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屁颠颠跟出去后,陈岳就在背后笑嘻嘻的叫道。
凑到她身边后,看到她雾蒙蒙的双眼盯过来,还有点嗔怪,陈岳还明知故问了一句。
“你怎么出来了?”
看他老盯着自己,双眼弯弯,嬉皮笑脸的,景黛只得随口问道。
“我来陪你走走呀,看到我你不高兴呀??”
“嗯。”
嗯???
瞧这言不由衷的,你要是不翻小白眼我就真信了。
“干嘛这么急着走,就不能坐会,好不容易来一趟呢。”
陈岳眼珠子在她脸上打转,不得不说,还是他的景黛妹子最好看,不化妆依旧青出于蓝,天然雕饰出来的一张银盘鹅蛋脸,没有多少瑕疵,总之是越看越好看。
“谁叫你乱说话??”
他乱说话了吗??
他怎么没觉得咧。
“其实你也可以说你的陈小五同志的。”
陈岳笑眯眯的对她说道。
景黛顿了顿,翻翻眼皮,那种话她能说的出口??
她才没那么不要脸呢。
“你——”
“我们走走吧!”
景黛:……
“…好吧。”
看到他一副小期待的模样,打断了她的话,景黛犹豫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咱们可是三年之约的对象,景黛,吃糖!”
景黛:……
看他直接又一把奶糖塞了过来,景黛都有点无语了。
真当她是小孩子呀?
“还是叫我同志吧,不要光叫名字,我们还没有开始处对象呢。”
景黛幽幽地说道。
“一码事!早晚的事!!”
看他还挥了挥手,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景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怎么就早晚的事了,三年之后的事谁说的清楚??
说不定这家伙那时候变心了都说不准。
“我猜你心里肯定在说我到时会不会变心。”
景黛:……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
这都给他猜出来了,景黛还真有点小惊讶呢。
“不是吧??你还真那么想的??”
看到她有点愕然,陈岳反倒自己给弄愣住了。
“不会吗??”
“当然不会??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听她还问了起来,陈岳都有些莫名其妙了。
想他小陈同志在港岛都不也啥都没干,那还是灯红酒绿的小日子呢,挥挥手就能招蜂引蝶。
再加上他身上头衔那么多,堂堂【国之栋梁】【民族之幸】能干出那种事来??
还要加上‘炎黄会’创世大佬——
咦??
好像又多了个头衔呀??
他小陈同志怎么这么优秀??
简直太优秀了啊!!
陈岳都不得不佩服自己了。
试问当今天下,还有何人能与他比肩??
天不生我陈小五,万古青天黑乎乎。
“那可说不定…”
嗯??
这语气——
“这话怎么说?难道你见过那样的人??我陈小五同志可是有口皆碑的,人品绝对有保障,你瞎想什么呀??你别看我,我肯定不会把心掏出来给你看,那样会死人的。”
陈岳都无奈了。
景黛:……
她有说要他把心掏出来??
她还没那么弱智呢。
就算那么说她也不会信。
“不是,你怎么不说话??那么好看的眼睛少翻点白眼,万一白内障了怎么办??”
景黛:……
听到他又来了一句,景黛不由无语地说道:“你叫我说什么?”
“就是变心始乱终弃的事呀??难道是你家里——”
“瞎说!”
陈岳:……
“我家里很好,不过——”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呀,不好说??”
见她不过了一下又不说了,陈岳都开始蛋疼了。
只是听她的语气,她怎么好像还真见过那种人呢??
还能因此联想到他小陈同志身上来,真是抵死啊。
这不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么??
他小陈同志可真冤。
“是不好说…”
“然后呢??”
景黛:……
我不是说不好说了么??哪来的然后??
发现他还一副好奇不已的神色,像个好奇宝宝似的,景黛顿了顿才说道:“就是有些人建国后换夫人妻子的事,算不算变心??”
陈岳:???
还有这事??
她说的有些人是谁??
不过。
似乎。
好像。
他以前貌似是听过这种事。
立国后,某些干部就打着什么反对包办婚姻,要自由恋爱的由头,娶了个更年轻漂亮的妻子。
她说的应该是这类破事吧??
“那些人都是白痴智障,人品稀烂,咱都不稀得搭理他们,咱小陈同志的人品绝对杠杠的你信不信??”
陈岳拍着心口一本正经的说道,顺道还批判了那种人一顿。
那种破事他才懒得管呢。
“谁知道呢…”
景黛幽幽的说道。
陈岳:……
他小陈同志怎么就这么难??
处个对象就跟打仗似的,还得绞尽脑汁。
他也太难了。
“其实吧,我真没那么多想法,你这么好这么优秀,我哪会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你不会是不自信吧??景黛同志,你看着我的眼睛,瞧瞧我这多纯粹的眼神,再说咱也不是什么大干部,哪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姑娘往怀里撞嘛。”
陈岳郑重的说道。
他小陈同志虽然不是大干部,但绝对比大干部还牛,可惜就是暂时没打算见光,以后还真说不准会有那样的女人,不过这话就没必要跟她说了。
他小陈同志人品向来很有保证的对不对??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景黛:……
“你还真认准我了??你到底看中我哪点了??”
景黛狐疑的问道。
“最爱你的一颦一笑,和你身上的味道——”
景黛:……
见他又唱起来了,景黛也无奈了。
咱们能好好说话么。
“对了,陈小五同志,那首曲子我教给文工团的同志们了,已经在台上表演过了,还受到了部队同志们的热烈欢迎喜爱和赞扬呢。”
有点受不了他热辣辣的目光,景黛不自然的转过头,赶紧主动转移了话题。
“哦。”
“嗯??”
“嗯。”
“嗯??”
“嗯。”
景黛:……
这个混蛋,还真是欠收拾了!!
有些被他气到,景黛直接一脚就朝他脚尖踩了上去。
陈岳:……
景黛同志这是破防了??
有进步啊。
我看你还老‘幽幽’‘万事不上心’‘瞎担心’不。
“舅舅———”
“小舅舅,小舅妈——”
陈岳:……
景黛:……
“是爱党和爱军呀,哈哈,咳,景黛同志,我说不是我教的你信不信??”
景黛:……
“你猜我信不信…”
陈岳:……
是不是要糟??
“去去去,别捣乱,赶紧玩你们的去,舅舅要陪你们小舅妈遛弯压马路呢,等会吃肉庆祝!!”
景黛:……
陈小五同志这脸皮——
景黛终于彻底服气了。
不服都不行呐。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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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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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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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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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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