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浅不知道东十二街葫芦巷在哪里,但风惜语说,离这里很远。

  这里就是京城的主街道,离这里很远的话,那岂不是快出城了。

  叶浅浅越发奇怪。

  她嫁的不是三皇子?

  “好,我会去的。”

  “那我等你。”

  风惜语离开后,刚才的导员急匆匆地过来,态度大变。

  “夫人,我家老板请您过去。”

  叶浅浅随着进了后院。

  “叶妹妹!”

  谢欢语早等候在这,上前就抱住了她。

  “你来京城竟然不告诉我,我好去城门迎你!”

  风惜语背井离乡来到京城,变得郁郁寡欢。

  谢欢语回到京城,像枯木逢春,重新回归生机勃勃。

  可见,不是地方不养人,是这地方,优胜劣汰,弱肉强食。

  “姐姐变得这样漂亮,我都认不出来了!”叶浅浅打趣。

  “什么呀,你才漂亮呢!快来。”

  两人欢快地进屋。

  谢欢语现在名气大了,不时受邀进宫为妃嫔丈量做衣,以前瞧不起她的人,现在转而开始巴结她。

  这都要感谢康瑞王府的老太妃,打开了这个局面。

  所以谢欢语很是敬重她。

  就是老太妃有一个举动十分奇怪。

  好像好几次特意将她引到二皇子身边。

  两人以前曾经有婚约,打小也算熟悉。

  要不是有人从中作梗,她该是二皇子妃。

  有这样的从前,现在谢欢语又是寡孀,二人见面,实在不妥。

  都不知老太妃是什么意思。

  现在吓得她都不敢去康瑞王府了。

  哈?

  老太妃给二皇子妃找的劲敌是谢欢语!

  这是糊弄她呢,还是糊弄她呢,还是糊弄她呢?

  直到后来,叶浅浅才知道,老太妃一点都没糊弄,那心思是太清明了。

  第二天,叶浅浅才悠悠然的进了二皇子府。

  她一进去,暗处盯梢的人马上就跑回去报告他主子。

  “小姐,叶浅浅进皇子府了。”

  “她来了......”

  女人的声音柔美绵软,似曾相识。

  婀娜的身躯躺在贵妃榻上,一把团扇遮在她的脸上,只露出嫣红似血的红唇。

  “来了,就别走了。”

  虽然她的声音轻飘飘的,风吹即散,但身边的丫鬟莫名打了个寒颤。

  外面传来尖锐的哭叫声。

  “小贱人!你给我出来!你害死我的女儿,我要杀了你!”

  女子轻笑。

  自言自语。

  “那就进来杀啊。”

  很快,外面又响起男人的呵斥,女人被拉走了。

  一身朝服的中年儒雅男人大步跨进屋来。

  看见躺在贵妃榻上半分没有动弹的人皱起了眉。

  挥手让伺候的人下去,男人关上门。

  眉宇间带了痛心和疲惫。

  “心依,你要心中有怨,冲着爹来,别再害人了好吗?”

  “爹,不是我要害她,是她拿着毒蛇要害我呀,只是技输一筹,自作自受罢了。

  你要看不惯,可以赶我走,反正一个私生女,终归比不上你的正经夫人女儿的。”

  “心依!不要胡说!”

  “胡不胡说,苏大人心中有数。”

  “心依!你娘若见了你这样也会......”

  “别说了!”女子扔了团扇,露出一张花容月貌的脸。

  莹莹水眸泛着讥讽的光。

  “别再装什么深情,令人恶心!你在京城娇妻在怀的时候,可想过我娘一分半点,她在受病痛之苦,负心之痛!她到死都没原谅你!

  我也不想来找你!

  我宁愿流落青楼受万人践踏也不愿意来你这高贵的苏府!”

  苏正卿恍然后退。

  像受了重锤击打。

  一瞬间失魂落魄仿佛老了十几岁。

  又记起找到这个女儿时,她被好几个男人折磨的场景。

  犹如万箭穿心,肝肠寸裂!

  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死了。

  他们的女儿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之痛。

  而他,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没有早日找到她们娘俩!

  他这辈子,对得起任何人,可却永远亏欠最爱的人!

  如今,女儿怨恨苏家。

  他该怎么让她忘掉一切痛苦,怎么让她过得幸福?

  苏正卿艰难地走出了院子。

  他越痛苦,苏心依越高兴。

  这是他该得的!

  谁让他毁了誓言,娶了别人!让原本该是正妻的娘成了见不得光的外室!

  让她们母女无所依靠的过了这么多年!

  而他刚走,马上就来了一个面容阴狠的老嬷嬷。

  她径直进了屋子,抓起重新躺回榻上的苏心依,左右开弓就是十几个巴掌。

  “小贱货!跟你娘真是一个德行!明明当年是她杜家获罪,我们大爷费了多少力气将她从罪奴里救出来,不知感恩,还赌气离开!这些年搞得大爷满地寻人。

  结果死了都不安生,还找回你这么个贱种!

  老夫人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若你再扰苏家安宁,可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老嬷嬷放下狠话,厌恶地看了女子一眼,用手帕擦擦手,扔到她的脸上,扭身离开。

  女子低低笑起来,声音缥缈又诡异。

  嘴角的血一滴滴落到胸襟上。

  "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苏府,一个都逃不掉!

  罪奴吗?

  让他们也尝尝罪奴的滋味。

  等她收拾了叶浅浅之后。

  ......

  叶浅浅检查了皇子妃的病情,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是自身免疫系统受到破坏,这个吃药没用,只需要好好养好身体,用自身的能量去抵抗,兴许会减弱些,不过放心,没有生命危险。"

  就是一辈子都要受此折磨,比死还难受。

  赵曼香已经被折磨得面色蜡黄,皮肤松弛,养尊处优养起来的那丁点儿贵气早磨没了。

  像个四十岁的大妈。

  而二皇子,风华正茂。

  这就是对她无聊戏耍人的惩罚。

  二皇子是知道叶浅浅身份的。

  杏林界的权威。

  既然她说不是毒,那肯定就不是毒了。

  以后也不用请什么大夫瞎折腾,好好养着就行了。

  赵曼香头一次见到叶浅浅,就已经不喜了。

  太漂亮了。

  而她最讨厌漂亮的!

  她竟敢说这病没救了!

  连宫里的太医都不敢这样说!她好大的胆子!

  “你必须给本宫治好,否则,本宫饶不了你。”

  “皇子妃,你很嚣张啊,不怕毁了二皇子在外的仁爱之名吗?”

  没有二皇子撑腰,她算个什么东西。

  搞搞清楚自己的地位是谁给的好不好?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书:首辅家的恶毒原配是神医叶浅浅苏墨阳更新,第443章 一个都逃不掉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