凌峰的国粹输出一时之间还见不到成效,但这只鹦鹉竟然会和自己对骂,也算是出人意料了。
一时之间看不见成效也无所谓,毕竟他可是老6,这种事就要讲究持之以恒,水滴石穿。
骂完一通后,李凌峰通体舒畅,果然适当发疯有利于身心健康,他又偷偷摸摸的将鹦鹉放回了原处。刚放下鹦鹉往屋内走,就看见黄道廷在佝着身子四处找自己的鸟。
黄道廷抬头,一看到李凌峰先是意外,旋即打量了他一番,见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才眯着眼睛问道,“李大人,你看见我的鸟儿没?”
李凌峰无了个大语,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也不怪黄道廷,毕竟古人不知道鸟在现代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小鸟了,它已经被赋予了另一层让人脸红的意思。
“咳。”李凌峰尽量将自己脑子里的yellow移出去,丝毫没有干坏事的自觉,脸皮极厚一本正经道,“看见了,它就在外面。”
黄道廷闻言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确实记得自己将鹦鹉放到了外面的树下,但他刚刚去看了,根本没有,可李林峰却说鹦鹉就在外面。
黄道廷随即出门去看,果然看见自己的鸟笼就在树下,里面的鹦鹉也还在,就是不知为何,看起来莫名兴奋和烦躁。
看见黄道廷走过来,那鹦鹉张开翅膀扭动了一下身子,开口道,“老登!老登!”
噗
“哈哈哈哈哈。”李凌峰一时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来。
看来刚刚他的一通国粹教育,已经深入鸟心,这会儿竟然连‘老登’这个词也骂出来了,笑不活了。
黄道廷一愣,听见鹦鹉口中陌生的词汇很懵逼,但听见李凌峰抑制不住的笑声,瞬间明白了,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词,脸忍不住黑了黑。
他转头看着李凌峰,“李大人,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
什么解释?
李凌峰一愣,偷笑出声确实有些不厚道,他尴尬的挠了挠头,连忙摆手撇干净自己,“黄大人,冤枉啊,小人这才来当值,哪知道什么情况啊?”
黄道廷显然不信,“那你刚刚为何发笑?若是你不老实交代,我便罚你抄《大夏水经注》一百遍。”
“……”
黄道廷恼羞成怒,李凌峰默了一瞬,突然道,“黄大人,在下不过是看此鸟口吐人言,动作滑稽,一时觉得有趣才笑出了声,确实不知解释什么啊?”
见李凌峰面不改色,一脸无辜的样子,黄道廷不由怀疑自己,莫非真是自己多疑了?
他思忖了片刻,然后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有些好奇道,“那李大人可知‘老登’二字何意?”
看得出,黄道廷确实很热衷于让自己的鹦鹉说话,和研究自己的鹦鹉说了什么。
事实确实如李凌峰所想,黄道廷的确想知道这‘老登’二字为何意,他看李凌峰的样子,显然不像是不知道其中意思。
李凌峰沉默了片刻,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手,嘿嘿一笑,故作猜测道,“老登,老登,就老而言,必然是只年纪,登一字下官猜测,定然有‘登顶’亦或是‘登上’的意思……”
黄道廷闻言一怔,旋即眼中闪过惊喜,“莫非此鸟是在夸本官?”
李凌峰心中都快笑岔气了,面上却只能装作一片淡然,如果有人仔细看过去,就会发现他上下起伏不断抖动的肩膀。
“嗯……是的……大人,下官猜测……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哈哈哈哈哈
黄道廷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如获至宝的带着自己的小鹦鹉回到了自己办公的桌案附近,取出了一小点生肉喂食给了鹦鹉。
李凌峰趁机开溜,去看起了工部收藏的典籍和一些文书,尤其重点关注了水部的内容。公部的众人也陆陆续续来了衙门当值,众人看见李凌峰,神色各异,有的视而不见,有的不屑一顾,但也有一两位同僚上来关切了一番。
水部郎中张禹,也是李凌峰在水部的长官,见李凌峰没出什么事,关切了两分,“听闻你在龙西山受了重伤,如今不过三日便能来当值,看来伤势不算太重。”
张禹无语,京中都有人传言李凌峰缺胳膊少腿,如今已经在病榻上奄奄一息了,真不知道是何人如此见不得别人好。
李凌峰自然不知道这些传言,向张禹拱手道,“多谢张大人关心,只不过,在下听闻陛下也知晓此事,如今我既已无恙,还请大人许我去谢过陛下。”
张禹闻言点了点头,“理应如此,你去吧。”
李凌峰自工部出来以后,想着此刻永德帝应该是在御书房,便朝着御书房方向去了,却没想到在御书房只看见了崔德喜。
“李大人,如今这暑气日重,陛下去行宫避暑了,你有何事可直接告诉杂家,杂家替你呈报陛下。”崔德喜笑呵呵道。
李凌峰有些疑惑永德帝去行宫竟然没带崔德喜,闻言恍然道,“原来如此,下官之前在龙西山被歹人所伤,听闻陛下忧臣之安危,臣无以为报,幸有知府大人相救,下官才捡了一条小命,今日便是特意来叩谢陛下圣恩的。”
李凌峰一番话,把崔德喜说的忍不住下意识掀起眼皮打量他,当真好厉害的一张嘴!
崔德喜笑容满面,“李大人是知恩之人,难怪陛下看重你,你放心,你的意思咱家肯定会转述给陛下。”
他这番话,也是试探的向李凌峰抛出橄榄枝,毕竟像李凌峰这么会来事的人结交一二定然不是坏处。
李凌峰目光闪了闪,要不都说宫里的太监都是老狐狸,特别是这种上了年纪的,自己只是三言两语就被他洞悉了意图。
李凌峰此一举,并不是单纯为了谢恩,永德帝身为帝王,又比较多疑,而对于这样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来说,要时刻让他看到臣子的畏惧和小心,他才会放心。
即便御林军最后没有出动,李凌峰伤势未愈,也在回宫入职第一天便小心来谢恩,这是一种对皇权的畏惧,而只有时刻保有这种畏惧,才会让永德帝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信任李凌峰。
不过,见崔德喜似乎愿意与自己交好,李凌峰心中自然乐于接受,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那就多谢公公了。”
李凌峰笑了笑,旋即不经意感叹道,“下官记得陛下似乎每年都要入伏后才去行宫避暑,今年刚过小暑,竟提前了这么多天。”
崔德喜笑了笑,乐于卖他这个人情,“近日里天气热些,宫里又新晋了一位主子娘娘,主子爷高兴,早点去行宫避暑也好,这暑气真真熬人得很。”
李凌峰一瞬间抓住了重点,笑呵呵道,“也不知道是哪位娘娘,下官在此先行恭贺了。”
崔德喜道,“就是如今升任太常寺少卿的孟宪大人之女,杂家听说孟大人曾当官到黔洲,也不知道李大人见过没?”
李凌峰闻言直接傻眼了,孟宪?
不是他的老熟人了嘛。
之前是自己乡试的主考学政官,后来榜下捉婿,还想将他那女儿孟知若许给自己,前段时间碰见他回京了,这不声不响的就给他头顶甩了这么大个惊雷,把他雷得不要不要的。
李凌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物件送给了崔德喜,崔德喜笑呵呵的让干儿子上来收下了,李凌峰匆匆告辞,脑中却还在想孟知若竟然进宫了的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寒门少相李凌峰苏芮更新,第222 章 老登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