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思索原因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对面的洞室里面地上躺着一名少女,那少女的模样他是最为熟悉不过的了,无论怎样他都认得。
“七妹。”他担心焦急,最终化为一句话喊了出来,而后快步冲了上去。一把抱起她。可以看到她衣衫褴褛,而且正自昏迷不醒。他环视一圈,见到白成正坐在地上调息,顿时怒从心头起,朝着他大喝一声:“白成,你……我尊你是我们的恩公,你竟然对我七妹……我杀了你。”
“钟犹兄弟。不要冲动。”文宇急忙上前,一把拦在白成跟前,拉住了钟犹的攻势。
“不要拦我,让我杀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替我七妹讨回贞洁。”钟犹怒不可遏,誓要杀白成泄愤。
文宇回头看了一眼白成,立即看向钟犹道:“我们先冷静一下,以我对白成小兄弟为人的了解,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我们还是先了解清楚情况再做决定也不迟,可不能因为误会伤了你们之间的恩情。”
文宇表现的格外冷静沉着,思考事情也非常周到详细,丝毫没有的冲动。
钟犹听了这话,低哼一声,放下手中的虎魄刀,抱起若兰,帮她整理衣服,带她到一边,帮她检查身体,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细心之处如同亲生兄长照顾自家小妹一般。
文宇环顾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危险,而后朝着白成走去,看了看,发现他在疗伤调息,于是对钟犹道:“我猜的话一定是刚才他们遭遇到了什么危险,看白成小兄弟身处的样子就能够猜测出来。”
钟犹没有说话,似乎心头的怒气未消。文宇察言观色,细细观测,随后朝着钟犹走去,道:“钟犹兄,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看一看若兰小妹,我想看看她的脉搏。我怀疑他们两个刚才中了毒。”
钟犹一听,吃了一惊,点点头,让文宇近前,文宇走到若兰身边蹲下,看了看她的双眼,而后帮她把脉。过了片刻,文宇才缓缓站起身来。钟犹望着他,问道:“文宇兄,怎么样?我家七妹没事吧?”
“果然没错。”文宇肯定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看向钟犹道:“我观察了一下若兰小妹的双眼和脉搏,见双眼血气充盈过盛,脉搏跳的极快,双颊潮红,灵台多汗,且汗渍带有微微赤红色。她的症状和白成小兄弟的症状相差无几。这是明显的催qing药的效果。”
“什么?”钟犹听了这话,怒不可遏,道:“他们怎么会中这种下三滥的毒?是这个忆琴洞的洞主人施下的吗?”
“我想应该是。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清楚了。”文宇说完,反手一翻,一个小瓶出现在了手中。道:“这是清血丸,本是治疗一些毒药的药丸,治疗这种催qing药的毒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且先让她吃下吧。”
“多谢。”钟犹拿过一颗,给若兰喂下。文宇拿着另一颗朝着白成走去。
到了其跟前,道:“白成小兄弟,这里有一颗药丸,能够治疗你体内的催情毒,我喂你吃下吧。”
他说着便要递到白成嘴边,正待他快要喂给白成吃的时候,见他面色一苦,似乎要呕吐的模样一般。文宇刚刚躲闪,白成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吐了一地,血渍发黑。
“白成小兄弟。你好些了吗?”见到这一幕,文宇走到白成跟前,关切问道。
白成看了看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道:“我运气将毒血逼出体内了,好了许多了。”
文宇将清血丸递给白成,道:“还是将这个吃下吧。清理一下余毒。那样也会好一些。”
白成点点头,感激道:“多谢。”
他接过药丸服下,随后问道:“若兰呢?她怎么样了?”
文宇道:“若兰小妹已经吃下了我给她的清血丸,过一会应该没事了。她在那里,你去看看她吧。”
白成顺着文宇的目光看去,见到钟犹横了他一眼,似乎非常不满,他看了看若兰,又想了想先前的一幕,心中顿时了然,于是站起身来,走向钟犹。
他站到钟犹跟前,恭敬道:“钟犹老大,我知道你肯定对我有成见。任凭谁看到这一幕也会心中不快。但我可以用性命保证,我并没有做出损毁你家七妹贞洁的事情来。刚才为了稳定情况,我才不得已击昏若兰。希望你能够见解。”
这时文宇也过来帮衬白成说话:“以我对白成小兄弟的看法来说,我觉得他应该不是那种低俗小人。我觉得他应该没有说谎。钟犹兄,你可以让若兰小妹醒来后进行对质,那时候便真相大白了。”
钟犹摆了摆手,最后叹了一声,道:“罢了罢了。问她等于白问。看到她那模样,哪怕是做出了什么越轨的事情来,恐怕她也会说是心甘情愿,反而更是如了她的意。你们也都看得出来,七妹对白成兄弟是一往情深,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所以,我现在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必须老实的回答我。”
他看向白成,面色严肃,白成见到这般情况,觉得此刻不能大意,看来必须得严肃的回答对方的话了。于是道:“什么问题?”
钟犹问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家七妹?有没有想和她相守一生的想法?如果有,我这个做大哥的便成全了你们。如果没有……你得答应我,剑冢墓府一事之后立刻消失,永远不要再回来。也不要见她,让他从此断了这个念头。”
说出这般话来的时候,钟犹也是难受的很,毕竟从小到大的小妹突然长大了,可能就要离开他,不再粘着他了,刚开始难免还是会有些不习惯。
白成顿了顿,道:“对不起,钟犹老大,我对若兰的感觉只是最好的朋友,或者可以看成小妹妹,我可以像你疼爱她一样疼爱她。但男女之情,却也一点都没有。你说的话我今日听了便就是了,不会再提。你提的条件,我自然会答应,离开了穆青虹村之后绝不会再回来。”
“呵,可怜七妹那般痴情。唉,罢了。其实我也看出来了。你对我家七妹的确没有感觉。这种事也不能够强求。好。此事就此告一段落。以后都不要再提。”钟犹苦笑一声,低头看了看怀里熟睡的若兰。
“唔~”
此刻,一声呻吟,若兰从钟犹怀里醒来,睁开朦胧的眼,双手擦了擦眼角,带走了一丝水渍,笑道:“大哥,我是不是睡过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还抱着我睡。不像话。”
她说笑着,带着些许娇嗔。但她的表情却有些不自然。钟犹并未发现什么。而文宇却察觉到了那一丝微妙的变化。当下转移话题道:“既然你们身上的毒都清理干净了。我们还是去找找老先生吧。找到他之后尽快去二十五个洞室里面去。这里不能再待了,外面没了驱魂香,一定会变得格外危险,以免夜长梦多。”
若兰急忙站起来,朝着一处洞室走去,背对着他们,仰着头,似乎在微笑,但声音却有些压抑的哽咽,道:“我们赶快去找老道士吧。不要再耽搁了。”
她立刻又恢复到了以往大大咧咧,急性子,个性强的性格来。
钟犹担心她走失,忙喊道:“七妹,别走那么快。小心又失散了。这里可不是外边,危险的很。”
若兰依旧是背对着他们,盈盈一笑,并未说话。文宇摇了摇头,轻轻一叹,拍了拍白成的肩膀,道:“走吧。”
“你们是在找老夫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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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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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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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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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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