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太好看了,一双丹凤杏仁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窈窕,体格风…风…”
“风什么??”
景黛似笑非笑。
“风姿绰约!!”
吓!!
还好他反应快!!
景黛:……
算你识相。
“我妈妈叫我带你回去。”
“啊??”
“嗯。”
“呃…”
“你不愿意去??”
听他不是‘啊’就是‘呃’的,景黛好看的黛眉都是一凝。
这话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说出口的,怎么他还不乐意了??
“错!!”
“嗯??”
“我说你说错了,我不知道多乐意呢!!”
陈岳斩钉截铁的叫道。
他就是有点‘万万没想到’罢了。
“那你还那副模样…”
景黛无言地道。
陈岳嘿嘿一笑:“那不是太突然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吗??什么时候去??”
“你姐没跟你说??早着呢,等我有空再说。”
“我都还没回去,你什么时候有空呢??”
“哦,不!知!道!”
陈岳:……
白瞎他的‘迫不及待’了。
有本事你别一字一顿呀,真顽皮。
“怎么就不知道了??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假期??要不我去帮你问问请几天假,打铁得趁热对不对??”
“你那么着急??”
景黛看着他黛眉一挑。
陈岳点头如捣蒜:“嗯,可着急了,我就不信你不着急…”
景黛:……
她才不着急呢。
“要不我去问问吧,唉。”
“好!”
景黛:……
这小混蛋,见她叹气难道不是应该立刻说不用着急么??
真是个可恶的家伙啊。
“那你等我消息吧,晚点我去找你…”
景黛无奈的说道。
“好!!”
见他答应得那叫个痛快爽快,又把景黛给整无语了,没好气的直接赏了他一对小白眼。
她景黛真是太难了。
这个小对象有点不太善解人意怎么办??
“哈哈,其实不用着急见家长的,我跟你闹着玩呢,你工作忙,我事情也挺多的,你要是不想请假就算了。”
景黛:……
这会倒善解人意上了——
早干嘛去了??
“我还是去问问吧,反正我也想回去看看我爸爸了,到时你别打退堂鼓就行。”
景黛幽幽的说道。
见她神色还有点担忧,不信任他似的,陈岳这回倒是十分正经的说道:“那肯定不会,放心吧,咱们认识也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谁知道呢…??”
陈岳:……
白正经了。
这话说的。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好了,我得回去了,你也回去吧,晚上别瞎跑——”
“嗯,收到,等会,我包里还有些糖葫芦,你带回去分给其他文工团的同志们甜甜嘴吧,就算咱们俩的。”
景黛:……
什么咱们俩,说你自己不行么?
见他当真又掏了一包十几根糖葫芦出来,直接又塞进了她手里,景黛还能怎么办??
既然他想做这个人情,就由他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景黛——”
“嗯??”
“没事…”
景黛:……
“走了…”
“好…”
“陈小五——”
“嗯??”
“没事…”
陈岳:……
“走了。”
“好…”
我去。
他的景黛同志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坏了??
看她终于‘鹦鹉学舌’游戏玩完,笑盈盈的走了,步履如风,青春洋溢,香风袭人,陈岳还真忍不住挠了挠头。
等她终于转个弯去,看不到背影后,陈岳这才拍拍屁股有点懵逼的麻溜闪人。
他的景黛妹子似乎,好像,貌似,越来越活泼啦——
就是——
我去。
如果她请到假了,那他岂不是很快就要去军区了??
时间上倒是没问题。
只是身为毛脚女婿,要初次登门拜访,陈岳还真有点小忐忑呢——啊喔,啊喔唉,啊呸!!
滚你的忐忑吧!!
这事其实真的不用太担心,以他小陈同志的本事和身份,再加上三寸不烂之舌,舌绽莲花之下,不就是见个老丈人和丈母娘吗??多大点事对不??
他才不怕呢。
天不生我陈小五,谁敢抱个景妹妹??
杠杠的!!
……
“姐,我回来啦——”
景黛同志请假的事不知道能不能成,但陈岳想来应该大差不差,问题不大,从文工团出来后,陈岳直接就回了四姐家。
卡车当然也是顺道开了回来,麻溜的拎着挎包下车后,陈岳还往里头叫了一嗓子。
“来了来了,听到声音了,你咋又把车子开回来了??”
四姐开门还是很快的,就在他话音将落未落,院子大门吱嘎一声就朝里打开了,然后就见她蹬蹬蹬的走了出来。
“顺路嘛。”
见她又提起了这个,陈岳顺口答道。
“你去过矿里了??你不会是又要出差吧??”
“去了呀,出差就不一定了…”
“嗯??这话咋说??你好好给解释解释!!”
陈四梅眼睛一瞪。
不一定出差干啥还把车开回来??
真以为是他自己的呀??
“我陈小五一生行事,何须向他人解释!”
陈四梅:……
“我看你是在发癫——好好说话!!”
见他还抬首望天,负手而立,跟个二傻子似的,陈四梅没忍住直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咋就这么不正经咧。
“对了,小五,景黛同志的妈妈来过了,你要是早一天回来就好了,刚好错过,可惜了。”
“我知道。”陈岳拍了拍屁股说道。
“你知道了??你见过景黛同志了??”
“我在矿上就知道了,景黛妈妈昨天还去过我们矿上。”
“是吗??那应该是去打听你的情况去的,你们领导跟你说的??”
“嗯,不过我刚才也见了景黛同志,也问过她了。”
“噢,你个死小子,一回来就往人家文工团跑,以后是不是娶了媳妇还能忘了姐??你可真是个白眼狼。”
陈岳:……
见她还故作吃味上了,陈岳一边往里屋走,一边翻了个白眼丸子。
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吗??
他这四姐,可真是会瞎掰啊。
有他小陈同志三分功力了。
“咋不说话??默认了??”
“我默认个蛋,我那不是顺路吗??你还想不想让我娶媳妇了??”
见她还‘纠缠’上了,陈岳忍不住翻翻眼皮。
“那当然想,不过景黛同志可不好娶,你心里得有个数,她爸爸是干啥的你知道吗??”
“知道。”
“你又知道??景黛同志跟你说的??”
“不是。”
“又在矿里知道的??好吧,不管你从哪里听说,人家爸爸可是军区的参谋长,那多大的官咧,你一堆四姐夫都抵不上人家一个,你小子不会打退堂鼓吧??景黛妈妈可是跟俺说了,要你有空的时候跟景黛同志一起回去见见她爸爸,怕不怕??”
陈四梅幸灾乐祸的说道。
这事虽然是好事,但要是换了她,保准要腿肚子打颤。
她小弟年纪又那么小,一下子见那么大干部的老丈人,肯定会害怕吧??
陈岳:……
你那么说,真不怕我四姐夫揍你??
瞧她怎么形容的。
能那么说吗??
陈岳都有点拜服了,要五体投地。
“那你就放心吧,景黛同志都跟我说了,我都答应了,说不准过几天就得去军区见她爸爸妈妈了,见我未来老丈人丈母娘怕什么??我是干事我怕谁??!”
陈四梅:……
得!
就这脸皮,也确实不用她担心了。
真以为他那个干事是个多大的官呀??
陈四梅都懒得说他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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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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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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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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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知青年代:我有一个暴击系统更新,第299章 景黛:这个小对象不太善解人意怎么办?我陈小五一生行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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