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不但强迫过,违背过妇女的意愿,还将村花毁容,长期欺负一个叫小红的女人,将其占为己有不说,还逼着她出去挣钱。
虽然算不上迫良为娼,但是,也算是村中一霸。
他还供出,杀过人,不止一个。
其中一个是他的同学,只因为打小牌欠他三块钱,没钱给,就被他抓着脖子活活捏死,最后丢在沼气池里。那时,他才十一岁。
有两个是许问天授权做的,就在前几不久,喝酒醉到南天门去捣乱,许问天让他去杀的。
尸体还被用水泥浇成混凝土,半夜丢进城北十公里处的一个水库里。
而许问天,就是他的坚强后盾,是幕后黑手。
两个警察把口供拿给廖副局长。
事情变得严重起来,不再是单纯的打架斗殴,已经是刑事案件。
廖局长的眉头皱起来,看着两个警察说道:“先把人拷起来,等到查明之后,再作处理。”
许问天已经面如死灰,知道他的事儿,被许多这小子给全盘托出。还好,有些事情,这小子并不知情,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唯一抱有幻想,就是南天门的老板会想办法把他捞出来,不然,也害怕一些内幕被自己抖出来。
两个警察不再迟疑,把许问天拷起来,提到另一间屋子,分开关押,害怕他与许多串供。
廖局长看着郑八斤,笑着说道:“郑八板,多谢你配合,抓了这两个人,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可以先走。如果以后还有什么不清楚,需要你配合说明的,我们会让人去请你,希望一如既往地支持警所的工作?”
“那是自然,警民一家嘛!只要是用得着我的,一定随叫随到。”郑八斤知道人家是不想再看见自己,有些事情得内部商量一下,再作定夺。
对于他们说的这些光面话,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这个世界,自己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重要,没有自己,地球一样要转。
“等等!”两个警察见他就要离开,忙着大叫一声。
廖局长不解地看过去,一个警察忙着到他身边,俯耳压低声音说道:“局长,郑老板不能走,差点忘记一事。就在你来之前,所里曾经接到过一个电话,那人自称是市政的,说是要严厉打击打人者,绝不姑息。当时,郑老板是被定性为出手伤人。”
廖局长的眉头不由得一皱,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的样子。
郑八斤看在眼里,虽然他们说的话很小声,但是,自己也听出个大概。
没想到,市政的人要让严惩自己?
怎么回事?
廖局长也有些懵,看着那名警察,轻声说道:“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看一眼郑八斤,说道:“没事,郑老板,你可以先回去,有事我们再请你。”
心想,就算真是市政的人要搞他,也先拖一拖。他既然在这里有产业,那就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郑八斤点点头,心里惦记着赵茜,也就大步离开。
再说了,就算留在这里,也听不到祥细内容。连廖局长都不知道是谁要搞自己,只能慢慢去查一下。
看着郑八斤走出大门,廖局长让人关好门,这才看着那名警察说道:“你说细致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是一名协警接的电话,那人自称是市政里面的秘书,还说是代表着阳老说话。原话就是我刚才说的,一定不能放过打人者,得严办,让他永远翻不起浪来。后来,我查了一下,那电话果然是秘书一科的。”
听完那名警察的话,廖局长沉吟片刻,说道:“这就有些奇怪。传说郑八斤和阳老的关系不一般,去年还带着市局的人去过他家,给他奶奶送终。”
说到这里,廖局长没有说下去,而是在心里想着:据有关人士推测,阳老当初下乡时,可能郑八斤的奶奶对他很好,就如对亲儿子一样。
不然,阳老也不会亲自去给她一个毫不相干的农村老人家守灵,后来,还给郑八斤一路绿灯,又是借房子,又是向银行打招呼批贷款的。
思考好半天,想不明白,市里为何要让警所里的严办郑八斤?
突然,廖局长的心里一动,会不会是有人借他的名义,想要来个借刀杀人?
不由得后背有些发凉,惊出一身冷汗。要是自己不在这里,这些小警察大脑一热,真的相信那人的话,把郑八斤弄出个三长两短来,还那了得。
到时,背后那人不认。
不,人家也没有明说要如何处理郑八斤,只说严办打人者呀!
这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不是?
“不行,你们得好好守在这里,我去向上级请示一下。”廖局长再也坐不住,站起来身来说道,“记住,这事儿不要外传,如果有人来看许问天,也不要让他接见。对了,再想办法联系所长。”
话未说完,带着高主任,出门上车而去。
两人原本只想偷偷来看一下警所里有没有人值班,车都停放在外面。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档子事。
此时的所长,正坐在家里,看着电话,任其响个不停。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偎在他的身边,娇气嗔道:“工作要紧,你不是说,是所里的电话吗?万一有什么急事,耽误可不好!”
“能有什么急事?再大的事儿,都没有陪我小宝重要要。”所长说着,手开始乱摸,心里想的却是,这事儿不要掺和为好,先等等再说。
早在几个小时前,他就知道一个叫郑八斤的人,和南天门的打手起冲突,特意避而不见,跑回家来和小情人幽会,在她身上释放压力。
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物,干脆先冷一下,就不信,南天门的人敢公开去把警所踏平。
真到那个时候,上报县局,把球踢过去。
县里自然也没有这个本事来处理,那就交给市里去吧。
不是说,你背后的靠山是市里吗?那就等到事儿闹大,看市里如何收拾?
想到这里,他突然兴奋起来,把其右腿高高抬起,从后……
此处省去一万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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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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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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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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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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