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差摇晃了下脑袋,依稀记得今天和往常一样同母亲一起吃着的早餐。接着,就听见屋外传来的“咔塔、咔塔”脚步声!
然后,作为父亲日向日政在会客厅和那两人争论了起来。声音很大,不过看情形似乎老爹到最后也没能争赢?
而没争赢的结果,就是日差被带走了!
隐隐约约,日差感觉自己还看见了离开之时母亲不忍的目光以及日向日政皱着眉头的样子。但他也只是和老哥日足一样皱着眉毛而已……
这一天就这样在父母的面前却被家族的长老团叫去参加某种仪式!“嗯,漆黑的仪式”。
想到这,日差感觉额头有些疼,疼的没有精神!
他再次猛的摇晃着脑袋,却感觉脑髓都在里面震荡,摇晃。
感觉自己似乎病的很严重,两世为人的日差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有点像灵魂被强行抽离了一般,三魂七魄各自缺了个半。虽死不了,但是也是相当不好受。
日差苦笑着调侃自己:“这一世第一次生病,不知道要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
于是他起身,想洗把脸清醒一下。
“当啷~~”当看着镜子里的那一刻,日差下意识的丢掉了手里漱口的茶盅。他就那样看着,用惨白的手指触摸着额头上漆黑的印记。刻痕是那么的新鲜、扎手。
或许,额头上的皮肉还没有适应那些异物,摸上去总是有些生生的刺疼。
日差静静的站着看着镜子里的样子,仿佛渐渐的想起了醒来之前自己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日向日差……六岁生日……争吵……家族、笼中鸟?”......
一直认为自己现在这个样还小还年轻还不需要在乎,但最终都是以为!
气馁的日差看着钉在墙上的那本日历,二十一号那页早已经被昨天的自己撕掉。那么今天就已经是二十二号!
原来时间已经不再是自己被刻上笼中鸟的昨天,而是刻上笼中鸟后的今天。
(自己,似乎睡了一天。)
“呼!”日差轻轻的深呼吸,大口的喘息,狠狠的回忆!
他认真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里面的面孔没有笑、就那样看着镜子里的样子。额头上黢黑的笼中鸟那么的真实,终于开始清晰的提醒自己这具身体的处境和命运。
他拿起那支桌上的签字笔,在白色的墙壁上狠狠的刻上了“二十一日”。
六岁,宗家和分家在心里彻底的确立。
曾经和平的童年记忆,上课下课的打闹已经不会再有。这眼前的才是真实的忍界,哪怕没有血和战争也充满了无奈和残忍……
忍者的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个年龄甚至更小的时候就被确定了未来的命运?哪怕是在这忍界里最富裕最和平的村子?
终于摆正心态的日差僵硬的收拾好心情、整理好一切。然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间如今只有一张榻榻米的房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
他饿了,他仿徨的来到餐厅。狠狠的嚼弄着餐桌上盖起来的食物!
接着,日向源拎着刚买的各种新鲜食物从客厅外走了进来,看见在哪里咀嚼干咽的日差后连忙走了上去。
她蹲了下来,狠狠的将次子抱在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额头上那不属于自己分娩留下的痕迹。
这个世界,最后真正关心自己的也只有妈妈!
“妈,别摸了,疼!”
“嗯。没关系的日差,没关系的!”日向源拿开了触碰那伤口的手,轻声安慰着。似乎是想告诉日差,不管你经历了什么都是我最爱的儿子。
接着,日向源转身走到了客厅的柜子前,从拉开抽屉取出了早已经准备的东西礼物:
“日差,过来!”
听着母亲呼唤自己,日差缓缓的走了过去。走进,他只看见自己那可爱的源子妈妈的手上拿着一条净白的的绸带,上面绣着浅白的日向徽记得针线纹路。
那是自己喜欢的颜色,白色!
白、纯净自然,很干净很干净。
这似乎是母亲日向源精心准备的,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然后,日向源轻轻地将额带温柔的系在了日差的额头上。白色的丝带正好遮挡住了黢黑的痕迹……
她还笑着打了一蝴蝶结!笑的举着手里的镜子正对着日差,似乎很满意自己的礼物。
净白的额带系在额头上似乎真的很有范,让日差有一种曾经热血和奋斗的感觉。只需身体轻轻晃动带坠飘舞,仿佛真能盖住额头上漆黑的咒印。
日差看着面前的镜子,连续摇晃着脑袋。黑发流动带起白色的丝带,配上今天有些病黄的脸色,似乎真的有一股子仙风道骨。
达拉着眼前向母亲笑了小。沉默了良久也看了良久后。日差轻轻地用手将额带往上拨弄,渐渐露出额头上漆黑的笼中鸟咒印。最终,他将那洁白清澈的丝带彻底的拉到了头顶,双手捏住了那两条轻舞的带坠……
用力,拉紧。
少年黑细的长发,一瞬仿佛被拦腰截断的瀑布般狠狠地挤在了白丝带中间,仿佛死结般不在流淌。
“扎个马尾吧!”
日差对着镜子向母亲解释着,只是眼睛的余光自然看间额头那些黑色。
这一天,曾经的少年已不在,每天的早餐却依旧是自己最爱吃做的源子小煎饼……
木叶二十四年寅月二十二日、是阴天。
日足发现,弟弟从那天起似乎再也没和他闹过...
而在日向日政眼中,那个顽劣的儿子从看他的眼神也变得冰冷...
、、、、、、
2018年9月21日10:17:13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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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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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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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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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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