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峻将秦悦宁搂在怀中,亲亲她汗津津的长发,问:“疼吗?”
秦悦宁仰脸望着天花板,面色桃红,道:“麻了。”
元峻爱怜地揉揉她的头,“没见过你这样的。平时争强好胜就罢了,这种事也好跟我争?一家人,不分你我,有什么好争的?这是恩爱,又不是比武打仗,瞧你那股子好胜劲儿,生怕输给我。”
秦悦宁扑哧笑出声。
想想自己刚才的样子,憋着一股劲儿,和元峻争主动权。
他猛,她比他还猛,堪比华山论剑。
她拿额头蹭蹭他的下巴,“下次你得让着我。”
元峻道:“我那是怕你累着。”
秦悦宁挑衅似的屈起右手臂。
上面是薄而结实的一层肌肉,但因为骨架细,倒也不见粗壮,只觉性感有力。
她笑道:“就这体格,怎么会累到?”
元峻伸手抚摸她的手臂,“本来订了玫瑰,备了红酒,想着今晚跟你搞一出浪漫,结果你大清早跑来诱惑我,没忍住。”
秦悦宁顿时又来了兴致,翻身坐起来,把一条修长美腿搭到他的长腿上,“晚上我们继续?”
元峻忍不住笑,伸手捏捏她秀挺的鼻子,“你是铁打的吗?不疼不累?”
秦悦宁道:“世界之门打开了,疼并快乐着!”
她是直,钢铁直女,但是架不住身材好,硬美。
元峻望着她的翘臀,长腿,带着漂亮腹肌的小腹,又觉得难以自持。
好在他有人性,将欲念刹住了车。
两人抱着躺了会儿,秦悦宁的手机叮地一声,进来一条短信,是母亲鹿宁发来的。
秦悦宁腾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点开。
信息道:一大清早没影了,跑去找元峻了?方便看信息吗?
秦悦宁兀自一笑,笑母亲如此懂事,不打电话骚扰,改发短信。
她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划,划出一行字发过去:对,找我老公了,领过证的,做什么都合法。
鹿宁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架势,哭笑不得,发道:元峻昨晚喝酒了,注意优生优育,办婚礼前小心点。不要嫌妈妈唠叨,你年纪小,平时又粗枝大叶,妈妈不得不提醒你。
秦悦宁微微一笑,回:他备套了,不用您老操心。
鹿宁盯着那个“套”字,一时竟觉得不好意思,这个女儿除了相貌,其他真的和女孩儿不沾边。
她虽然留短发,性子干练,但是仍有女人的细腻,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大喇喇的假小子?
这种性格如若不改,以后和元峻走出国外,被无数镜头放大盯着,还不知要闹什么笑话。
鹿宁发信息:你们有数就好,以后多向阿峻学习,稳重一些。
秦悦宁嫌她啰嗦,回:知道啦,老妈!
放下手机,秦悦宁逮着元峻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捏捏他英挺的脸颊,想起方才的激烈,心中难得一片柔意。
她笑道:“我怎么就那么稀罕你?”
元峻勾唇,“我稀罕你,永远比你稀罕我多一点。”
秦悦宁笑着白了他一眼。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伸长手臂和双腿,舒展一下筋骨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男女双修吗?果然能打通任督二脉,姐现在神清气爽!”
她抄起刚才的超短紧身裙套到身上,跳下床,朝浴室走去,长腿如风,丝毫没有半点事后娇无力的感觉。
元峻望着她生龙活虎的模样,暗道,果然是气血充盈的女子。
别的女人过个初夜,像折了半条命,她却一点事都没有。
浴室门一关上,秦悦宁靠在墙壁上,直抽冷气。
疼啊。
胳膊腿倒是不疼,也不累,但是架不住女性独有的生理构造。
刚才装出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是怕元峻问这问那,她受不了男人的嘘寒问暖和各种小心翼翼,磨叽,肉麻。
缓了缓,她走到花洒下,打开水龙头冲起来。
刚才太猛,她出了一头一身的汗。
洗完澡,她从浴室的柜子里摸出元峻的一件黑衬衫穿到身上。
元峻比她高十二公分,衬衫穿在她身上,刚及臀,稍稍一动便走光。
吹干头发,她迈着长腿走出来,走动间,一头缎子般的黑色青丝随着她的走动一挥一洒,说不出的美丽飒爽。
元峻扫一眼她那双长腿,细长有力,想到她刚才征服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又欲动。
秦悦宁走到床边,往他身边一坐,撒娇似的趴到他身上,说:“我洗好了,你也去洗吧。洗完澡,我们去买买结婚要用的东西。”
元峻却没动,目光落在她那双美腿上。
秦悦宁咦了一声,“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我话?”
元峻睫毛微动,有些不自在地说:“再缓一会儿。”
秦悦宁这次秒懂,噗地笑出来。
她抬手捶他胸膛一下,“二十九岁的大男人,怎么还像个纯情少男?”
她捶的这一下,劲儿不小。
他胸肌结实,她拳头也硬,硬碰硬,发出咚的一声响。
元峻浓眉微微一蹙,暗道,幸亏是他。
若换了寻常男人,一天天的,能被她打出内伤。
缓了好一会儿,元峻才拉开被子下床,去浴室。
秦悦宁双臂环胸,望着他修长高大孔武有力的身材,暗道,只有这样的男人,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也只有这样的男人能征服她。
她想把被子铺一铺,看到床上有血污,啧了一声,女人真麻烦。
做这种事,还会弄脏床铺。
她掀起床笠和下面的褥垫,要扔进洗衣机清洗。
浴室传来元峻低沉性感的声音,“床单别扔,留着做个纪念。”
秦悦宁啧啧几声,“没想到你这么老土,这脏床单有什么好留的?”
元峻道:“留的不是床单,是我和悦悦的初次美好。昨天是领证纪念日,今天是初夜纪念日,还有第一次遇见你的日子,第一次和你约会的日子,第一次和你牵手的日子,接吻的日子,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以后大大小小的纪念日,我们都要过,再忙也要过。”
秦悦宁瞬间觉得自己好不解风情。
她扔下床单,朝浴室跑去。
手虚虚扶在浴室门上,她长腿微曲,曲出一个性感的姿势,冲元峻道:“既然你这么看重这个初次美好,不如我给你加深一下印象?”
元峻抬手扶额。
不是他不想怜香惜玉,实在是这位年轻的小猛妻太生猛!
他长腿一迈,湿淋淋地走到她面前,手一伸,把她按到墙壁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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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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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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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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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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