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聪明,她又知道用手里的证据为自己谋一个更好的未来。
贺池派人将证据送到沈萱手里之后,沈萱经过了几日的深思熟虑,最终决定了,她要用这些证据当做敲门砖。
下午,冯淑兰去半雅轩打麻将了。
沈萱想着这件事在贺家不好说,便拿着u盘去了半雅轩找冯淑兰谈。
结果她千算万算,没想到撞到了半雅轩冯淑兰跟陆回雄偷情的一幕。
半雅轩的三楼是雅间,沈萱误打误撞地找上去,恰好看到了冯淑兰跟陆回雄在一起调情。
她十分的吃惊,不知作何反应时,就被人发现了。
沈萱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原本还想用这件事来威胁冯淑兰,却没想到晚上回到贺家就被小兰打晕拖到了贺家的地下室锁起来。
这就是沈萱失踪的真相了。
只是冯淑兰不可能将沈萱撞破她跟陆回雄奸情的事情告诉贺承。
所以她简化了一下,告诉贺承。
“她拿着u盘过来威胁我,承儿,你放心,我已经把她关起来了,这证据你拿走吧。”
贺承拿着u盘,心里感觉十分惊险。
“谢谢妈。”
冯淑兰淡淡一笑,“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帮谁,不过这个证据,她是如何拿到的,你还需要查一查。”
贺承死死的握着手里的证据,一口咬定说道:“肯定是贺池,不是他是谁!他想搞死我!”
冯淑兰垂下眼睫。
她自然知道证据是贺池给沈萱的,沈萱一没背景二没能力,不可能查到真相。
除了贺谦就只剩下贺池,贺池的可能性最大。
贺谦跟她是一条心,冯淑兰直接排除贺谦。
“承儿,那你准备怎么做?”
贺承险毒说:“他想借沈萱的手搞我,那也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妈,你要把沈萱关好了,那个贱人一旦放出来肯定要咬死我。”
“这是自然,你放心吧。”
即便冯淑兰不为了贺承,也得为了自己。
不出意外的话,沈萱这辈子都别想从地下室出来了,冯淑兰会把她饿死在下面。
冯淑兰心里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她想到了自己花了两百万冤枉钱给姜翩然买手表就生气。
正好这一次可以借贺承的手除掉碍眼的姜翩然。
“承儿,这件事多半就是姜翩然吹的枕边风,这个女人嫁到我们家后,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这件事应该也是她出的主意,你跟池儿是兄弟,兄弟相残是你父亲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千万不要糊涂啊。”
冯淑兰教唆贺承去害姜翩然。
贺承很厌恶贺池,因为自从贺池进集团后,贺承权重就越来越少,他深深的感觉到了压力。
但是贺承也知道,现在贺赵怀很看重贺池,要是贺池出了什么事,贺赵怀一定会追查到底。
动贺池着实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不过冯淑兰说得对,姜翩然嫁给贺池之后,贺池就乘风直上九云天。
姜翩然在里面一定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对付贺池不如对付姜翩然,她是个女人也容易得手一些。
贺承点了点头,“妈,我明白。”
“嗯,那我就放心了,时间不早了,我回房睡觉了。”
“好。”
贺承拿着u盘,脸色阴沉地离开。
回房后,贺承用电脑查看了一下u盘。
他将u盘插到电脑的一瞬间,向海远程得到了提示。
u盘里安插了远程的插件,只要有人查看了u盘的内容,向海这边就会收到提示。
收到提示后,向海马上将这件事汇报给贺池。
“先生,冯淑兰把u盘交给贺承了,沈萱计划失败了。”
u盘落在贺承的手里,既代表了双方开始打明牌。
“贺承一定会报复回来的,先生,最近你们一定要小心一些。”
贺池在抽烟,吞吐白雾半敛眼眸。
原本是想利用沈萱搬倒贺承,但沈萱野心颇大,居然打着想用证据威胁冯淑兰嫁进贺家。
如今证据与人皆失,贺池看似成了被动方,但他依然进退有路。
“下个月中旬是贺氏集团召开股东大会的时间,届时会投票选举总经理,贺承应该会在这个时间下手。”
向海明白贺池的意思,惊呼说道:“先生,您要以身犯险?不可,万一您出了意外,我要如何跟老先生交代……”
贺池打断他的话,“我心里有数。”
他抖了抖烟灰,沉沉又说:“不管出了什么事,我要你保护好姜翩然。”
向海在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了。”
“挂了。”
电话挂断。
书房没开灯,烟头星火半明半昧。
须臾贺池摁灭了烟头,起身离开了书房。
回到卧室,姜翩然正在打电话。
北安区的房产项目已经开始了,有五块地皮都圈在了投资选择里,姜翩然选择了她最看中的一块地皮投资。
她一边打电话安排工作,瞥了眼刚进卧室的贺池。
原本都准备挂断电话了却意外听到了一个消息,让姜翩然表情一怔。
“什么?你说姜景乔最近在赌钱?”
小叶:“是的,我也是偶然得知这个消息的,听说他赌得很大,已经输了不少钱了。”
姜翩然知道姜景乔是个不靠谱的,但是没想到他居然不靠谱到这个地步。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清楚,他们都是私人做庄。”
其实谈生意打打牌什么的是常有的事。
有时候为了拿到一个合作,故意给对方输钱送人情这种事姜翩然曾经也做过。
但是打牌跟赌钱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姜景乔到底是被宠坏了,居然连这样的坑都要往下面跳。
非要说起来,姜景乔压根就担不起任何事,也从未担过事。
他一毕业就直接空降姜氏集团跟姜翩然平起平坐,缺少了很多历练,也没有真正见识过人心有多脏。
任琦玉跟姜元涛为他扫清了很多坑。
这让姜景乔这一路走上来实在太顺利了,他飘了,以为自己是天纵奇才!
任琦玉跟姜元涛以为这是在爱他,但其实这是在害他。
姜景乔心比天高,眼睛长在头顶谁也看不起,其实就是个窝里横。
想都不用想,姜翩然知道这个坑一定是姜元波给他挖的。
姜景乔沉迷赌博,下半年的姜氏集团财报绝不会太好看,姜元波终于等到机会。
“姜总,要插手吗?”
“……”
姜翩然忽然陷入两难。
一方面,姜景乔是她亲弟弟。
一方面,姜景乔也是她的敌人。
姜翩然之前在公司跟姜景乔互相斗来斗去,但是她永远点到为止,从不真的伤到姜景乔,就是因为她是看在他们之间有血缘的关系上。
可她对姜景乔心软,不代表别人也会对他心软。
有些坑姜景乔是躲不过的。
如果放任姜景乔继续赌下去,欲念会越来越大,犯错也是迟早的。
可是,脑海中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姜翩然——
“姜景乔要是不倒,他就永远挡在你面前!”
“姜元涛不会让你继承公司的,姜景乔才是唯一的继承人!”
善与恶,就在一念之间。
姜翩然陷入两难,“让我想想。”
电话挂断,姜翩然靠在椅背上,无奈地叹气。
姜景乔在赌钱,贺池早就知道了。
不过他比姜翩然心硬得多,他非但没有选择制止,还让人暗中给姜景乔加码了,加速他的上瘾沉沦。
“下不了决定?”
姜翩然抬起眼眸看着他,“你说我要怎么做?”
贺池抱起她往浴室走,“那就一边洗澡一边想。”
“你大可以选择去做一个好人,阻止他继续赌钱,不过我可不觉得,一个赌徒会改过自新。”
姜翩然可以永远去当好人,坏人留给他来。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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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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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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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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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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