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的是黑金色。
可此时硕大的床上却十分滑稽的出现粉色,只因为某人喜欢。
床上的人儿闭着眼,全身赤裸着,娇软的不像话...(因发布不过,略过一段被随意摆弄强迫多次的情节,拉仇恨用的,大家自行想象下...)
这感觉,没人可以带给他。
只有她才是他的灵魂伴侣。
他可以为她守节一辈子。
突然,女人发出一声嘤咛,男人知道她要醒了,急急翻身下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等待她醒来后的狂风暴雨...
他甚至侧过身去,搜寻视线范围内有没有利器。他怕她想不开。
可当再转回来的时候...
女人已经坐起身,胳膊抱着膝盖,眼睛看着他,表情无喜无悲,“有新衣服吗?”
男人懵了,随即小鸡啄米一般,“有,我这就去给你拿...”快速下了床,拉开两边的柜子,“流殇,都是你喜欢的样式,你看看要哪一件?”
柜子里的衣服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男人一件件的试探,满脸讨好,生怕她都不满意...
谁知道,女人无力的捏了捏眉心,“把你家兄弟收起来,晃荡的没了挑衣服的心情。”
“......”男人呆愣过后,不敢违抗。走到对面柜子里找出一身男款寝衣穿上。老实说,她这样的表现吓到他了。他一边哄着,一边防备着...
慢慢靠近正在挑衣服的女人,“流殇,饿不饿,我让他们送些吃食来?”
女人很快挑好一套红色的袄裙。是那种白色打底,外罩红色纱衣的款式。保守中透着仙气...这个样式,是上一世她跟他刚刚大婚那会,常穿的...
素手抚平衣服上的褶皱,声音假装透着怀念,“你还记着呢?就连...”就连腰身这里的花纹都一模一样呢...
能得女人念起旧情,男人幸福到心坎里,“流殇,我不是故意强迫你的,我就是太思念你了...”下头的很。
女人捋了捋长发,慢慢走近他,勾唇,“没关系,轩辕哥哥,我明白。如今你我立场不同,见一面不容易,一时忍不住也是有的...”草泥马,全身没有不疼的地方。
她暗暗发誓。今日,一定要将他肋骨下的东西挖出来。
一句轩辕哥哥,一下子让男人回忆到上一世,他们初见那会。她迷恋他,每日都来教坊看他,毫无底线的纠缠他...
称呼也从轩辕公子变成轩辕哥哥,那一声声甜腻...在最开始真的让他作呕。毕竟是仇人的女儿,他处心积虑勾引她,就是为了复仇去的。
可当有天,女人不再来了,甜腻的声音也离他远去...
他不惜装病引她前来,还主动献出自己的第一次。他还记得两个青涩的人...想到这他忍不住溢出点点笑意,抬手摸上女人的脸,“还记得第一次的你...不得其法嘛?”
不得其法吗?曲流殇心里冷哼,她现在熟悉的很。须臾间可以让个小子变男人。但面上不显,十分配合,勾住男人的脖子,语气诱惑,“轩辕哥哥,别说了,还是做吧~。就让我们仔细重温一下...”
男人太了解她。这么主动,若不小心,说不定他转眼就会变成尸体。反手回抱住女人的腰身,低头,含情脉脉,“流殇,放弃对立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本以为女人又会不屑的轻嗤,谁知道她白净如瓷的脸上竟然落下泪来,语气幽怨,“你以为我想吗?我一个女人抛头露面,游走在这男尊位面。处处受挫,处处碰壁,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你能理解我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吗?”
女人泪珠如断了线,哭的男人心都碎了。即便知道是陷阱,他也被带入了。抬起大手要给她擦眼泪,却被女人避开。她低垂眼眸,声音闷闷,“不用你假好心!这些...还不都是拜你所赐!”
欲拒还迎的样子太吸引他了。
一个大力将人重新聚拢在怀里,目光温柔如水,几乎要溢出来...
不等他忽悠,女人先发制人。她纤细的胳膊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头贴上去,“轩辕哥哥,我累了,你帮我去打江山好不好?”
这话...
真的让男人心动了。微微推开她,语气不确定,“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她终于愿意安安分分做个女人,不再到处图谋?
且这依赖的语气,让他心里那点戒备破防。捏住女人下巴,强迫她直视他,“你回答我,是那个意思吗?安安分分的跟我...”
感到男人开始天马行空了,女人再次强势。打掉他的手,“我只是累了,不高兴自己算计而已。我要你帮我拿到天下,先从西邸开始!”
女人这么霸道的指令,反而让男人放下戒心。这才是她啊,永远不会放弃权势。唯一变化是...不想努力,想坐享其成。
男人忍不住笑了,“那,我能得到什么?”江山全拿下来给她,他的结局...不用怀疑,能活着就不错了,还想得她专情对待?呵,不死,都是天大的恩赐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她,就比如...他轻易就猜到他们会去密室躲着这件事。
看出他犹豫,女人搂紧男人的脖子,大长腿用力往上一勾,声音嗲到极致,“轩辕哥哥,好不好嘛...”不止如此,她还不安分的蹭啊蹭...
轰...
这样的艳福,没有男人能不被诱惑,尤其是面对心爱的女人。
即便他这之前已经倾尽不少。
他眼神对上她的,勾起坏笑,“好,如你所愿!你要的,我帮你拿到,但我要你独属于我...”说话间,一个天旋地转,女人已经被他放到床上,按在身下...
她胸前的高耸,刺激的他眼眸猩红,额头上隐忍的汗都出来了。低头,嘴巴咬住女人胸前的带子,拉开...
死就死吧...
...
她大概是半夜被掳来的。或者是被他胸前那玩意吸引...自发找来的。她没问,他也没说。没人知道细情。现在是凌晨,马上天亮,外面影影绰绰...
空旷的寝殿里,女人身着红色纱质拖地长衣,沿着金黄色的地毯缓缓往殿外走去...
身后大床上,粉纱缭绕其间,男人苍白的面庞和赤裸的腰身若隐若现,也许是沉睡,也许是死了。
终于到寝殿门口了,绝色女人回眸一笑,随即回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大监李德富一直守在外殿。里面造作一晚上,他也失眠了一晚上。见女人出来,赶紧堆起笑脸,迎了上去,“女帝,您这是要走了吗?”还有,是他眼花了吗,怎么感觉经过一晚上,这女帝愈发美艳了?
里面那位没交代要不要拦截,他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了。再说,凭他,根本没能力拦住...
女人勾唇,“不,我饿了,传膳吧。就安置在这外殿。”
别人的奴才,她指使起来一点不手软。但李德富一点意见不敢有,放弃进去看主子的心思,低头恭顺道,“是,是,老奴这就去!”
大殿的门吱嘎的一声被打开,李德富大步走出去。透过缝隙,曲流殇看到和尚正坐在门外的台阶上,她心里开心的要死。连找人算账的事都抛之脑后了,急急走出,声音缠绵,“钟离...”
和尚无可奈何的...在这里吃了一夜的寒气,身体都有些僵硬了。转头,声音透着自责,“流殇~”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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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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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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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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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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