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岳‘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主任瞪着他,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肯定知道你不是为了这个干事,小陈同志的人品咱们还能不了解??老庞你说呢?”
“对!那肯定不能,小陈同志人多好啊。”
庞晚生重重点头,那叫个肯定。
陈岳都被两人干沉默了,这双簧演的,这是老戏骨吧?
“那..唉,我这都还没为人民服务到家呢,你看看你们这弄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小陈同志,你真的很优秀呀,你要相信你自己,你这可就是谦虚过头了,可不能骄傲啊。”
陈岳:……
人才啊。
这真是个人才。
听听人家这话说的,好口才啊。
“是,我一定不骄傲,谢谢王主任的当头棒喝,我-懂了!!”
陈岳满脸‘严肃’的回道,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哈哈,这就对了嘛,以后还要继续努力为人民服务,小陈同志,我们都看好你,继续加油好好干,你行的!”
“对!”
见他一脸的‘恍然大悟’,如闻‘大道至理’一般,王主任眼睛都笑眯了。
庞晚生也跟着笑出了牙花子,还偷偷朝王主任比了个大拇指。
要说高,还是王主任高啊。
“是,请王主任放心,我一定加倍努力好好干,就请您和矿里领导看我以后的表现吧!为-人-民-服-务-!!”
“好好好,哈哈哈,小陈同志这话提气,老庞,你还杵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把留的那猪肘子给陈干事炖了??多加点好料知道吗??”
“嘿嘿,王主任,您保管把心放肚子里,我办事您放心,咱老庞别的不行,但炖猪肘子可是我的拿手好戏,陈干事,那您就先和王主任在这儿聊着,我去亲自给你弄。”
庞晚生嘿嘿笑着,麻溜儿的就跑了出去。
心里那叫个乐呵。
“唉,破费了破费了——”
陈岳一脸的‘不好意思’。
“那破费个什么,那猪不都还是你拉回来的??吃个猪肘子怎么了??放心大胆的吃!!”
王主任大声说道,神情那叫一个豪爽大气。
陈岳‘挠挠头’,唉,人家都这么大气了,他还能不给面子不成?
吃!
必须得吃!
不吃怕是王主任心里都不落底。
为了安他的心,那猪肘子他也得吃。
“对了,王主任,我听老庞同志说以后还有清退工人名额?是不是真的??”
主动给王主任递上一根烟后,陈岳就开始询问了起来。
猪肘子没那么快,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王主任笑容消失,叹气道:“可不是么,听上头领导的口气,这应该才只是第一批,唉,工人同志们本来都不容易,还这么干,叫人家怎么活?不过小陈同志你放心,只要你表现够好,名额肯定跟你没关系,好好干吧。”
这话说的。
好像他表现不好,就跟他有关系似的。
这该不会是他的‘潜台词’吧?
陈岳表示自己‘没听出来’,同样‘怜悯’地叹气道:“唉,国家不容易,矿里就更不容易了,我们要奋发图强,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啊。”
“对对,没错,就是要奋发图强,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小陈同志说的好哇,这话都可以上矿里的黑板报了,人才,果然是大大的人才。”
陈岳:……
见他连大拇指都比上了,还眼睛盯着他一脸的‘感叹’和‘佩服’之色,陈岳突然有些哑口无言了。
跟这‘老油条’一比,他真就是个小儿科啊。
陈岳简直要佩服得‘五体投地’。
有能耐你别把‘丰衣足食’一字一顿的说出来,我还就真信了。
不过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来,国家那是真不容易,不然也不至于这位王主任都要‘焦头烂额’,话里话外不离吃穿两个字。
还得努力‘捧’着他这个小年轻,连脸都不要了。
貌似似乎好像这个阶段的国家确实挺难的,不仅老百姓穷,国家也穷嗖嗖的,要不,我就把那‘一千根大黄鱼’‘支援’国家算了??
那‘隐身斗篷’给他们也没用,反倒还真不如给‘金条’有用呢。
想到这里,陈岳还真心头一动,起了这个念头。
反正距离他留‘家产’还早着,那些金条放着也是放着,按照价值来算,一千根大黄鱼估计都还没一件‘高科技隐身斗篷’值钱呢。
再加上系统天天还能‘爆’东西,说不准哪天就能再给个10吨8吨的黄金,那也不是没有任何可能的。
连大米面粉都能重复给,黄金就不行了??
没有这个道理嘛。
陈岳虽然喜欢金灿灿亮晶晶的颜色,但受了这么大的‘触动’,心里要说没有一点想法也不可能。
若是在后世,他肯定不会那么傻,肥了某些人的口袋。
但这年头可不是后世,无论是上头,还是下边,那真就跟后世完全两个样,‘为人民服务’几个字可谓深深刻进了骨髓里。
处在这种环境,陈岳想自私都自私不起来。
他原本也不是那种自私的人,精致利己主义者,要是换了那种人过来,别说黄金了,一粒米都别想。
后世的恨国党和自私自利的人还真挺多的对不?
念头一动,陈岳就有些坐不住,但最后还是吃了猪肘子,钱票结了,工作证也换了,然后才在王主任和庞厨子的殷切期待的目光中,加了回油后,嗵嗵嗵的开着大卡车离开了待他‘亲切’宛如‘家人’的北溪煤矿。
到了省城后,转了一圈没‘碰’到景黛同志,原本还想‘热心’再搭她一程的陈岳,无奈之下,只得独自开着车回四姐夫营区。
唉。
这年头,想干点好事还真就不容易,我特妈太难了。
那颗‘为人民服务’的心都差点冷却,陈岳也很无奈啊。
但他真就只是单纯的想搭人家一程,毕竟省城离营区还是有些远的,一来一回的,起码走上两三个小时,你们信不信?
开着车穿南门而过,半道陈岳还是把车扔回了空间。
没法子,就那几天,四姐都快叨叨死了,这回就不停回去了。
“小周同志,景黛同志回来了吗?”
走到营区门口之后,陈岳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小周同志笑眯眯地说道:“早回来了,怎么??小陈同志有什么想法吗??”
“我能有什么想法?我这是关心部队的同志,军民一家亲懂不??你要是出去了我肯定也得问你,嗨,我跟你说这干啥,我回去啦。”
“去吧去吧。”
小周同志笑嘻嘻的看着他。
不管信没信,但人家小陈同志那话还是没说错的,可不就是军民一家亲么?
说的太对了呀。
再者,小陈同志年纪还小,看着就跟个半大孩子似的,嘴巴上胡茬子都没有,跟景黛同志也不合适。
所以,肯定是他想多了无疑。
小陈同志那么单纯,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些乱七八槽的想法??
那是指定没有的。
得等再过两年,那可能还差不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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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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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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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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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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