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只手探进来,死死握住他的手腕。
俞瓷另手一翻,鱼尾刀猛地划过对方小臂!
一刀下去深可见骨。
对方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瓷瓷。”
俞瓷微愣:“若拉?”
她低声问:“你为什么不喊我妈妈了?”
他挣脱对方钳制,问:“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若拉语气急切:“我带你走,蒋少戈对你不好是吗?我们快走吧,进入北美洲,就安全了。”
她手臂上的血不断滴落。
“这里不安全,你需要时时刻刻待在妈妈身边,和妈妈走吧,这里不安全。”
她一直在重复,看起来有些神经质。
小鲛人眉头微蹙,把蒋少戈放在一旁的外套挪了地方,省得血滴在外套上。
“我还要去找俞彦。”俞瓷小声说。
若拉微怔,像是忽然想起来:“对,你的记忆链,我交给了你们爷爷。”
小鲛人眼中快速掠过一抹亮光。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在若拉面前提起过记忆链这回事儿。
“我要拿回记忆链,等我拿回来,再和你去北美洲好不好?”俞瓷面容无害,眼神怯怯地看着她。
若拉沉默几秒,面色不安,眼神徘徊不定,想强行带他离开。
最终还是妥协。
“好吧,不过你要小心蒋少戈,他这个人脾气暴躁,如果欺负你了……你先忍一忍。”
“等妈妈带你回北美洲,就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俞瓷点点头,脸颊被摸了一下。
若拉起身离开。
“妈妈的性格……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俞瓷捏起袖子擦着被触碰的脸颊。
没多久,蒋少戈端着生好火的炉子回来,支起桌子。
俞瓷把这件事告诉他。
蒋少戈好奇:“以前咱妈说什么性格?”
俞瓷仔细一想,“对待我们很温柔的,但是对待爸爸和爷爷非常暴躁。”
蒋少戈喂他喝汤:“为什么?”
“爸爸经常带我们去冒险,爷爷是因为偏心,所以妈妈经常很大声的训斥他们。”
俞瓷懒洋洋窝在椅子里,张着嘴巴等蒋少戈投喂。
蒋少戈把烤好的肉切成小块吹温一些。
“养鱼似的……多吃点,每天吃那么多够干什么,抱着硌手。”
俞瓷张大嘴巴,赌气似的吃一大口,白嫩嫩的脸蛋鼓鼓囊囊。
俞则言翻着手里的签子,说:
“我爸不靠谱,喜欢带我们去冒险,不过我妈吼人的时候,会专门避开我们。”
“而且,父母一直都是一碗水端平,她见到我和则言,怎么会一句话也不说,像是看到陌生人。”
俞沉星面色凝重。
“所以现在若拉的性格,和母亲天差地别。”
蒋少戈切肉的动作一顿。
“记忆,性格,习惯,可以模仿,但是对待孩子这方面,难学。”
俞瓷扯他袖子:“哥哥,我还想吃这个……”
“马上马上,吹一下,太烫。”
这里人多眼杂,话题就此打住。
晚饭吃的饱饱的,俞瓷抱着被子和睡袋站在外边。
歪头看蒋少戈换里面沾血的垫子。
忽地,俞瓷感觉到脚下地面有动静。
他退开两步,低头去看。
土壤像是被什么东西拱了一下,即将破土而出。
游霏从树下滑下来,手中检测仪的屏幕亮起红光。
“队长!有东西在地底!”
她话音未落,只见面前突然一暗,泥土炸开!
俞瓷站立的地方,一个庞然大物破土而出。
小鲛人被高高抛到空中!
“俞瓷!”游霏正要展开翅膀。
蒋少戈已经先一步恢复本体,巨大有力的狼爪狠狠抓住庞然大物往上冲。
几下灵活跳跃,巨狼稳稳接住俞瓷,踩脚下东西作为缓冲,最终安全落地。
俞瓷紧紧抱着身下的狼,双眼紧闭。
“不怕宝贝儿,没事了。”蒋少戈轻声安慰。
听到动静,路时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大的长虫!!!”
