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为了会会那帮恶霸。
苏璃月换了身衣裳,又拿了一对儿新作的毛绒猫耳朵发卡带上。
发卡部分,苏璃月是用竹条做成的。
常德看着甚是新奇:“姐,你这个还挺别致,戴上去就跟真的一样。”
这时,司君澈出来打水喝,就看见了苏璃月这副扮相,不由得愣了愣。
“怎么样夫君?这个好看吗?”常挽月笑嘻嘻地看着司君澈的目瞪口呆。
司君澈就这么深深地看着她:常挽月身着灰蓝色布裙,头盘麻花发辫,以毛绒猫耳朵点缀,衬得她原本就娇俏的脸庞,更显别样美感。
淡金色的光芒穿过天空,将常挽月完全笼罩。
有这么一刻,司君澈看的入了神。
“姐夫?”常德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司君澈回过神:“你这样,倒是挺别致的。”
可是,常德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出门。
“我今天呢,主打售卖孩子们的玩具,孩子们好奇心大,这样打扮会引起孩子们的好奇心,便会蜂拥前来,卖起玩具来也容易些。”
常德用心地听着。
“但这也是把双刃剑,若是赶上古板的家人,或许会拉着孩子不让上前。”
“总归要试试,按预期将东西卖出去,才最重要。”常德恍然大悟。
常挽月打量着常德:头发梳得很随意,穿着也很朴素。
从京城富家颇为讲究的公子哥,摇身变成了为讨生活而奔波的朴实孩子。
“夫君,今日的山地,就拜托你来打理了。”
“需要我帮忙吗?”司君澈和常辩等人,牵着驴车和牛车准备出门。
常挽月摇摇头:“夫君气场太呛到,我怕你吓到他们。”
司君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行!悠着点劲,别把人打死了。”
常德才备好竹篓,就被王流明拉到了一边嘱咐:“你一定要当心些,一定要跟紧了你姐,别单独行动,东西少了就少了,你好好的就行。”
“娘,您就放心吧!”
王流明想了想:“你们等我一下。”
说完,转身跑回了房间,没一会儿,便拿着昨晚新缝好的衣裳给常挽月。
常挽月将衣裳展开,仔细看:款式做了完善,领口的针脚裁剪也更细致柔和。
王流明试探着说:“昨晚回屋后,我又改善了一下,你帮我去镇子上比较一下,若是不行,我可以再改,等改到符合这里的穿着款式,我再去镇子上揽活儿。”
“放心交给我。”常挽月将衣裳打包好带上,“其实,款式稍有不同也不是不可以,镇子上的人穿的款式大同小异,偶有新奇的样子,许是能售卖得更好。”
常挽月带着常德一同去镇子上赶集。
司君澈牵扯驴车,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常挽月的身影渐渐消失晨曦中。
“嗨!人走远了,看不到,好像他们不回来了一样。”
常辩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紧接着,耳边又传来王流明的埋怨声:“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呢?什么不回来了,你就不能念点好……”
王流明埋怨完,又跑回院子里照看小鸡崽子。
“我说,你真的不跟过去帮忙?”
司君澈收回眼神:“与其我在她跟前碍手碍脚的,倒不如跟你一起去耕地。”
说着,赶上驴车就往地里走。
常辩总觉得司君澈这话是在埋汰他,但他又找不出证据。
常挽月和常德一路到了镇子,正赶上集市热闹的时候。
附近的村民带着自家的山货土特产或是手工制品拿到集市去卖,讲究些的,会包个固定摊位售卖,吸引更多的人驻足。
镇子上人来人往,街道两边,摊位一个紧挨一个,热情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常挽月找了离镇子学堂最近的巷口驻足。
镇子学堂的念书的时间只有半天,晌午的时候,估摸着孩子们快下学,常挽月便准备了毛笔和画本,还有自制的学习卡片和拼图。
都是用木片和竹篾制作而成。
果然,下学的孩子们被常挽月的装扮和临摊吸引了。
“这个姐姐的装扮好新奇,她卖的物件也一定很有趣吧?”
“这个拼图蛮有趣的,多少钱一套?”孩子的母亲开口问道。
常挽月伸出五个手指:“六文钱一套,买两套给你算十文钱。”
“那就来两套吧!”孩子的母亲很快就付了钱。
有人起头,常挽月的临时摊位,引来了更多路过的孩子。
其中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带着好几个小伙伴过来买东西。
起初,常挽月以为他们是来捣乱的,直到七八岁的小男孩拿出五十文钱放到自己的摊子上。
“来十套卡片!”领头的男孩儿指着学习卡片说道。
常挽月和善地笑道:“小朋友,请问你带着小伙伴来买东西,你爹娘知道吗?”
有这么一刻,常挽月担心孩子的钱是偷拿其爹娘的,若真是这样,那后续就麻烦了,毕竟,现代这样的案例不在少数。
“我从小就独立,哪里事事要问爹娘?”领头的男孩似有些不高兴。
“他爹就是我们学堂的教书先生,还管理着学堂事务。”他其中一个小伙伴自豪地说道。
“不过,看姐姐似乎挺关心我的,我很高兴,这样吧!这个摊子上的东西,我全都要了。”领头的小男孩大手一挥,摆出了二两碎银。
常挽月清了清嗓子:得!越来越没边了。
常挽月更有理由怀疑,他身上的钱都是偷拿爹娘的。
稍微正常的家长,哪会给孩子身上带这么多钱?
按照当地的水平,二两碎银是老百姓半年的收入了。
“都闪开都闪开!没长眼眉?非要堵在路口摆摊?!”
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咒骂声。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是一伙儿五大三粗的人,带着棍子来收管理费。
给得起的还好,给不起的,就要换来一顿拳打脚踢,甚至砸摊位警告。
有的像常挽月这样摆临摊的的小贩,趁大汉不注意,收了摊子落荒而逃。
就连上街的百姓,也瞬间作鸟兽散。
“姐,昨天就是这帮人,抢了我的东西。”常德小声说道。
“他们可是我们镇子上的恶霸,你还不逃走吗?”领头买东西的小男孩儿问。
常挽月撸起袖子:“逃什么?我等的就是他们。”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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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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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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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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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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