林策眼睛微眯:“那他妈是蚯蚓。”
路时:“哦,是吗,我以为是你亲戚。”
“别贫了!”俞沉星一手扯一个,带着二人飞快闪躲。
“嘭!”一声巨大的闷响。
大蚯蚓倒地,狠狠砸在路时和林策站立的地方。
不用多说,帐篷也被砸了个稀巴烂。
路时掐自己人中:“还好还好,只是一个电脑在里面……没关系。”
林策脸一黑:“我给沉星做的海洋灯还没有完成……”
此时此刻,林策终于体会到为什么路时的实验品被砸毁时,对方的心情。
路时犯贱:“没事,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俞沉星冷眼瞧着两人又拉扯起来。
“你俩感情真好。”俞沉星轻飘飘留了一句话,离开。
林策慌了:“沉星!沉星!你听我解释!!!”
另一边,众人已经集中火力朝大蚯蚓开枪。
蚯蚓不比其他动物,特别是变种的大蚯蚓,身体并不算灵活。
皮肤也很脆弱,容易打破。
营地子弹乱飞,俞瓷捂紧耳朵蹲在蒋少戈身后。
忽地,一抹亮光笼罩着他。
俞瓷抬头,发现头顶上方悬空一架小型飞行器。
亮光大盛,一股吸力牵动小鲛人,将他的往上吸!
俞瓷连忙环上蒋少戈脖子,力气大的差点把他当场勒死。
“戈戈!有东西吸我!”
蒋少戈咳嗽两声,收枪回头。
俞瓷整个人已经飘了起来,双脚朝上,幸好抱着他,才避免被带走。
“妈的!”蒋少戈低骂一句。
他环过俞瓷的腰,单手举起冲锋枪,扣下扳机,接连打了十多枪!
飞行器冒起黑烟。
吸力倏然消失,蒋少戈一把扛上俞瓷开跑,大吼:“退出营地!”
游霏喊道:“北美洲营地安全!往他们那边靠近!”
远处巴伦听到他们对话,急了。
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个扩音器。
“你们不要过来!不要把蚯蚓引过来!”
游霏扯着嗓子大吼:“去你妈的!以为老娘稀罕你们的破地?!叫你妈叫叫叫!”
蒋少戈面色寒冷:“走,往反方向!”
众人东西也来不及拿,飞快远离营地。
大蚯蚓中了许多枪,疯狂地扭动挣扎,如同火车一般粗的身体。
一下扫过去,桌子椅子全部被打成一堆破烂。
漆与白慌慌张张从自己帐篷里爬出来。
“等等我啊!把我落下了!”
他方才正在帐篷里研究各种药剂,试图反超满姌姌。
研究的太用心,等发觉不对时全部人都跑远了。
漆与白狼狈地背着药箱匍匐前进。
“你们没心!都特么不查查人数吗?!”
“小心!”司珩比他快一步,疯狂招手:“躲开啊!”
江与茉把枪扔给他,展开翅膀飞过去。
在漆与白被蚯蚓砸成肉泥的前一秒把人从地面带起。
“好沉……”江与茉费力地挥动翅膀。
漆与白态度比夏毅良好。
“回去我就减肥,明天不吃晚饭,谢谢你!小蝴蝶!”
“不客气,举手之劳。”江与茉翅膀薄薄的,看起来很脆弱。
漆与白观察两秒:“你是天堂凤蝶?”
边缘是黑色,中间是大片的天空蓝。
江与茉显然并不想提起这个话题,把他带去安全地方,松开手。
树林中,众人欲哭无泪看着乱七八糟的营地。
幸而每个人都有储物腕带,帐篷没了还有睡袋可以用。
俞瓷趴在蒋少戈身后,下巴抵在他肩膀上。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条大蚯蚓?”
游霏也觉得奇怪:“我和季延他们检查过的,不可能出这么大纰漏。”
蒋少戈想起那会儿俞瓷和若拉的对话。
“我怀疑,这件事和巴伦他们有关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小鲛人,掉珍珠!腹黑狼王他要疯更新,第97章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